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都在抢金银珠宝,唯独罗虎抢了个宫女,李自成笑他没出息
发布时间:2026-02-04 07:10 浏览量:3
全军都在抢金银珠宝,唯独罗虎抢了个宫女,李自成笑他没出息,结果第二天看到罗虎被刺穿的喉咙,笑容僵在了脸上
崇祯十七年,京城内外风声鹤唳,李自成的闯王大军如潮水般涌入紫禁城。
昔日金碧辉煌的宫殿,转眼成了群雄逐鹿的战场。
将士们眼中只有闪耀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人人争先恐后,恨不得将这大明江山连根拔起,化作囊中之物。
然而,在这一片狂热的掠夺之中,却有一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叫罗虎,闯王麾下一员猛将,却在众人忙着搜刮宝藏时,做出一个令人费解的举动。
01
“杀啊!闯王万岁!”
震天的喊杀声从午门一路传到乾清宫,李自成的数十万大军势如破竹,攻破了京城。
紫禁城,这座象征着大明王朝无上权力的宏伟宫殿,如今在闯军的铁蹄下颤抖。
城门洞开,无数饥饿已久的士兵如同脱笼的猛虎,带着复仇的火焰和对财富的渴望,蜂拥而入。
他们穿着破旧的甲胄,手持沾血的刀枪,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平日里遥不可及的珍宝,此刻唾手可得。
内库的黄金、御膳房的珍馐、嫔妃们华丽的衣裳,无一不成为他们争抢的目标。
整个皇宫,成了人间炼狱,也是财富的天堂。
“都给老子快点!谁抢得多,谁就是英雄!”一个粗犷的汉子大声吼着,手里已经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咧嘴大笑,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
旁边立刻有人不服气地回道:“英雄个屁!老子抢到了一箱子绸缎,够给俺婆娘扯好几年衣服了!”
宫女太监们四散奔逃,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子们也顾不得体面,哭喊着寻求生路。
有的被踩踏而死,有的被刀剑误伤,更多的则是被闯军像货物一样拖拽着,不知去向。
李自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黄袍,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看着这片混乱而又充满生机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多年的梦想,如今终于实现。
大明江山,尽在股掌之中。
他身旁跟着几位心腹大将,都是和他一起从米脂起义的患难兄弟。
其中一个,名叫刘宗敏,身材魁梧,面相凶恶,此刻正擦拭着手中滴血的刀刃,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闯王,这京城可真是富裕啊!咱们的兄弟们这回可算是发财了!”刘宗敏粗声粗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自成微微颔首,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是啊,这朱家的家底,可比咱们想象的要厚实得多。不过,规矩还是要讲的。不能乱杀无辜,更不能纵火焚烧。咱们是来做天子的,不是来做土匪的。”
话虽如此,眼前的场景却远非“不乱杀无辜”所能形容。
但李自成也知道,大军初入京城,士气正盛,需要发泄和犒赏。
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将士们先饱尝胜利的果实。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穿过,步伐坚定,却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就是罗虎,闯王麾下另一位猛将。
罗虎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显得凶悍异常。
他手持一柄宽背大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随时准备饮血。
然而,奇怪的是,罗虎并没有像其他将士那样,冲进宝库,也没有去追逐那些仓皇逃窜的宫女。
他只是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仿佛那里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他。
刘宗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罗虎。
他嘿嘿一笑,对李自成说道:“闯王你看,罗虎这小子,怎么回事?别人都抢得热火朝天,他倒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也不见他手里拿点什么。”
李自成顺着刘宗敏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罗虎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对罗虎的举动感到有些疑惑。
罗虎是他手下的一员悍将,武艺高强,冲锋陷阵从不含糊。
但此人性格孤僻,不喜言谈,平日里也少与人交往。
如今这般反常,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罢了,随他去吧。”李自成摆了摆手,“罗虎这人,虽然性子怪了些,但对本王忠心耿耿,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刘宗敏撇了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攻下京城,最重要的就是抢到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
罗虎这般不合群,简直就是傻子。
罗虎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他穿过人群,绕过几座被洗劫一空的宫殿,最终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偏殿,殿门紧闭,周围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02
罗虎站在这座破败的偏殿前,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
他没有急着破门而入,而是仔细观察着四周。
殿门虽然紧闭,但门缝处却隐约透出一丝光亮,说明里面并非完全黑暗。
他嗅了嗅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里面有人。”罗虎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缓缓地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那扇腐朽的木门。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轰然倒塌,激起一阵尘土。
殿内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罗虎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
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破旧的屏风,几件残破的家具,以及地上散落的一些纸张。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最终定格在屏风后面。
那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着,瑟瑟发抖。
