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最美王妃:地毯镶钻石,王冠做项链,生9个子女晚年却很凄凉
发布时间:2025-06-06 15:33 浏览量:37
文:水木史记
编辑:水木史记
——《前言》——
她的照片被炒到天价,最终却落得身无长物,孤老异乡。
多年前有人在孟买街头见到她,一身旧衫,在公寓里进出。
那时还没人知道,她曾经是“亚洲第一贵妇”。
——《壹》——
1917年,西塔德维,出生在印度南部的一个小邦,泰米尔纳德邦一个古老部族里,家族信奉毗湿奴,富有、封闭、等级森严。
她一出生就不属于自己。
她父亲是部族酋长,掌管土地、矿藏,还有通往英国人的关系,他把她当成家族利益的筹码,她五岁时,穿上第一件金线织锦纱丽。
八岁时,耳朵上挂着两枚绿宝石。
这些不是装饰,是标签,她被教导得体、服从,最重要的是:漂亮是种权力,13岁,她第一次远嫁,对方40岁,是邻邦土王的侄子,有钱,有地,但跛脚。
没人问她愿不愿意,婚礼极尽奢华。
婚后,她生了孩子,真正的转折,是丈夫去世了,他死得突然,有人说是因为长期服鸦片导致器官衰竭,没人查真相。
她成了寡妇,也成了自由人,因为她继承了遗产。
根据印度当时的习俗,若无男性继承人,遗孀可拥有丈夫遗产一部分,她分得土地、珠宝,还有一大笔英镑存款,因为他早年在伦敦投资。
从此她第一次可以自己花钱。
她没哭,她把丈夫的照片拿掉,把自己关进房间五天,出来时,穿了一条镶钻的黑纱丽,她回到邦内首府,住进祖宅,把孩子托付给保姆。
自此开始了另一段人生。
她每天去俱乐部,出入英国官员的晚宴,然后,她认识了他,印度西部最大土邦巴罗达的王子,普拉塔普·辛格·盖克瓦尔。
——《贰》——
他比她大十二岁,已经有王妃,有四个孩子,王宫严格规定只能有一个正妃,其他女子只能作妾,可他还是要娶她。
两人第一次在马德拉斯的皇室酒会见面。
她穿银线红纱丽,脖子上挂着一串双层珍珠项链,搭配祖母绿,他看了她五秒钟,没移开视线,三个月后,他飞去见她,说了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废掉她。”
她没有马上答应,但几个月后,她消失了。
再出现,已是巴罗达王宫的“新王妃”,那年是1943年,他们住进意大利建筑师设计的豪宅,厕所都有镶金把手。
她的房间专门配了三个女仆,只负责管理她的珠宝。
王子给她打造了300多件珠宝,其中包括: 一整套用哥伦比亚祖母绿打造的项链、耳环、头饰,一枚来自缅甸的大红宝石,中央镶着钻石“火焰”图案。
还有一条“海水之心”蓝宝石项链,据说是模仿法国王后遗物复刻的。
每件珠宝都有历史,每一件都能换一栋房子,但她不是戴着玩的,她是“戴”着去统治整个社交圈的,她戴着这些珠宝出现在巴黎、伦敦、摩纳哥的上流派对。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王妃。
没人在乎她曾经的婚姻、孩子、部族出身,他们只知道:她是王子的女人,而王子,也彻底沉溺在她的世界。
问题,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王子不再理国事,大量资金流向她的珠宝和服装,巴罗达是当时印度最富的邦之一,年财政收入近千万英镑,可短短六年内,亏空严重。
中央派人查账,发现王子将公款用于私人账户。
其中绝大部分用于购买珠宝和出国花销,她成了箭靶,她没反驳,她离开了王宫,去了摩纳哥,带走的是她的珠宝,不是她的王子。
有人说她卷走了财宝,有人说是王子自愿给她。
没人知道真相,之后的事更离奇,她开始变卖珠宝,她的照片首次出现在杂志,一张黑白照,她侧身而立,头戴镶钻头饰,身披薄纱,眼神空洞。
珠宝被一件件拍卖,她的名字不再是王妃。
而变成“印度珠宝的代言人”,可她自己却越来越孤立,王子最终与她断绝关系,她未能合法继承王室财产,也无“王妃”头衔。
她在巴黎住了几年,后来辗转搬到摩纳哥,一间公寓。
——《叁》——
她不是没尝试过保住荣耀,她联系律师,起诉印度政府,说自己作为“合法配偶”应享有王室补助,结果被驳回。
她写信给前王子,对方回了一句:“我无能为力。”
她只剩下一样东西,儿子,那时候她刚生下他,为他举办了奢华命名仪式,邀请了欧洲皇室的贵族代表,她把所有希望放在他身上。
她用法国贵族导师教他礼仪。
用英国私校教育他财商,甚至用意大利语与他交流,她要把他培养成全世界都仰望的继承人,可她的儿子不想。
他在18岁时私奔,去了纽约。
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纹身,耳朵打孔,她崩溃,她曾经对所有人冷静、掌控,却唯独对他无能为力,他吸毒、酗酒,还传出同性绯闻。
她试图控制他,把他送进诊所,结果他第二天就逃走。
有一次,她当众甩了他一耳光,宴会现场死一般寂静,后来,他被发现死在巴黎一间酒店房间,年仅40岁,死因:过量服药。
她没哭,她只是站在殡仪馆门口,手里拿着那串“王冠项链”。
那是她为他准备的成年礼珠宝,她说:“他死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有别的,其实我什么也没有了。”从那以后,她再没出席任何公开场合。
716号房门紧闭,珠宝柜也锁上了。
她开始变卖最后一批藏品,包括那颗全球排名第三的粉钻,拍卖价:3980万美元,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报纸上。
几年后,她在摩纳哥一家私人诊所离世,无声无息。
没有国家葬礼,没有王室来电,只有昔日仆人远远来看了一眼,她曾被称为“印度的海伦”,但在她死时,没人再记得她的脸。
——《肆》——
她的名字,后来几乎被拍卖行接管,拍卖行会用她的名字吸引收藏家:“传说中属于印度王妃的蓝宝石披肩。”她的名字,成了标签。
一个珠宝的价格挂钩码,可她自己,却再没出现在任何名单上。
她死后几年,她的珠宝价格一路上涨,欧洲博物馆开始整理“殖民地贵族遗产”展览时,把她列入“王室代表人物”之一。
她的肖像画挂在展厅最角落的一面。
介绍词不过六行:“印度巴罗达王子之妻,传奇珠宝拥有者。”没人提她的儿子、丈夫、她的失败、她的挣扎。
连她的身份,也被浓缩成一句拍卖词。
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她想要的,是王室的承认,是儿子的归顺,是一生不被抛弃的尊严,可她输了。
她赢得了权力、金钱、珠宝,却连名字都成了别人的资产。
她死于1989年,从她第一次戴上宝石头饰那天起,到她最后一次拍卖首饰的那一刻,这个女人都在试图用外物填补内心。
她用珠宝去争爱、争位、争未来。
最后才发现,这一切都留不住,她最终败给了她自己,她曾是王妃,但没有王国,她曾有儿子,但他不属于她,她曾有财富,但换不来安宁。
她曾是最耀眼的女人,可她的终点,是一间静默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