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人性最大的蠢就是,在必要的地方抠门
发布时间:2025-03-18 21:35 浏览量:6
《资治通鉴》:我拿最后三车黄金盖观星台,群臣要撞柱死谏,十年后天下求着当我的门客。
这世上有两种人注定失败:一种是该花钱时哆嗦的,一种是该下本时装傻的。
我是燕昭王,此刻正抚摸着临淄城墙上未干的血迹。
十年前我继位时,连王宫的瓦片都被齐军拆去当了战利品。
现在,我坐拥战国最豪华的"人才俱乐部",连秦国使臣都在偷偷打听入会条件。
你问我怎么做到的?说出来像编故事:
我把国库最后三车黄金熔了,给阴阳家邹衍造了座七层观星台。
大臣们抱着柱子要死谏,可我明白:
在至暗时刻,最亮的灯才能吸引飞蛾。
那日清晨的朝会,老臣们哭得比乌鸦还惨:
“国库只剩三十金,军队凑不齐三百甲,连王后的凤冠都被抵债了...”
我盯着案上缺角的青铜爵,突然笑出声。满殿瞬间安静——他们以为新王疯了。
传令下去,我掸了掸衣袖,把黄金全熔了,给邹衍先生建观星台。
工部尚书当场瘫坐:“王上!那是最后的...”
“最后的本钱,就该押最大的赌局。”我打断他,“这观星台每高一层,天下英才的脖子就会伸长一寸。”
找到郭隗那天下着鹅毛雪。老头裹着破羊皮蜷在草席上,见我进门,眼皮都不抬:“王上要听真话还是吉祥话?”
我解下貂裘披在他身上:“先生可知,黄金台的柱子要几人才合抱?”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放光:“看来老夫能住比齐王宫更气派的宅子了。”
消息传开那天,蓟城炸了锅。菜市口的老头们嚼着菜根打赌:“不出三月,燕国就要改姓郭了!”
他们不懂,我在黄金台顶楼留了十二间空房——每间都挂着未刻名的玉牌。
最先撞门的是乐毅。这个魏国逃将带着半卷《吴子兵法》,站在观星台下看了三天星象。
“给我三个月,”他指着齐国方向,“我能让士兵踩着冰渣子冲锋。”
我把虎符拍在案上:“三年够不够?我要的是踏平临淄城!”
最绝的是邹衍。这老头在观星台顶摆了二十八星宿铜盘,各国学子为听他一课,把台阶踩矮了三寸。
有个齐国书生卖了祖田来听课,回去就写了《燕国求学指南》,在稷下学宫卖脱销了。
五年后的秋猎,我故意带着使臣们路过黄金台。
夕阳下,十二间客房全亮着灯,走廊飘着楚国的熏香、赵国的漆器味和秦地的羊肉汤香。
“看见那扇雕云纹的窗了吗?”我指着最高处,“上月住过个叫范雎的魏国人,现在正在咸阳宫教秦王远交近攻呢。”
当乐毅的战报传来时,我正在给新来的韩非子腾房间。
大臣们盯着战利品清单直咽口水,我却在数各国递来的拜帖:
“告诉厨子,把齐王宫的菜谱研究透。咱们黄金台的食堂,很快要接待半个天下的舌头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世上最贵的从来不是金银,而是敢在悬崖边撒金粉的魄力。
穷人思维总觉得“等有钱了再...”,可真相是:
当你敢在关键处挥金如土时,钱自然会追着你跑。就像我在观星台顶扔下的金箔,现在都变成了诸子百家门生的束脩。
所以啊,下次遇到真人才,别扒拉算盘珠子。学学我在黄金台顶留的墨宝:
“此处不留金,自有留金处。但留金处,不留平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