那是一个宫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宫女服,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地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罗虎缓缓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宫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或者将要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你……你想做什么?”宫女颤抖着声音问道,声音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罗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打量着她。
他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血迹已经凝固。
她的指甲里也有些许血迹,似乎是挣扎时留下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虽然恐惧,却带着一丝不屈,仿佛隐藏着某种坚韧。
“你叫什么名字?”罗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独特的磁性。
宫女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凶神恶煞般的闯军将领会问她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回答道:“梅儿……奴婢叫梅儿。”
“梅儿……”罗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梅儿的胳膊。
梅儿吓得尖叫一声,以为罗虎要对她不利。
她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罗虎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罗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跟我走。”罗虎简短地说道,然后拖着梅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座偏殿。
梅儿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闯军士兵。
那些士兵看到罗虎拖着一个宫女,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哟呵,罗将军,您这口味可真独特啊!别人抢金银珠宝,您倒好,抢了个小娘子!”一个士兵大声调侃道。
罗虎充耳不闻,他只是冷着一张脸,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光坚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拖着梅儿,穿过混乱的宫殿,穿过拥挤的人群,最终来到了闯军在紫禁城内临时设下的营地。
营地里灯火通明,将士们围着篝火饮酒作乐,庆祝着攻破京城的胜利。
各种财宝堆积如山,金光闪闪,晃得人眼花缭乱。
罗虎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当他们看到罗虎手中空空如也,却拖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宫女时,更是议论纷纷。
“罗虎,你这是做什么?别人都抢得盆满钵满了,你倒好,就带回来一个宫女?”一个粗壮的将领走上前来,疑惑地问道。
罗虎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
他的营帐是所有将领中最简陋的一个,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03
罗虎将梅儿拖进营帐,然后松开了手。
梅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惊恐地看着罗虎,身体紧紧地贴着营帐的角落,仿佛那里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罗虎没有理会她的恐惧,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粗瓷碗,倒了些凉水,递给梅儿。
“喝水。”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少了一丝刚才的冰冷。
梅儿犹豫了一下,但口中的干渴让她无法拒绝。
她颤抖着接过碗,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梅儿放下碗,再次问道。
罗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坐在行军床上,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梅儿。
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让梅儿感到一阵心悸。
过了一会儿,罗虎才开口说道:“我救了你。”
梅儿愣住了,她不明白罗虎的意思。
救了她?可她分明是被他强行拖拽过来的。
“如果你留在宫里,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罗虎继续说道,“那些闯军,可不是什么好人。”
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当然知道那些闯军会做什么。
那些被拖走的宫女,她们的结局她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她心中对罗虎的恐惧,似乎减弱了一丝。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梅儿疑惑地问道。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没有任何值得闯军将领关注的地方。
罗虎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朝外面望了一眼。
营帐外,将士们仍在狂欢。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一张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
金银珠宝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李自成在几名亲兵的簇拥下,走到了罗虎的营帐前。
刘宗敏也跟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罗虎,你小子躲在这里做什么?大伙儿都在外面庆祝呢!”李自成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罗虎放下帘子,走出营帐,向李自成抱拳行礼:“闯王。”
李自成打量着罗虎,发现他依然两手空空,连一件像样的战利品都没有。
他的目光透过营帐的缝隙,隐约看到了躲在里面的梅儿。
“你小子,倒是清高得很啊!”李自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别人都抢金银珠宝,你倒好,就抢了个宫女回来!怎么,你觉得一个宫女比金银珠宝还值钱不成?”
刘宗敏和其他几个将领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觉得罗虎的行为实在是太可笑了。
在这个充满财富和机遇的时刻,他竟然选择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宫女。
“闯王说得对!罗虎,你真是没出息!一个女人,什么时候不能有?这京城的财富,可不是天天都能抢到的!”刘宗敏不屑地说道。
罗虎的脸色依然平静,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李自成和刘宗敏嘲笑。
李自成看着罗虎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觉得有些扫兴。
他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小子就是这样。随你吧。不过,明天可别怪本王没有分你一份好处!”
