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正邪斗智，蒋介石黄金荣布下天罗地网，合谋对付周恩来

1926年盛夏，气息燥热，局势更燥。南京城内外，政令如火，蒋介石迈入主宰之门，他的野心藏不住了。总司令大印攥在手里，党政军一把抓，军人、政客、商人，各色人等的攀附声、阿谀词，随他而至。外人只道他终成“国父”第二人选，殊不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他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旧军阀，不是杜月笙、黄金荣那类大佬，而是周恩来——一个让政坛列强夜不能寐的对手。

上海十里洋场，福地还是魔窟，常分不清。北伐的大旗还没插满全国，城里共产党人发动工人起义，不靠外援，硬把上海从冒险家们手上拆了下来。周恩来指挥若定，工人纠察队穿梭巷弄，令列强紧盯，令流氓头子闭嘴。蒋介石却不是佩服，是说不出的紧张。黄埔的学生，骨子里认周为老师；群众也听周的，甚至敌派、右派都愿意听他一席话。这世界上，总有人令强人畏惧，有的人光明正大，有的人藏在阴影里。蒋决定出手，对准了周恩来的喉咙，悬赏十万现大洋，广而告之，不问过程，只认结果。

楚同舰泊在黄浦江头，蒋介石回到了上海。第一站不是去视察军队，却是登门见黄金荣。他跟着虞洽卿钻进那位老“教父”的豪宅，简单问好，交换暗号，气氛却奇特得像一出旧戏。各怀鬼胎，彼此套话，蒋一面感叹师徒情谊，黄金荣更懂权势的走向。大流氓口中“师生关系改了，君臣才是正道”，悄悄翻出那张红帖递还，上演一场权力版的送别。

金表递上，象征着旧日恩情，实则意味新的结盟。黄金荣明知这一刻蒋是要用他的地盘、用他的手下。不以为意，直截点题“怎么对付周？”虞洽卿插一句，共产党釜底抽薪，大家不能等死。黄金荣满身是火，说是因为蒋的面子之前按兵不动，现在既然“国家主人”亲自发话，杜月笙、张啸林全都听号令，随时群殴一场。话锋一转，数落周恩来只有工人纠察队，没真正的兵没枪，更没炮，何惧之有。蒋却不这样他宁愿对方有军队，起码好算账。周恩来高明在“煽动”人心，抓人难如上青天。虞洽卿支招，软硬兼施，智取兼武力。蒋介石点头，撕下面具。

三千万元撒下，上海黑白两道开始联动，天罗地网悄悄合拢。外面舆论满天飞，工人武装能否保留，一纸承诺，暗中却紧张盘查。高昌庙江南兵工厂，反共密谈，名单列出，周、毛、邓等人注视被点名，前途未卜。刘峙率部出动，特务、流氓齐上，街口巷尾贴满悬赏，沸沸腾腾。蒋介石明白，历史的机会就这一次，不杀周恩来，再没后悔药。

周恩来，熬过风雨，看尽变脸。他本念大业，合作救国，以为北伐能成一段佳话。结果在胜利前夜看清蒋的野心，想回头已难。城中早已伏起杀机，租界里成为短暂庇护。他变作寓公，拖着箱包，西装革履，金丝眼镜，装作捧着文明棍的大商人。同行者甚至认不出他，直到唤破身份才恍然大悟。“此计好使，你都认不出，谁还能认出？”一句玩笑中包藏险象环生。

虹口码头的工人师傅，既是劳苦大众，也成了护卫者。布下秘密岗哨，遮人耳目。英国轮渡上，周恩来藏在三等舱，两日夜未上甲板，紧握命运的缆绳。国民党暗探、黄金荣的打手们，在码头附近乱窜，每逢门紧锁，只得嗫嚅。工人师傅安然离开，夜色中，英国轮船已扬帆江上。周恩来步步藏身，直到九江卸下伪装，才敢呼吸江风新鲜。汉口码头早已有人迎接，风声再紧，依旧脱身。

蒋介石这一局，赢了龙虎，输了“鬼才”。表面上大张旗鼓，花出去几千万元，只换来一场空喜。师生之间不过是过场，流氓与军阀的配合终究不是一条心。黄金荣、杜月笙也许信奉权力，但更信奉利益，遇到真正的变局，人人自保。蒋介石的独裁梦，被周恩来的谨慎与机智轻轻一化，三千万如泥牛入海。后来黄埔讲堂、北伐沙场、上海滩再提起来，旁观者只记得金挂表与红帖，真正的较量是刀光剑影后的余韵。

时局转到1936年，尘埃未落。西安事变，周恩来入城，蒋介石惊魂难定，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外人只知“报仇雪恨”，其实世事难料。周恩来不计前嫌，化解山雨欲来的纷争，推动和平，镇住军心，更镇住了蒋，自此根植大局观。权谋者毕竟短视，理想者更懂历史的幽微。宋美龄问起，蒋介石直言若当年除不掉周恩来，“党国之祸由此始”。若能归于自己麾下，毛泽东也成不了气候，这位“绝世奇才”，终究与他无缘。

历史的舞台，总有人预判风向，总有人踩错节奏。蒋介石自负棋局全盘在握，周恩来却在人心深处下棋。黑帮、军阀、流氓、商人，那些姓名密密麻麻写进史册的，不过是权力的影子。危险时刻靠自家兄弟，关键节点靠起劫数人。周恩来的遁形与智谋，像是水流绕石，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假使换一个角度，黄金荣、杜月笙看重山东大汉，虞洽卿亦或倒戈，局势未必如斯收场。

上海滩的烟云散去，码头幽暗，小巷无声，暗流涌动。有人至老还在咀嚼那些年写过的悬赏令、分过的金挂表。对着权力忌惮的人，却永远抓不住心之所向的人，金钱、枪炮、威权，都未必能锁定真正的英雄。

每个历史节点，总有人做局，总有人破局。蒋、周两人棋逢对手，成了中国近代史上最微妙的对峙。赢的一方未必拥有一切，败的一方也许得到最深的铭记。今天再看那场较量，不过是权谋与理想的一次激烈碰撞。历史不眷顾某个人，但会偏爱那些真正懂得自保与全局的人。蒋介石，倾力布下天罗地网，却抵不过民心；周恩来，寂然一身，也藏得过三百万重围。

谁都不是天生的赢家。昨天黄金荣、杜月笙口口声声要杀周恩来，轮到自己的局外了，只剩后背冷汗。至于蒋介石，他在历史的深处回望，或许晚年终于明白，最该惧怕的不是敌人变成了朋友，而是权术可以暂时带来顺境，但观天下之势者，终究被那些心怀百姓、能屈能伸的智者所超越。

蒋介石终生遗憾，或许就在于自己只会布局，却不像周恩来那样懂得结局。历史的大潮里，胜负之分不过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