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樵：戴笠听说他露面了要先关好门窗，杜月笙也要惧他三分

王亚樵，这个名字，1920年代的上海滩几乎所有权势都听过。其实大家都知道，王亚樵不是那种枭雄小说里全凭血性起家的角色，离奇诡谲的事情他干过不少，但他的路数跟青帮那套还有点区别。那会儿，戴笠端着茶坐在窗边听到王亚樵出现在上海，第一件事是叫人把所有门窗锁死，气氛比阴雨天还紧张。这事儿一度传成了江湖边的谈资，但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王亚樵，1889年安徽人，出身不算显赫。小时候家乡兵荒马乱，清政府的腐败就像坏掉的牙根，往外滋生着腥气。他早早看到了“列强”的强势，见过地主的恶行，想的不是自己出人头地，是怎么把这股气咽下去。他性格里有种倔强和锋利，参加辛亥革命后更甚。结果革命一夜回来变了天，果子被人捡了便宜，他觉得如果只靠讲理，谁都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暴力有时候就是答案。那时，他的主意已经和普通革命党不在一个调门上了。

跑到上海，1921年将一帮安徽同乡叫来，组了个“斧头帮”。这名字说起来威风，干的也不是一般帮会那种小偷小摸。有人喜欢把他神化，其实他带头让兄弟们替工人出头，是看到工厂的日子实在不人过。工头实在太狠，资本家只在账本上动笔，却不曾管过工人死活。那年头，谁要是动了资本家的蛋糕，结果不是被铲平，就是背后被捅两刀，只有王亚樵敢带人拿斧头劈开大门，工厂闹罢工，刀子都亮在桌面上谈条件。日后斧头帮名声大，就是从工运撑腰这块开始有的，底层百姓当年私下还把王亚樵当成活神仙一样。

但说青帮那些事，上海滩复杂到你根本理不清头绪。黄金荣、杜月笙，那是标准的烟土通天大佬，赌场黑白两道一把抓。要说王亚樵和他们眼里不揉沙子，说不上谁比谁更狠，不过王亚樵就是看不惯、不愿混成他们那样。几次冲突下来，上海滩地下圈子都知道，斧头帮和青帮不是一块料。而王亚樵干掉的第一个大人物，是徐国梁——淞沪警察厅长，黄金荣的死忠。那年，就是在大世界门口，枪响后全街都听到了。有个旧报纸记载整个上海警察气焰顿时矮半截，黄金荣恶狠狠，却也不敢只有把气吞了。

杀人的故事听多了也麻木，不过王牌是王亚樵曾经不止一次盯上蒋介石。其实讲到这里就有点乱了，我的观点不太一样。有人觉得王亚樵干这些正是侠义，有人觉得他不过是搅局者。他确实厌恶蒋介石，事实上1931年蒋软禁胡汉民闹得国民党天翻地覆，王亚樵买通手下，把炸弹藏进食物带进庐山避暑山庄，图谋一击中的，细节网上能查到——但计划功亏一篑。若真成了，民国史可能改写。可惜，世事很难两全其美，只留下了蒋介石几夜难眠，这事也被写进了不少口述回忆里。后面王亚樵又弄了好几次刺杀，只能说行动都不算平常，不过件件无果，看着也会让人疑惑：如果他成功了历史又会不会更血腥？

至于和戴笠，今天人们津津乐道的“师兄弟反目”。说起来滑稽，当初两个小人物还磕了头、喝了酒，后来一个进了特务头子的位置，另一个始终招牌写着自己是反抗者。戴笠戒备王亚樵是事实，没谁敢轻易招惹这位“斧头客”。上海有段时间夜风里都是紧张气息，据传戴笠下命令要全城特务小心，不然你猜王亚樵是不是真就会半夜从窗户跳进来呢？

不止这些，王亚樵其实也动过真心抗日。九一八那年，他组织了“铁血锄奸团”，目标很明确：汉奸、日军统统算账。这里面最值一提的，还是虹口公园那一爆。有人说这事儿的灵魂策划是王亚樵，但真正扔炸弹的是朝鲜人尹奉吉。白川义则不敢再小觑中国的抗日分子，外交文电堆成了一摞。不久之后，上海民众士气大振，谁见着警察都敢挺胸走路了。这种民族情绪，后来很多著作里都有提到，比如有些说当时王亚樵是“民间抗日武装之首”，其实那时候各路地下党派都掺杂，归谁也说不准。

不过说到最后，王亚樵死得很憋屈。1936年，在广西梧州，叛徒一把卖了他，戴笠那边下了死手。他活到47岁，基本上即便不死于刺杀，哪天路遇埋伏也可能丢命。上海滩那阵，真有不少人为他掉泪，也有人借此大做文章。死后轶闻成千上万，有细节留下来却没有统一答案。这样的人物到底该如何评价？江湖还是历史，他哪一样都不像幸存者。

其实王亚樵一生很矛盾，你说他是革命侠士，可他动辄以命搏命带着一帮兄弟去闯杀，总归不是合格的体制斗士。偶尔，他还会妥协。虽然死死对抗强权，可他见到平民百姓时也没少些温情细节——我查过，安徽合肥小时候有位老人说当年见过王亚樵，给小孩发过米，这种琐事反而让人记住了他自己的柔软。他到底更像一个在血腥和善意中摇摆不定的江湖汉子。好像又不是这样，斧头帮后来分崩离析，有人说他用兄弟们当工具，这样解释是不是也太无情了？其实也说不太清。

再想细一点，现在网络能查的案例似乎也偏重美化，你要说王亚樵没沾过腥风血雨谁信呢？可也有人讨厌他这种以暴制暴，不以为然。上海滩的底层民气很复杂，权贵很多时候和斧头帮对峙反而逼出了更深的社会黑暗面。工人、帮会、军阀、警察，每天都在乱斗，普通市民的生活可就不见得更安全。王亚樵有没有真正帮过普通人？他帮过，但有人说帮得不多。你要说他做的全是正事，底下人干的龌龊事也一筐装不下。只能说，历史里没人是完人。感觉这种江湖传说越说越乱，王亚樵到底何许人也，或者说，这世界还需要下一个“斧头帮”吗？

有意思的是，虽然王亚樵死得早，可相关案卷、实录和旧报纸都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比如，1933年神户暗杀案，他虽未亲临，实际操盘指导，细节裁判文书里有所记录。这些材料拼凑起来，说是他一人谋划所有巨大暗杀未免夸大，背后还有更复杂的政治盘旋。

他身后事，大概最能参照当年新京日报的通讯，上海百姓说起王亚樵还夹杂不平和畏惧。有些记载显示死后不久，他的家属日子也颇为艰难，关于斧头帮的余党流落各地，这些事都在现实中发生过。再后来，电影、戏本子里总有人想把王亚樵写活，但仔细看都是各说各话。有学者说，他更像乱世下被历史裹挟出来的悲剧性人物，他杀人是逼出来的不是天生的。这一点，倒是有待捉摸。

或许王亚樵那一代人都是被命运和环境“改造”过的产物。有时候想，如果他活到现在会不会变成企业家或则什么影坛大佬？可事实不是这样的，乱世往往不给太多人二次选择的机会。至于外界如何看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版本王亚樵，这混乱真假难断的民国底色，也许就是因为容得下这样的复杂人物。卷进历史漩涡的人，最终成了别人的谈资，这样的命运，到底有没有什么意义？

你要问民国到底塑造了怎样的王亚樵，这种问题，有人信仰他的血性，有人恐惧他的刀锋，是不是每个时代都需要这样的矛盾人物撑一下场面？下一个王亚樵会是谁？恐怕也没人敢打包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