说完,李自成带着刘宗敏等人离开了罗虎的营帐,继续去巡视其他的将士。
他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罗虎重新回到营帐。
梅儿一直躲在角落里,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到李自成和刘宗敏对罗虎的嘲笑,心中感到一阵复杂。
这个男人为了救她,竟然不惜被自己的主子和同僚嘲笑。
“他们……他们说你没出息。”梅儿小声说道。
罗虎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们只看到眼前的东西,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梅儿不明白罗虎这句话的意思。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救了她,却因此受到了嘲笑。
她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你……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我去外面守着。”罗虎指了指行军床,然后掀开帘子,再次走了出去。
梅儿看着罗虎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奇怪的温暖。
在这个混乱而危险的夜晚,这个被所有人嘲笑的男人,却给了她一丝意想不到的庇护。
她躺在行军床上,闻着上面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04
夜色渐深,紫禁城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影影绰绰。
罗虎坐在营帐外,靠着一棵老槐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手中的宽背大刀横放在膝上,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营地里的喧嚣声渐渐平息,将士们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陆续进入了梦乡。
只有少数巡逻的士兵,还在默默地履行着职责。
罗虎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他脑海中回荡着白天在偏殿里看到的一切。
那座偏殿,虽然破败,却有明显的被清理过的痕迹。
梅儿手腕上的伤口,指甲里的血迹,都说明她之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更重要的是,那偏殿的隐秘位置,以及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脂粉香气,都让罗虎觉得这个宫女并非寻常。
他不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
在闯军中,他以勇猛和冷酷著称。
但他也并非一个只知杀戮的莽夫。
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观察。
当他看到梅儿时,他心中就有一种直觉,这个宫女身上藏着秘密。
他回想起攻入京城前,闯王李自成曾秘密召集几位心腹大将,罗虎也在其中。
李自成当时说,攻下京城后,除了金银财宝,还要特别留意一些东西。
比如,崇祯皇帝的行踪,宫中是否有密道,以及一些可能藏匿着重要文书或宝物的隐秘之处。
李自成尤其强调,要防止明朝的忠臣义士将重要的东西转移或销毁。
罗虎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记在心里。
直到他今天独自一人行动,无意中发现了那座偏殿,以及躲藏在里面的梅儿。
他并没有直接冲进去抢劫,而是选择了观察。
他发现那偏殿虽然破败,但周围的宫道上,却有一些被新近清理过的痕迹。
而且,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并不是来自闯军的刀刃,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沉郁的气息。
当他进入殿内,看到梅儿时,他心中便有了大概的猜测。
一个普通的宫女,不会躲在如此隐秘的地方,也不会有如此激烈的搏斗痕迹。
她的眼神中,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仿佛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罗虎想起李自成的话,心中隐隐觉得,这个梅儿,或许就是李自成所说的“重要东西”中的一部分。
他决定先将她带走,保护起来。
至于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会慢慢查清楚。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这个宫女的价值,绝非李自成和刘宗敏所说的“没出息”那么简单。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紫禁城,空气中带着一丝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罗虎一夜未眠,但精神却依然清醒。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梅儿正躺在行军床上,睡得很不安稳。
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噩梦。
罗虎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水囊,倒了些水,然后递给梅儿。
梅儿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罗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喝水。”罗虎的声音依然平静。
梅儿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目光落在罗虎的脸上,发现他眼中有淡淡的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你……你一夜没睡吗?”梅儿轻声问道。
罗虎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朝外面望了一眼。
天色已经蒙蒙亮,营地里开始有了动静。
“起来吧。今天会有很多事情。”罗虎说道。
梅儿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罗将军,你……你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梅儿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罗虎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暂时跟着我。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安排。”
梅儿心中一颤,她知道罗虎口中的“事情”,肯定和她身上的秘密有关。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罗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拿起自己的宽背大刀,然后对梅儿说道:“走吧。”
梅儿跟着罗虎走出营帐。
营地里已经热闹起来,将士们纷纷起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有的在清点战利品,有的在打扫营地,有的则在讨论着昨天的“收获”。
当他们看到罗虎带着梅儿走出来时,目光中依然带着一丝好奇和嘲讽。
但罗虎充耳不闻,他只是默默地走着,梅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朝着李自成的主营帐走去。
罗虎知道,今天李自成肯定会召集众将议事,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而梅儿,或许就是解开某些谜团的关键。
05
李自成的主营帐内,已经聚集了闯军的几位核心将领。
刘宗敏、田见秀、郝摇旗等人都在,他们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沙盘周围,脸上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神色。
“闯王,昨晚的收获可是丰厚啊!”刘宗敏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光是内库的金银,就装了满满几十车!还有那些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
李自成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点点头,说道:“嗯,朱家的家底确实丰厚。不过,这些东西,咱们不能全部私吞。要分一部分给兄弟们,一部分充作军饷,还有一部分,要留着咱们以后治理天下用。”
众将纷纷附和,他们都知道李自成有远大的抱负,不仅仅是为了抢劫。
就在这时,罗虎带着梅儿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众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梅儿身上,眼中带着好奇、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李自成也看到了罗虎和梅儿。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昨日已经嘲笑过罗虎,今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罗虎,你来了。”李自成淡淡地说道,“这位是……你带回来的宫女?”
