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法庭上的川岛芳子风采全无，八十多岁的黄金荣扫大街

蒋介石遇见陈洁如，那是1919年，张静江家中，一场热闹聚会。房间里人影交错，他的目光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落在她身上。当时的陈洁如，还不满十六岁，脸上没有一点世故，满北京城都传说她曾经待在那样的地方。可当时的蒋介石哪管得了这些？人发誓要娶谁，十头牛也拽不回来。旁人看着他这副拼了命的劲，多少都明白点意思。婚事急急办妥，上海的亲戚也来瞧过热闹。结婚一年，他便遇见宋美龄，这心思分了，嘴上却还和她过着。有人说他冷静，其实半点都不冷静。最后他们的故事，六年、两个人、零结果。陈洁如后来回忆，觉得这段情仿佛闹剧，但她也许真没后悔什么。可是话说回来，见过风浪的女人，哪能那么容易心死？

川岛芳子照片里穿着旧棉袄，1947年进了法庭，那天京城阴冷。她夹在人群里，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法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大家等着，谁没好奇心呢？审判一场接着一场，旧日的女间谍，不再是那个流光溢彩的角色。检察官翻来覆去念她的罪状，她自己舌头利索，与法官唇枪舌战。说也奇怪，法官几次愣住，没招。最后消息传出，她死刑定了。有些人还在怀疑，那照片流出来时血糊满脸，分不清到底是谁。外间嚷嚷，结果真假不清，真是稀奇。到头来，她是否真的死了？谁说得清？

袁世凯的晚年，其实也很难过。他在彰德洹上村，一条船上独自持槁，沉默极了。没了权柄，周遭冷清。1909年被载沣以“足疾”为理由赶回家，旁人说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谁信？他心不死，白天装作无事，夜里一封一封信送出去，跟旧部密谋。溥仪父亲那种对戊戌变法的怨气，始终没熄。没有机会袁就等着。等到武昌起义一发不可收拾，他又被请出来救火。命运其实捉弄人，袁世凯大起大落，才真叫一声复杂！

张作霖，检阅美军那回，场面声势真大。东北王的派头，枭雄本色，高兴的时候连日本人都敢敷衍。他身为土匪出身，但东北治下却马壮兵强，外人妄想染指，休想。他自己倒是没和日本人签过一个正经条约。日本方面早想分割东北铁路和矿山权益，递过来的条约，他随手批了个字——“阅”，让人大眼瞪小眼。他的儿子张学良说他“有雄才无大略”，话糙理不糙，人确实没把心思全用在长远的大局上。但，换了旁人，可能连“阅”都不敢写。

林徽因，那几年过得轻快。穿骑马装站在北平家里，光线斜进屋子，整个人时髦得不像话。那个家里，客人一直来来去去，好像从来没安静下来过。她有主见，心气高，和梁思成一起辞了东北大学的职，两个人在北京展开新的生活。社会名流都以见她为荣，多少人眼里，她是女神。可她其实也没太把自己当回事，只是对生活，要求严格而已。每天的琐事，琢磨一栋房子的细节，和客人聊天，偶尔心情烦躁。快乐、孤独、热闹、焦虑，一天里总要轮番登场。

张学良，父亲遇刺后，风头一时无两。他宣布东北易帜的那天，满城话题。外面有人议论，内部的将领也暗地里琢磨。后来中原大战，张学良带兵进关，联合蒋介石的中央军，打下阎锡山和冯玉祥，官至国民革命军海陆空副总司令。风光无限。和蒋介石拜盟结义，人生也就到了巅峰。可是，世事无常，一年后“九一八”发生，整个东北没动，别人骂他软弱。结果他被撤职，安排出国考察，谁见过升得快跌得也快的将军？人前风光，背后遭人诟病。到底谁能熬过去，其实很难说。

溥仪，末代皇帝，新中国成立以后，被关在战犯管理所，和弟弟溥杰一起。当年的皇帝，自己端着大茶壶给花浇水。溥杰低头拔草，两个人没人作声。很多时候他们挺拼命，按要求参加改造，甚至有点过了头。有人感慨，大清皇帝这落差也太大，苏联五年，新中国十年劳教。最终作为第一批被特赦的人回归社会，溥仪慢慢过上了相对正常的生活，还成家有了家庭。有的说“落魄”，可细看未必不比过去自在。其实命运翻来覆去，说幸运，说无奈，大都沾点理。

后来张学良再出现在镜头里，喂鸡鸭。那会他已经被蒋介石软禁在台湾，每天日头升起来就去桃山村转转，看鸡叼食、听虫鸣。他说闲云野鹤其实也烦，关键是没人理你。蒋介石为他花了不少钱，他自己不算节省。生活费用据说能供一个步兵团花销，旁人羡慕，可被关了七十多年，心里真是滋味复杂。关久了呢，反倒无所谓了。

黄金荣，曾经的青帮老大，解放前夕改头换面了。在上海大世界门口扫街，八十多岁，缩着身子，身边也没了什么人。他跟杜月笙有旧情，杜走香港前劝他一起离去，他摆摆手，说年纪大怕折腾。他主动提出接受劳动改造，每天扫着街，媒体照片登出来，被不少人看了之后都不吭声。“纸落地即扫”，从前横着走的大佬，也有这样的一天。很多人说他胆子大，可我觉得，只怕实在也是没得选。后来他被揭发倒也没受罪，倒是照片传出去，把不少搞帮派的吓得不敢出头。

话说回头，这些人的命运绕来绕去，有时像是历史的无心之举。有人拼了命拔高自己，有人甘愿隐没。有些人抓住风头成了主角，有些人却转瞬间变成笑柄。说起来同情吧好像也不全是，倒更像是看热闹。一切辉煌和落寞其实只是照片里的一个瞬间，真真假假的消息谁分得清楚？说倒霉，未必；说幸运，更谈不上。你说，这些传奇人物最后都归于平淡，是不是挺没劲的——可仔细想想，换个人做又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