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案受害者如何看待安德鲁王子的最新曝光?

发布时间:2026-02-01 23:01  浏览量:2

爱泼斯坦案受害者认为安德鲁王子的最新曝光是对他们长期指控的有力佐证,并强化了他们对全面透明和正义的迫切需求。这些新证据——包括安德鲁跪爬在女性身上的照片和2010年与爱泼斯坦的邮件往来——不仅撕破了权力的沉默,更让受害者的创伤记忆再次被唤醒。

最新曝光的文件,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受害者们封存已久的痛苦。美国司法部公开的照片显示,安德鲁四肢着地,俯身跪爬在一名躺倒在地的女性上方,目光直视镜头。尽管照片未标注时间地点,但其场景与受害者描述的“派对”氛围隐隐呼应。

更关键的是,2010年的邮件往来显示,在爱泼斯坦

2008年因教唆未成年人卖淫定罪后

,安德鲁仍与其保持密切联络。爱泼斯坦在邮件中为安德鲁介绍一位“26岁、俄罗斯、聪明漂亮”的女性,安德鲁不仅欣然同意会面,还主动提议将约会地点安排在“私密性极佳”的

白金汉宫

这些细节直接挑战了安德鲁自称“2010年已与爱泼斯坦断绝联系”的公开说法,使其信誉彻底破产。

与此同时,第二名受害者的指控浮出水面。她的律师布拉德·爱德华兹称,其当事人于

2010年被爱泼斯坦派往英国

,在安德鲁位于皇家小屋的住所过夜,之后还参观了白金汉宫。这是

首次有爱泼斯坦案幸存者指控侵害发生在王室住所

,将王室场所卷入了丑闻核心。

这名非英国籍女子当时二十多岁,她的经历与最早指控安德鲁的弗吉尼亚·朱弗雷模式如出一辙——朱弗雷指控自己2001年17岁时被带到伦敦与安德鲁发生关系,之后在纽约和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上又遭受两次侵害。

对于受害者及其代表而言,新曝光的意义在于证实了一种模式,而不仅仅是孤立事件。律师布拉德·爱德华兹在全球代理200多名爱泼斯坦案幸存者,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安德鲁在国王查尔斯剥夺其头衔后,“似乎与他的律师断了联系”,这种交流中断对受害者而言是“被再次忽视”的伤害。

更关键的是,受害者方强调,

经济赔偿无法替代真相

。尽管朱弗雷与安德鲁的民事诉讼已于2022年达成和解(赔偿金额估计约1200万),但朱弗雷于2025年4月自杀身亡,她的离世让许多幸存者认为,和解只是权力的“息事宁人”,而非真正的正义。

因此,受害者支持英国首相斯塔默要求安德鲁

赴美国国会作证

的呼吁。斯塔默公开表示:“爱泼斯坦的受害者必须是第一要务”,并强调“任何掌握相关信息的人,都应做好准备披露信息”,如果安德鲁拒绝作证,就是对受害者的“辜负”。

受害者代表和维权组织对此表态表示欢迎,称这是对透明与受害者权益的支持。他们的核心诉求很清晰:

要求安德鲁直面指控,回答为何在爱泼斯坦定罪后仍保持联系。澄清王室住所的侵害是否属实。提供一切所知信息,以还原爱泼斯坦关系网的全貌。

正如一位受害者权益组织成员所说,公众监督与独立调查同样关键,他们需要的是“让那些用权力伤害我们的人,终于有一天,不得不面对我们的眼睛”。

面对铁证,白金汉宫的沉默让受害者感到深深的失望。王室仅重申了去年10月查尔斯国王剥夺安德鲁军衔、王室头衔并将其逐出温莎宅邸的声明,未对新证据作任何进一步评论。这种

切割与回避策略

,在受害者看来,是将机构声誉置于受害者正义之上。

安德鲁虽被剥夺头衔,但仍被安置在桑德灵厄姆庄园,这种“软禁式保护”被外界解读为一种隔离控制,而非真正的问责。

更让受害者痛心的是,安德鲁始终否认所有指控,坚称自己“从未目睹或怀疑”爱泼斯坦的罪行,并在2019年采访中声称已断绝联系。然而,新证据显示,他甚至在

2011年至2012年间

,仍向爱泼斯坦发送女儿比阿特丽斯和尤金妮公主的私人照片,而此时爱泼斯坦早已定罪。

这种言行不一,加剧了受害者对权力包庇的质疑。

这场风波远未结束。对受害者而言,最新曝光不是终点,而是重申了正义之路的未竟——他们需要的是承认、透明和制度问责。斯塔默的政治施压或许能撬动一丝改变,但只有当安德鲁真正站出来回答所有疑问时,受害者的伤口才有愈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