罗虎抱拳行礼:“正是,闯王。她叫梅儿。”
李自成没有再多问,他挥了挥手,示意罗虎入座。
梅儿则被罗虎安排在营帐的一角,尽量不引人注目。
会议继续进行。
李自成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任务。
他要求众将加强城防,安抚百姓,同时继续清查宫中和京城内的财物。
他还特别强调,要找到崇祯皇帝的尸体,以及那些可能藏匿重要文书的密室。
“崇祯皇帝的尸体,至今未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自成沉声说道,“还有,宫中是否有密道,是否有藏匿重要文书的密室,这些都要仔细查清。绝不能让任何朱家的东西,落入宵小之手。”
罗虎听着李自成的话,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梅儿。
他心中隐隐觉得,李自成口中的“重要文书”和“密室”,或许与梅儿有关。
梅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她感受到营帐内众将投来的目光,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谜团,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会议结束后,众将纷纷起身,准备去执行李自成的命令。
刘宗敏走到罗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罗虎啊罗虎,你小子真是个奇葩。别人都在为金银珠宝忙活,你却抱着个小宫女不撒手。你就不怕回头闯王怪罪你办事不力?”
罗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刘宗敏是在嘲讽他,但他并不在意。
“哼,不识抬举。”刘宗敏见罗虎不理会自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李自成看着罗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知道罗虎不是一个简单的莽夫,他这样做,或许有自己的原因。
但他昨日的嘲笑,也并非完全是玩笑。
在他看来,在这个时刻,金银珠宝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一个宫女,能有多大的价值?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罗虎带着梅儿离开了主营帐。
他没有去清查财物,也没有去参与城防,而是带着梅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罗将军,你……你为什么不告诉闯王我的事情?”梅儿终于忍不住问道。
她知道,罗虎如果将她身上的秘密告诉李自成,或许就能证明她的价值,也能让罗虎免受嘲笑。
罗虎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梅儿不明白罗虎的意思。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又不敢多问。
罗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让梅儿留在营帐里,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他漫无目的地在营地里走着,看着将士们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们搬运着一箱又一箱的财宝。
这些金银珠宝,在他们的眼中是胜利的象征,是多年苦战的回报。
但在罗虎看来,这些东西,或许也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他想起了宫女梅儿,想起了她手腕上的伤口,想起了她眼神中的恐惧和不屈。
他总觉得,这个宫女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影响整个闯军命运的秘密。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梅儿正坐在行军床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梅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罗虎终于忍不住问道。
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罗虎,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她知道,有些秘密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梅儿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罗虎没有强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这个秘密,迟早会浮出水面。
夜幕再次降临,紫禁城笼罩在黑暗之中。
罗虎坐在营帐外,手中紧握着宽背大刀,警惕地守卫着。
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第二天清晨,阳光勉强穿透京城上空的硝烟,照在紫禁城内。
当士兵们发现罗虎时,他已经躺在自己简陋的营帐里,喉咙被一柄短刀狠狠刺穿,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
李自成闻讯赶来,看着罗虎冰冷的尸体,想起昨日的嘲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06
李自成站在罗虎的尸体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和震惊。
他昨日还嘲笑罗虎没出息,如今,这个被他嘲笑的将领,却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在了自己的营帐里。
“怎么回事?!”李自成怒吼一声,声音在清晨的营地里回荡,惊得周围的士兵们噤若寒蝉。
刘宗敏也赶了过来,看到罗虎的尸体,他脸上的嬉皮笑脸也瞬间凝固。
虽然他平日里没少嘲讽罗虎,但罗虎毕竟是闯王麾下的猛将,如今不明不白地死在军营里,这可不是小事。
“闯王,这……这罗虎将军,他是被刺客所杀!”一个负责巡逻的士兵颤抖着声音报告道。
李自成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罗虎的尸体。
喉咙上的刀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凶手显然是个高手,而且下手狠辣,毫不犹豫。
“刺客?!”李自自咬牙切齿,“在我的军营里,竟然有刺客行凶?!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罗虎的营帐。
营帐内,梅儿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
“她是谁?”李自成指着梅儿,沉声问道。
“闯王,她就是罗虎将军昨日带回来的那个宫女。”刘宗敏在一旁回答道。
李自成的眼睛眯了起来,犀利的目光落在梅儿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他想起昨日对罗虎的嘲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罗虎宁愿被嘲笑也要带回来的宫女,如今罗虎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把她带过来!”李自成命令道。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梅儿从营帐里拖了出来。
梅儿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说!罗虎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李自成厉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梅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着:“不……不是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昨晚一直睡在营帐里,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刘宗敏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你一个弱女子,能在营帐里睡得那么死?罗虎被人杀了,你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分明就是凶手!”
