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撵老母,当晚雷劈屋塌,惊现三箱黄金

发布时间:2025-05-31 07:27  浏览量:44

话说李家寨有个二流子,叫李阿牛。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赌钱喝酒,对他那年迈多病的老娘王婆,那是鼻孔朝天——呼出的气都是嫌弃。“老东西”、“棺材瓤子”,骂娘的话比村口的粪坑还臭。

可怜王婆,老伴死得早,辛苦拉扯大这么个白眼狼,如今老了,干不动活,被他像撵狗似的赶去漏风的柴房住。

左邻右舍听着王婆半夜咳嗽,心都揪着疼,可谁敢惹那混天魔王李阿牛啊?只敢背后叹气摇头。

有天夜里,老天爷发威,那雨下得像天漏了窟窿。王婆想给儿子留碗热水,手脚不利索,把李阿牛刚买回来的酒坛子碰碎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李阿牛醉眼一瞪,掀翻了桌子,指着门外瓢泼大雨就吼:“老东西活腻歪了!丧门星!滚!立马给老子滚出去!这屋容不下你这祸害!”

王婆浑身湿透,打着摆子,就靠半截破竹棍撑着,一步一趔趄地消失在了那黑得吓人的雨夜里。

半夜,村里人睡得正沉呢,“咔嚓嚓——轰隆!” 几声炸雷响得人心惊肉跳!紧接着就是惊天动地一声响!好家伙!李阿牛家那几间正房,全塌了!瓦片木头砸了一地!

这时,雨倒也停了,村里人举着火把、提着灯笼、扛着锄头铁锨跑来救人,七手八脚扒开碎砖烂瓦。这李阿牛命还真大,躲在角落狗洞似的旮旯里,吓尿了一裤子,倒没死透。

大伙儿正扒着呢,不知谁的锄头“铛”一声,碰着了啥硬东西?刨开一看,哎哟我的老天爷!黑乎乎的烂泥里,埋着三口大箱子!那箱角,在火把映照下金灿灿的,还雕着花!这是……金子?大伙儿眼都直了!

三只沉甸甸的大箱子被拽了出来!打开一看,差点亮瞎人眼——黄澄澄的,全是金砖!码得整整齐齐!整个李家寨都炸了锅!

消息像长了翅膀,连县太爷都惊动了。箱子底下,还压着一本又潮又霉、快散架了的旧账本。村里的老秀才瞅了几眼,胡子抖了三抖,压低声音说:“乖乖……阿牛他祖上早年……怕是干过见不得光的私盐买卖!”

李阿牛一看这满箱的金子,简直忘了自己姓啥,恨不得抱着睡觉。当天夜里,别人都歇了,他偷偷摸摸弄出几块金砖塞在炕洞里藏着,做着发财的白日梦。

可没过两三天,怪事儿来了!李阿牛那只拿过金砖的手,先是像针扎似的疼,接着掌心就冒出吓人的青紫色毒斑!这斑还往上爬,越爬越快!

村里有个老石匠张瘸子,平时话不多,那天喝了点烧酒,看着李阿牛鬼哭狼嚎的样儿,砸吧着嘴叹道:“阿牛啊……你这叫自作孽!忘了老辈儿传的?你这宅子盖的那块地啊,二十年前可不止姓李!压死过人呢……一个外来的盐贩子……” 这话飘到县太爷耳朵里,立马叫衙役把李阿牛连同那几块金砖押到县衙,让仵作仔细验。

仵作拿家伙事儿一撬,“嘎嘣”一声,金砖裂开了!里面根本就不是实心儿的金子!全是掺了毒的石头粉!那金子表面亮闪闪的,就薄薄一层!李阿牛手上的毒,就是碰了这些“杀人金砖”中的毒!所谓的“富贵”,是要命的阎王帖!

李阿牛这会儿躺在县衙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要交代了。突然间,“咚咚咚!” 沉闷又急促的鼓声响彻衙门!衙役拖进来一个人——竟然是那晚被赶走的王婆!

她脸色蜡黄,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背上捆着一大捆草药!原来老人家根本没走远,就在村口破庙里熬着。一听儿子快死了,不知哪来的劲儿,背起早就采好的药,硬是来闯堂!

公堂之上,王婆抖着干瘦的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解开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衣,又撕开里面一层更破的、洗得发白几乎看不清颜色的旧肚兜!

那肚兜的内衬上,竟用黑丝线绣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古方字!“这是……解毒方?” 县太爷赶紧让人照方抓药。

王婆老泪纵横:“大人!老妇……老妇那儿子把我赶出去那夜,老妇怀里……就揣着这东西……这是李家祖传,缝在肚兜里一辈传一辈,说是紧要关头能救命……那破竹棍子里,也藏着捣碎的药引子……”

药汤灌下去,李阿牛竟真的缓过一口气!县太爷拿过那本烂账本一比,账本上最后几页那潦草的字迹,和肚兜上绣的字,分明一个人写的!

原来当年那个贩私盐的祖上,知道自己行的是杀头买卖,钱不干净还招祸,又担心后代子孙万一遭遇不测,才把这救命方子藏在贴身处,假金子里掺毒,是给后代的试金石。真真是煞费苦心!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看着底下跪着痛哭流涕扇着自己耳光喊“娘”的李阿牛,再看看瘦骨嶙峋却拼死救儿的王婆,叹道:“孽金本是催命鬼,不如老娘半碗粥!”

那些假金砖,在王婆的建议下,全都扔进村里老铁匠的炉子里!烧化了它!说来也怪,那熔化的金水腾起一股子呛人的黑烟,飘散尽了竟显出几分光亮。打成的不是什么首饰,不是什么元宝,而是一把耕地的犁头!

王婆带着改过自新的儿子,现在知道疼娘了,在乡邻帮助下用塌房的旧料搭了间不漏雨的草屋。来年秋天,那毒金子打的犁头犁过的地上,头一回长得出奇好,谷穗子压弯了腰像是给王婆鞠躬!

这事儿成了方圆百里的活教材:金山银山也抵不上老娘的恩情重!不孝爹娘天打雷不劈,那歪心思也会自个儿烧穿自个儿的心肠!

如今,那假金子打的犁头,现在还在李家祠堂口摆着,锈迹斑斑的旁边,就刻着当年县太爷那句理儿:“宁守老娘茅屋暖,不恋索命假金山!”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