76号恶魔吴四宝:自称“小杜月笙”,敢打黄金荣耳光,死于一碗面
发布时间:2025-04-01 19:25 浏览量:13
1939年冬天的上海,冷得连黄浦江都缩了脖子。天还没亮透,沪西越界筑路的石板街上,一辆黑色别克轿车碾过薄冰。车里坐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指头粗得像腊肠——76号警卫总队长吴四宝正赶着去收"月供钱"。
街边馒头铺的老王头从门缝里瞅见车牌,手一抖,蒸笼盖子哐当砸在地上。这个从开水铺伙计混成汉奸头子的恶棍,大概想不到自己只剩最后24小时能喘气了。说来也怪,上海滩的流氓就像火锅里的毛肚,烫久了总要卷边。
1904年的上海公共租界,成都路拐角有家开水铺。灶台上永远蹲着三个铜壶,吴四宝打从会走路就在铺子里转悠。十二岁那年爹妈得霍乱死了,邻居阿婆记得清楚:"小鬼抱着铜壶哭了一夜,第二天把铺子卖了八块大洋。
"这话倒像是预言——后来他把整个上海滩都当开水铺卖了。
跑到跑马厅当马夫那几年,吴四宝练出两样本事:给洋人擦皮鞋擦得锃亮,挥鞭子抽人抽得精准。1920年青帮大佬季云卿来挑马,看见这小子单手制服惊马,当场收作徒弟。这就像把饿狼关进羊圈,租界巡捕房的档案里记着:"1927年4月12日凌晨,吴率三十人突袭闸北工会,用修车扳手敲碎七人天灵盖。"
要说这人发迹,活脱脱是旧上海的黑色寓言。1930年夏天洪门来寻仇,三十把砍刀堵住季云卿的汽车。吴四宝抄起车座下的铁链,硬是撑到救兵赶来。
第二天《申报》社会版登了个标题:"季家铁卫独战群凶"。老百姓不知道,那铁链上还挂着半截手指头。
1939年秋天,极司菲尔路76号挂起新招牌。李士群和丁默邨这两个读书人出身的汉奸,需要条见人就咬的疯狗。吴四宝带着两百号打手入驻时,门房老头嘀咕:"这哪是特工总部,分明是阎罗殿。"
要说搞钱,吴四宝比正经银行家还在行。他发明的"三步敲诈法"比数学公式还准:先收保护费,钱不够就绑人,人赎不起就割腰子卖黑市。租界警务处的报告显示,1940年沪西127家烟馆,家家都得给他交"平安钱"。
最绝的是汽车碰瓷——先买通司机制造车祸,转头找保险公司索赔,最后把撞坏的车拆零件卖。这套把戏玩到1941年,愣是把76号的破仓库堆成了汽车坟场。
日本人的《在华经济调查》里白纸黑字写着:"沪西赌场日均流水折合黄金三十斤。"这些钱过吴四宝的手,就像猪肉过绞肉机,总要留下二两油水。有次他喝醉了跟手下吹牛:"钞票这玩意,和女人丝袜一样,扯破了才够劲。"
这头豺狼终究忘了自己脖子上的锁链是谁给的。1941年春天,他在大世界舞厅当众扇了黄金荣耳光。七十岁的青帮老太爷捂着脸冷笑:"小赤佬,侬要晓得上海滩的月亮照不光黑心人。
"这话说了不到半年,吴四宝的手下劫了日本军车,整整三箱黄金不翼而飞。《朝日新闻》的记者倒是会写:"昭和十六年冬,沪上惊现黄金大盗。"东京来的电报直接拍在汪精卫办公桌上。
最要命的是1942年开春,这老兄把梅机关的军用棉纱倒卖了一半。日本人查账那天,李士群在办公室摔了茶杯:"猪都晓得不能吃主人饭盆里的食!"三天后,苏州鹤园摆了桌"和头酒"。
吴四宝扒拉着那碗鲍鱼面时肯定没注意,李士群的筷子从头到尾没沾过面汤。
苏州博习医院的病历写得明白:1942年1月21日晚10点,病人开始喷射状呕吐。护士后来回忆:"吐出来的东西泛着诡异的蓝光,像掺了夜光粉。"东京来的法医掰开他眼皮时说:"铊中毒,剂量够毒死三头牛。
"巧的是,断气那刻他兜里的瑞士怀表停在3点17分——这个青帮出煞的时辰。
要说讽刺,76号刑房里那些灌辣椒水的铁壶,最后给他灌了三天绿豆汤。当年被他割了肾的绸缎庄老板听说死讯,在家摆了三天流水席:"老天爷收人也要看黄历,这种祸害该在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时带走。"
吴四宝的坟头草现在该有两人高了。当年被他逼得跳楼的百货公司老板孙女,去年在采访里说了句有意思的话:"我爷爷的账本和他的人命账,如今都在档案馆里躺着。"这话让人想起外滩海关大钟,准点报时的时候,从来不问敲的是丧钟还是喜钟。
倒是想问那些想走捷径的后生们:你们看看,从开水铺到阎王殿,统共才几步路?
参考资料:
1. 上海社科院《上海通史》
2. 复旦大学《汪伪政权研究》
3. 南京二档馆档案
4. 《申报》1930年7月19日社会版
5. 日本防卫厅《支那派遣军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