梅儿哭着辩解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奴婢太害怕了,所以才睡得那么沉……”
李自成挥了挥手,示意刘宗敏不要再说了。
他看着梅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个宫女虽然害怕,但她的眼神中,却有一种不像是说谎的真诚。
而且,如果她是凶手,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到一刀毙命,不留丝毫痕迹?
“昨晚,除了你和罗虎,还有谁进过这个营帐?”李自成问道。
梅儿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别人。罗将军他……他一直坐在外面守着……”
李自成的目光再次转向营帐外。
罗虎昨晚一直坐在外面守着,而营帐内只有梅儿一人。
如果梅儿所说属实,那么凶手必然是在罗虎坐在外面守卫的时候,潜入营帐,杀了罗虎。
这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如果凶手是外面的人,又怎么能避开罗虎的守卫,直接进入营帐呢?
“把罗虎的尸体抬下去,厚葬。”李自成命令道,“梅儿,你暂时被软禁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触。刘宗敏,你带人去彻查此事。从罗虎的营帐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另外,把昨晚所有巡逻的士兵,都给我带过来,挨个审问!”
“遵命,闯王!”刘宗敏领命而去。
李自成看着罗虎冰冷的尸体,心中感到一阵沉重。
罗虎是他手下的猛将,如今却不明不白地死在军营里,这不仅是对他威严的挑衅,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他知道,罗虎的死,绝不只是一起简单的刺杀案。
07
李自成回到主营帐,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刘宗敏很快就带着几名亲兵回来了。
他向李自成禀报:“闯王,我们仔细搜查了罗虎的营帐,除了罗虎的兵器和一些日常用品,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品。”
“那巡逻的士兵呢?”李自成问道。
“我们审问了昨晚负责罗虎营帐附近巡逻的几名士兵。”刘宗敏回答道,“他们都说昨晚一切正常,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进出罗虎的营帐。他们只看到罗虎将军一直坐在营帐外守着。”
李自成的眉头紧锁。
如果巡逻士兵所说属实,那么凶手是如何避开罗虎的守卫,进入营帐,并且在不惊动罗虎的情况下,杀了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李自成沉声说道,“凶手是从营帐内部作案。”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被软禁起来的梅儿。
“把那个宫女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李自成命令道。
很快,梅儿再次被带到李自成面前。
她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士兵们拖拽着过来的。
“梅儿,本王再问你一次。罗虎的死,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李自成盯着她,语气森然。
梅儿吓得跪倒在地,拼命地摇头:“闯王明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昨晚……昨晚睡得很沉,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睡得很沉?”李自成冷笑一声,“罗虎被人刺穿喉咙,你竟然还能睡得如此沉?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奴婢……奴婢真的太害怕了!”梅儿哭着说道,“奴婢从小胆子就小,遇到这种事情,就会吓得昏睡过去!奴婢以前在宫里,也曾被吓晕过好几次!”
李自成看着梅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看得出来,这个宫女确实胆小,而且她的恐惧并非作伪。
但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罗虎的死,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罗虎为何要救你?他又为何要带你回来?”李自成问道,“你一个普通的宫女,难道身上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了李自成一眼,眼中充满了挣扎。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闯王……奴婢……奴婢不是普通的宫女。”梅儿颤抖着声音说道。
李自成和刘宗敏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自成厉声问道。
梅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看着李自成,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奴婢……奴婢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的义女。”梅儿说道。
“什么?!”李自成和刘宗敏都大吃一惊。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那可是崇祯皇帝的心腹太监,也是大明宫中权力最大的太监之一。
他怎么会有一个义女?而且,罗虎为何会救一个太监的义女?
“王承恩?”李自成皱眉思索,“他不是跟着崇祯皇帝一起殉国了吗?”
梅儿点点头:“义父确实跟着崇祯皇帝一起殉国了。但是……在殉国之前,义父将一个秘密交给了奴婢。”
李自成的心中猛地一跳,他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
罗虎的死,恐怕就与这个秘密有关。
“什么秘密?!”李自成迫不及待地问道。
梅儿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这个秘密……关系到大明王朝的龙脉和宝藏。义父说,如果大明真的灭亡了,这个秘密就不能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
李自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龙脉和宝藏!这可是足以颠覆天下的大秘密!他终于明白,罗虎为何宁愿被嘲笑,也要带走这个宫女了。
罗虎并非没有出息,而是他比所有人都看得更远!
