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杜月笙病逝,弥留之际:丧事从简,但一定要买最好的棺材

发布时间:2025-06-08 12:52  浏览量:53

一身短褂棉裤,瘦得像根竹竿,杜月笙偏偏硬是在上海滩闯出来了这一生!1951年7月,香港的夏天特别闷热,他病在床上,医生诊断是中风偏瘫,只剩下一个头脑还清楚。有人想送他入医院细致护理,他摆手拒绝,话说得轻巧“我没希望了,你们大家还有,中国还有希望!”转身交待后事的劲头,半点不见拖泥带水。偏就在这种时候,他跟家人反复交代一切从简,出殡别折腾,丧服也不要太显眼。话刚说完,半路又补了一句“棺材不能马虎,要给我买副好棺材。”别人都迷糊,他是为了面子,还是另有打算?

杜月笙老家在京东南一片贫瘠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体面的家世。姑且叫个江苏省川沙厅高桥镇吧,现在算浦东新区。他八岁没娘,五岁没爹,舅父接过来也就是能混口饭吃。书没读成,登不上台面,说是文盲倒不夸张。小时候不安分,沾染赌博,亲戚都盼着快点把祸水扔出去。等他十四岁背着个小包裹混进上海,想做个下等工人,结果人人都骑他头上。水果店学徒,什么苦活累活全扛,刷马桶倒夜壶也认了。他没带什么锋芒,却一点点想着法子给自己找出路。

别人丢梨丢桃的不管,他偏要掏出来挑没坏的果块,摊在街头卖。果子卖着卖着倒慢慢混了个好手艺,老板见他还能省钱,就让他到码头管货。杜月笙看得精,每一步流程自个儿学着捋顺。其实很多上海青帮出身的人,都没他这份见缝插针的机灵。遗憾他戒不了赌,最后挪了公款,老板把他一脚踢出去。可就是这个土里土气的小子,硬在上海滩结交上黄金荣,也是能干,一次帮人要工资,那混世魔王黄金荣见他仗义就收了他进门。青帮混吃混喝,他反倒如鱼得水,谁还记得最早那个被人欺负的小杜月笙?

杜月笙会做人,青帮谁也不比他更会盘算。做了几单大买卖,他成了黄金荣的左右手。赌场生意被他理得头头是道,托他出头,黄金荣的事儿都能八面玲珑。又不知怎么,路上还结识了张啸林——仗着拳脚功夫打出来的地头蛇,三人并称“三大亨”。杜月笙身上有种不属于同龄人的圆滑和狠辣,经常能抓到别人落下的缝。这种人不是没缺点,赌瘾后来自个儿戒下了,大佬们靠他打理生意才习惯了都给他面子。不止如此,见谁都能客客气气,但狠的时候,谁也没法翻出他手掌心。民国年间上海滩乱成一锅粥,都说杜月笙朋友多,凭着这手“八面玲珑”,打下的江山就是扎实。可谁真的清楚他最在意的是什么?

戴笠还在混上海赌博场子那会儿,因为出老千被逮住,求着“见杜先生”。杜月笙让他当众露一手赌技,见戴笠镇定,临危不乱,顿时脑袋里有了数。没过多久俩人结拜异姓兄弟,后来戴笠考黄埔,杜月笙也帮着出面。有没有真心?也许有,也许不过觉得有用吧。杜月笙做事一概讲究实在,帮兄弟的路子走得顺,权贵愿意用他,底层更愿意认他。再怎么他帮过的人数不清。

杨秘书长初到上海,六箱财宝被偷,没个头绪。听说杜月笙能帮忙,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找杜。杜月笙随口一句“这点小事。”没两天,小偷老老实实把东西送回来。杨某感激,非要感谢,杜月笙却不肯收钱“要谢就认我做兄弟。”这些细节久了就变成了惯例,谁都知道,有事找杜先生。

只是很多底层人更吃他这一套。上海每到冬天疟疾肆虐,杜月笙搞了药物,一家一户的发。有人劝他说别整这些虚的,多拉拢点上层人物才是正经。杜月笙一急,还回喷一句脏话老子以前就和他们一样,不帮他们,难道你保证以后不会出第二个杜月笙?这句话倒也不是虚的,顶部和底层他都混得下。正因为这样的思路,他始终掌握着地盘。

日本人大举南侵,淞沪会战爆发谁都不敢多停留。杜月笙没跑,就在上海自掏腰包给国民党军队捐飞机。还有那会儿空军组员缺装备,他带头,大家都跟着捐。当时国民党空军部的一份数据也显示,杜月笙个人和其牵头捐助的飞机占了上海“八一四空战”前期捐资的一半。后来,日军要顺江南下,杜月笙一声令下,旗下大船往江里凿沉,就这么拖慢了日军进度。谁敢说“帮会大佬”只懂黑道?

战时上海,那支“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其实就是杜月笙联合戴笠组织起来的帮会骨干和工人游击队,据中国红十字会1940年救护报告,杜月笙直接支持的野战医院一共救治各类军民四十万人。有人统计他最后为抗战花干净了积蓄,解放后跑香港,到头来身上现金只剩10万美金。家里唯一剩值钱的,是那一大箱借条。这些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了吗?

说杜月笙烧了借条,也不是心血来潮。他觉得,懂得感恩的,不用催,也会念杜家好。不懂感恩的,追债能追出命债。人算得再精,也敌不过人心。老杜临终前就想到这一层,子女听得一头雾水,也没人敢违背。其实这份通透,是经历了太多得失——到钱和交情,他只选了一个。

回头说丧事。他不想张扬,所有的事都讲“咱们正在落难,越低调越好”。只有一件事死活不肯含糊要一副好棺材。可他又解释,自己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是想着人走了,终得落叶归根。他离开上海太久了,临走前还念念不忘,希望将来尸骨能送回去。最后这一条,反倒成了大难题。

1951年八月,家人哭成一团。杜月笙闭眼的时候没人说得清他最后想的是什么。家里人和朋友却怎么也舍不得简办葬礼,反而一门心思张罗了个大排场。棺材直接定了最楠木港货,仪仗队横贯半个香港,七辆灵车,十对乐队,办得比许多政要还隆重。统计下来,丧事花了十万多港币。这种事,对杜月笙本人是求不得的,真正的“风光大葬”又用得着谁操心?

人最后到底也没能回上海。蒋介石后来下令,灵柩运到台湾安在台北郊外,灵位特意朝着西南上海的方向对着,说是让杜月笙“魂归故里”。可惜故土太远,一个真能呼吸江南水汽的机会都没留下。

杜月笙他一生什么都赌过,就是没赌过自己被人忘记。有人觉得他多情仗义,可也有人说他精于算计,总会给自己留退路。可如果不是这种前后矛盾,又何至于成了今天茶桌上的传奇?黑白对错,爱恨恩怨,谁又能说得清楚。民国上海滩故事太多,盖棺论定的英雄,却都留给后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