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盖头不是越宽越好!写好“天覆”的关键,90%的人都理解反了!
发布时间:2026-02-05 05:00 浏览量:3
原来“天覆”根本不是把宝盖头拉宽就行。“宇”字那个点和横连起来,是弯着腰往下压的,像撑开一把小伞,不是摊开一块布。《麻姑》里的“仙”字更明显,宝盖边沿微微上翘,底下“山”字反倒收得紧,整个字才站得稳。要是光盯着“宽”,越写越浮。
“地载”也一样。以前我总把底横练得又粗又平,结果字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后来发现,《颜勤礼碑》里“生”字那个竖弯钩,钩尖轻轻往右上挑一点,就像人踮脚站,反而更挺。启功说的黄金分割点,真不是玄学——钩尾落在纸面右下角那块“舒服区”,眼睛一看就顺,手也自然不僵。
“部”字左边“咅”竖画往上顶,右边“阝”往下垂,不是谁让着谁,是俩人在拔河,中间那条气线绷得直直的。我拿尺子量过,“都”字左旁比右旁高出来一毫米左右,不多不少,刚好够把重心拽回来。
还有“三”字,三横间距看着一样,其实第一横最短、最轻,像起跑蹬地;第二横最长最稳,是中途发力;第三横最粗,像落地刹住。这不是画线,是写字的过程被冻在了纸上。
我试了一个月天,每天只盯一个字,拆它、量它、临它、再撕掉重来。不抄口诀,就看原碑里那一笔到底是怎么“长”的。现在写“香”字,禾字头缩得自然,“日”字舒展托住,不靠背口诀,靠眼睛记住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