“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本王!”李自成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梅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08
梅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异常清晰地在营帐中回荡。
“义父说,大明立国之初,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曾命刘伯温在京城地下修建了一个秘密的藏宝库,里面不仅藏有大明历代积累的财富,更藏有一份关系到大明龙脉兴衰的‘龙图’。这份龙图,记载了京城地下所有龙脉的走向和节点,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机关。”
李自成和刘宗敏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攻入京城,只知道抢劫地上的财富,却从未想过京城地下还藏有如此惊人的秘密。
“这份龙图,一直由司礼监掌印太监世代保管,只有在王朝危急存亡之秋,才能启用。”梅儿继续说道,“义父在殉国之前,将龙图交给了奴婢,并嘱咐奴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落入奸人之手。”
“龙图?!”李自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如果能得到这份龙图,他不仅能掌握大明的财富,更能掌控整个京城的地下命脉!这比地上的金银珠宝,要有价值得多!
“那龙图现在何处?!”李自成问道。
梅儿摇了摇头:“龙图被义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绘制京城地下龙脉走向的地图,另一部分是启动藏宝库机关的钥匙。地图在奴婢身上,钥匙……钥匙在义父的贴身之物中。”
“钥匙在王承恩的贴身之物中?”刘宗敏皱眉道,“可王承恩已经殉国了,他的贴身之物,早已经被那些宫女太监们抢走了,或者被我们的人搜刮走了。”
梅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义父说,钥匙被他藏在了一枚玉佩里。那枚玉佩,是他生前最珍爱的物品,从不离身。”
李自成闻言,立刻命令道:“刘宗敏,立刻派人去搜查!把所有从王承恩那里搜刮来的财物,都给我找出来!尤其是玉佩,一枚都不能放过!”
“遵命,闯王!”刘宗敏领命而去。
李自成再次看向梅儿,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终于明白罗虎的良苦用心。
罗虎并非没出息,而是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价值。
他救下梅儿,是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保护这份关系到大明龙脉的龙图。
“那么,罗虎的死,是不是与这份龙图有关?”李自成沉声问道。
梅儿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昨晚奴婢睡得很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闯军攻入京城之前,义父曾嘱咐奴婢,要小心宫中一些心怀不轨的太监。他们对龙图虎视眈眈,一直想窃取这个秘密。”
“心怀不轨的太监?”李自成皱眉思索。
他知道宫中太监势力复杂,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打龙图的主意。
“他们是谁?”李自成问道。
梅儿摇了摇头:“义父没有说他们的名字,只说他们隐藏得很深,平日里装作忠厚老实,但实际上却狼子野心。义父还说,他们可能勾结了宫外的势力。”
李自成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在自己攻入京城之后,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而且,罗虎的死,很可能就是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所为。
“刘宗敏!”李自成大声喊道,“立刻去查!查清楚昨晚所有进出罗虎营帐附近的人!尤其是那些太监,一个都不能放过!”
刘宗敏很快就带着一队士兵回来了。
他们搜查了所有从王承恩那里搜刮来的财物,但都没有找到那枚玉佩。
“闯王,我们搜遍了所有财物,都没有找到那枚玉佩。”刘宗敏禀报说。
李自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如果玉佩没有找到,那藏宝库的机关就无法启动。
“梅儿,你再仔细想想,王承恩除了将玉佩藏在贴身之物中,有没有说过其他线索?”李自成问道。
梅儿努力回想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义父说过!他说如果玉佩遗失,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启动藏宝库的机关!”梅儿激动地说道。
“什么方法?!”李自成急忙问道。
“义父说,藏宝库的机关,需要一套特殊的口诀和手势才能启动。这套口诀和手势,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才能掌握。义父在殉国之前,将这套口诀和手势传授给了奴婢!”梅儿说道。
李自成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如果能得到这套口诀和手势,那枚玉佩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好!梅儿,你立了大功!”李自成激动地说道,“只要你将口诀和手势告诉本王,本王重重有赏!”
梅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她知道,这套口诀和手势,关系到大明王朝的命脉。
她不能轻易地告诉李自成。
“闯王,奴婢可以告诉您口诀和手势。但是,奴婢有一个条件。”梅儿说道。
李自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宫女竟然敢跟他谈条件!
“什么条件?!”李自成冷声问道。
梅儿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李自成:“奴婢的条件是,请闯王为罗虎将军报仇!找出杀害罗虎将军的真凶!”
李自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梅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震撼。
这个宫女,竟然为了一个救过她的男人,敢于冒犯自己。
“好!本王答应你!”李自成沉声说道,“只要你将口诀和手势告诉本王,本王发誓,一定会为罗虎报仇!找出杀害他的真凶!”
梅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知道,李自自是闯王,他的承诺,是不会轻易违背的。
“闯王,口诀和手势,奴婢可以现在就告诉您。但是,奴婢还有一个请求。”梅儿说道。
李自成皱眉道:“什么请求?”
