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女作家眼里的渣男不仅仅有AB面还有不为人知的C面

发布时间:2026-02-05 10:16  浏览量:3

赛珍珠在中国生活了近40年,虽然她长着一张西方的面孔,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但在东方的土地上,耳濡目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对中国渣男的描绘不仅细致入微,难得的是没有带西方惯有的主观偏见,而是以客观记叙的口吻,不仅将一个渣男王龙的Ab面进行了根源性剖析,还将渣男的C面精髓也高度囊括出来。

赛珍珠在《大地》叙说农民王龙从一无所有到富有,传统农耕文明掩盖下的人性暗面,被她用质朴白描的笔触记叙,第一次阅读此书,习惯性褒扬王龙自始至终对土地的执着与坚韧,却忽略了他在财富积累过程中,对妻儿的自私、凉薄与背叛。

王龙得以脱贫致富,离不开妻子阿兰一路默默的生命奉献,初嫁王龙时,阿兰沉默寡言却勤劳坚韧,“临产前还在地里劳动,回家先为家人做好饭后,才独自一人进屋生孩子”,第二天便照常操持家务,只是不再下地干活。

饥荒年间她亲手掐死第四个孩子,南下逃难她乞讨度日,意外获得珠宝后,毫不犹豫交予王龙购买土地,唯一的愿望就是留下两个小小的珍珠。

男人有钱便变坏,富裕后的王龙开始嫌弃阿兰“粗俗丑陋”,厌烦她“三天不洗头”,对于阿兰的一双大脚更是嫌弃至极……于是,王龙心安理得地在水灾期间终日流连茶馆,迷恋上J女荷花并花费不菲的银两把她娶回家,对于荷花的奢侈生活、要求百依百顺,全然不顾这一切,都是阿兰和他一起,拼命的省吃俭用积攒而成的。

最令人寒心的是,阿兰那两颗唯一留下的小珍珠,也被王龙为讨好荷花下作地掠夺走,失去珍珠的阿兰只能边在河边洗衣服,边无声的落泪,并不敢跟王龙争辩一句,因为她心里知道:王龙嫌弃她!而她唯一的反抗只是诉说自己胜过儿子……

阿兰病重时王龙有过短暂的负疚,为她买特殊食物、点起火盆,甚至扬言“愿意卖掉土地治病”,但这种愧疚如风一般轻忽。

虽然阿兰死后,他隆重为她操办了葬礼,但这多半是为了他作为大地主的面子,也许,在他心里,阿兰始终只是“生育工具”和“劳动工具”,可怜阿兰临终前仍不忘为儿子操办婚事。

王龙的“渣”,还表现在对亲情的冷漠与利用,饥荒年间,他默许阿兰掐死女儿,富了之后,他送儿子上学也只是能帮他算账签字。

当发现长子与荷花可能有染时,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颜面,更在愤怒之下将其赶到南方——眼不见心为静。对小儿子王三,他也是自私的想把他拴在土地上。

在“夫为妻纲”的封建伦理下,纳妾被视为理所当然;在“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中,女性的牺牲不值一提。赛珍珠没有将王龙塑造成简单的“好人”或“坏人”,而是展现了人性的复杂性与多面性。

王龙的“渣”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特定社会环境中逐渐滋生。他对阿兰的负疚感、对土地的执念,有着微弱的善念,但终究抵不过权力与财富的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