“奴婢请求闯王,在启动藏宝库机关的时候,允许奴婢在场。因为这套口诀和手势,需要奴婢亲自演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梅儿说道。
李自成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本王答应你!现在,你把口诀和手势告诉本王!”
梅儿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将王承恩传授给她的口诀和手势,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李自成。
09
梅儿将口诀和手势详细地告诉了李自成。
她演示了每一个手势,解释了每一个口诀的含义。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认真地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闯王,这套口诀和手势,只有在特定的地点,才能启动藏宝库的机关。”梅儿说道,“义父说,那个地点就在乾清宫的地下密室里。”
李自成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乾清宫,那是大明皇帝的寝宫,也是整个紫禁城的核心。
他立刻命令刘宗敏,带领精兵,按照梅儿提供的线索,前往乾清宫寻找地下密室。
“梅儿,你随我一同前往。”李自成说道,“你亲自演示口诀和手势,确保万无一失。”
梅儿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她的责任,也是为罗虎报仇的机会。
李自成带着梅儿和刘宗敏等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乾清宫。
一路上,将士们都兴奋不已。
他们知道,如果真的能找到大明的藏宝库,那将是何等惊人的财富!
乾清宫内,早已被闯军搜刮一空。
但李自成相信,地下密室的入口,一定隐藏得很深,不会轻易被发现。
梅儿根据王承恩的嘱咐,在乾清宫内仔细寻找着。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面墙壁,每一个角落,最终停留在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
“闯王,义父说,密室的入口就在这面墙壁后面。”梅儿指着墙壁说道。
李自成立刻命令士兵们上前,敲打着墙壁。
果然,那面墙壁发出了空洞的回响,显然后面是空的。
“砸开它!”李自成大声命令道。
士兵们立刻挥舞着铁锤,狠狠地砸向墙壁。
没过多久,墙壁就被砸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息,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入了。
李自成命令士兵们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进入通道。
通道很长,也很狭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
他们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个地下空间,比他们想象的要宏伟得多。
四周都是用巨石垒砌而成的墙壁,顶部高耸,一眼望不到边。
在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各种复杂的符文和图案。
“闯王,这就是启动藏宝库机关的地点。”梅儿说道。
李自成走上石台,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和图案。
他看不懂这些古老的文字,但他知道,这些符文和图案,一定与藏宝库的机关有关。
“梅儿,开始吧!”李自成说道。
梅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按照王承恩传授的口诀和手势,开始演示起来。
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地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
随着梅儿的演示,石台上的符文和图案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整个地下空间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突然,石台的中央,缓缓地升起了一个圆形的石盘。
石盘上,有一个凹槽,正好可以放置一枚玉佩。
“闯王,这就是放置玉佩的地方。”梅儿说道,“如果玉佩遗失,就需要奴婢通过口诀和手势,直接启动机关。”
李自成点点头,他知道梅儿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通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刘宗敏大声喝道。
几道黑影从通道中冲了出来,他们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持锋利的短刀,直扑李自成而来。
“保护闯王!”刘宗敏大吼一声,立刻带领士兵们迎了上去,与那些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黑衣人的武功都很高强,他们身手敏捷,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闯军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将他们制服。
李自成也拔出腰间的佩刀,准备加入战斗。
然而,他的目光却被一个黑衣人吸引住了。
那个黑衣人,身形瘦弱,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他避开刘宗敏的围堵,直接冲向梅儿。
“梅儿小心!”李自成大吼一声。
梅儿吓得花容失色,她知道那个黑衣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那个黑衣人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自成猛地挥刀,将一个冲过来的黑衣人劈退,然后飞身扑向梅儿,将她护在身后。
“你是谁?!”李自成怒视着那个黑衣人,厉声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猛地撕下脸上的黑布。
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李自自和刘宗敏都大吃一惊。
那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他就是司礼监的另一位掌印太监,曹化淳!
曹化淳,平日里装作忠厚老实,对闯军恭恭敬敬,甚至还主动献上了一些财物,表示归顺。
没想到,他竟然是隐藏在暗处的真凶!
“曹化淳!你这个狗贼!”李自成怒吼一声,“罗虎是不是你杀的?!”
曹化淳冷笑一声:“罗虎?那个碍事的蠢货,早就该死了!他坏了咱家的大事!”
李自成的眼中喷出怒火。
他终于明白了,罗虎的死,果然与这份龙图有关!
“你为何要杀罗虎?!”李自成问道。
曹化淳狞笑着说道:“罗虎那蠢货,竟然抢走了梅儿,坏了咱家的计划!咱家原本打算在混乱之中,趁机带走梅儿,窃取龙图。没想到,罗虎那蠢货竟然横插一杠!咱家只能先除掉他,再来取梅儿身上的龙图!”
李自成怒不可遏。
他没想到,曹化淳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为了窃取龙图,竟然不惜杀害罗虎!
“你以为你得逞了吗?!”李自成怒吼一声,“今天,你插翅难逃!”
“哼!李自成,你别太得意!”曹化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到这份龙图吗?这份龙图,是咱家世代相传的秘密!是咱家祖祖辈辈的使命!你一个泥腿子,也想染指?!”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愣住了。
曹化淳的话,让他们感到一阵震惊。
司礼监掌印太监,世代相传的秘密?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更深的阴谋?
10
曹化淳的话让李自成感到震惊。
他没想到,这份龙图的秘密,竟然还牵扯到司礼监太监的家族使命。
“曹化淳,你到底想做什么?!”李自成厉声问道。
曹化淳冷笑一声:“咱家想做什么?咱家想复兴大明!李自成,你以为你攻下京城,就能坐稳江山吗?你错了!大明龙脉未绝,只要龙图在咱家手中,咱家就能找到真正的龙脉,扶持真正的大明血脉,重振大明江山!”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没想到,曹化淳这个太监,竟然有如此野心!
“痴心妄想!”李自成怒吼一声,“大明已经灭亡了!你还想复兴大明?!”
“哼!只要龙脉尚存,大明就不会灭亡!”曹化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咱家已经勾结了关外的吴三桂,他会带兵入关,与咱家里应外合,共同对抗你这个闯贼!”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大吃一惊。
吴三桂!那个镇守山海关的明朝总兵!他竟然和曹化淳勾结在一起!
“原来如此!”李自成恍然大悟,“你杀死罗虎,是为了抢夺梅儿身上的龙图!你勾结吴三桂,是为了利用龙图,复兴大明!”
“没错!”曹化淳狞笑着说道,“罗虎那个蠢货,坏了咱家的大事!不过,现在他死了,梅儿也在这里,龙图最终还是会落入咱家手中!”
说着,曹化淳猛地冲向梅儿,想要抢夺她身上的龙图。
“休想!”李自成怒吼一声,挥刀挡住了曹化淳的攻击。
刘宗敏也带领士兵们,与曹化淳带来的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曹化淳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李自成和刘宗敏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将,很快就将曹化淳逼入了绝境。
“曹化淳,你束手就擒吧!”李自成怒吼道。
曹化淳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
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功亏一篑。
“哼!李自成,你别得意太早!”曹化淳冷笑一声,“就算你得到了龙图,你也无法启动藏宝库的机关!因为,藏宝库的机关,需要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血脉才能开启!”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藏宝库的机关,竟然还有如此特殊的限制!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王吗?!”李自成怒吼一声,“本王就算得不到藏宝库,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为罗虎报仇!”
曹化淳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哼!李自成,你永远也别想得到龙图!”曹化淳大吼一声,然后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猛地膨胀起来,然后轰然一声巨响,自爆身亡!
李自成和刘宗敏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曹化淳竟然如此狠毒,为了不让龙图落入李自成手中,竟然选择了自爆!
曹化淳的自爆,让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颤抖起来。
石台上的符文和图案也随之熄灭,藏宝库的机关,彻底关闭了。
李自成看着曹化淳的残骸,心中感到一阵愤怒和惋惜。
他愤怒曹化淳的阴险狡诈,惋惜自己未能得到龙图和宝藏。
“闯王,那梅儿怎么办?”刘宗敏问道。
李自成转过身,看着梅儿。
梅儿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切吓坏了。
“梅儿,你没事吧?”李自成问道。
梅儿摇了摇头,她看着李自成,眼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李自成及时出手,她恐怕已经死在曹化淳的手中了。
“闯王,那龙图……”梅儿小声问道。
李自成叹了口气:“龙图虽然还在你身上,但藏宝库的机关已经关闭了。曹化淳自爆身亡,他的血脉也断绝了,恐怕再也无法开启了。”
梅儿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她知道,这份龙图,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发挥它的作用。
李自成看着梅儿,心中感到一阵复杂。
他想起了罗虎,想起了罗虎为了保护梅儿和龙图,不惜被嘲笑,最终却惨遭杀害。
他终于明白,罗虎并非没有出息,而是他比所有人都看得更远,他看到了这份龙图背后隐藏的巨大价值和危险。
虽然最终未能得到宝藏,但罗虎的死,却揭露了曹化淳的阴谋,也让李自成警醒,在这看似已经到手的江山背后,还潜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危险与敌人。
他为罗虎厚葬,并承诺善待梅儿,将她送出京城,让她远离这乱世纷争。
罗虎的牺牲,让李自成看到了人心深处的欲望与忠诚,也让他对未来的路,有了更深刻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