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年前新疆波马惊现金面具，镶 39 颗宝石，却有件国宝不见了！

1997 年 10 月的新疆昭苏，秋意已经浸透了草原。农四师 74 团的职工们正在波马一带扩建场部公路，挖掘机铁臂挥起又落下，没人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铲子，会挖出惊动考古界的大秘密。

当挖掘机的铲斗带着泥土翻上来时，阳光正好打在土堆里，几道金光突然刺破尘土，晃得人睁不开眼。有人喊了一嗓子 "是金子！"，现场瞬间炸开了锅。铲斗里混着的不仅有泥土，还有镶着红石头的金器、绣着花纹的丝织品，那些金灿灿的物件在阳光下闪得人心里发慌。

那时候大伙儿哪有什么文物保护的念头，眼瞅着挖出来的金银器被人一把抢过去揣进怀里，有人干脆跳进刚挖开的土坑，用手刨、用铁锹挖，连墓葬里的土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等 74 团的领导接到消息赶过来时，现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能看见的值钱东西几乎被哄抢一空。

团领导当即拍板：一边让派出所赶紧去收缴流散的文物，一边往伊犁州文物部门打电话。可那会儿的通讯实在不顶用，电话转了好几道手，等伊犁州文物管理所所长安英新接到通知，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安英新连夜找同事收拾东西，从伊宁到 74 团每天就一趟班车，还是凌晨 3 点发车。俩人裹着军大衣在寒风里等车，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下午 4 点才颠到波马。车上全是团场职工，一路聊的全是挖出来的金器 ——"那面具镶满了红石头，比唱戏的头面还亮"、"有个金杯上雕着老虎，爪子跟真的一样"，这些话让安英新的心越揪越紧。

74 团的团长和政委在办公室等着他们，桌上已经摆了些收缴上来的文物。安英新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金箔，指尖能摸到上面细密的纹路，心里直犯嘀咕：这工艺绝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派出所的民警正挨家挨户做工作，有的人舍不得交，藏在炕洞里、粮囤下，磨了好几天才陆续收上来 70 多件。

专家们在现场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这片被当地人取土挖成大坑的地方，竟然是丝绸之路上波马古城的旧址。沿着山脉和河谷走，藏着上千座从秦汉到宋元的古墓，上世纪 70 年代新疆考古所还在这挖过 20 多座，这次发现的墓葬，离上次发掘的地方才 1.5 米远。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件金面具。拿在手里沉甸甸的，245.5 克的金子把人脸的轮廓刻得清清楚楚：方脸盘、浓眉毛、圆眼睛，八字胡和络腮胡做得活灵活现。

更绝的是工艺，面具从中间分成两半，用小铆钉铆在一起，眉毛是金片嵌红宝石做的，眼睛镶着两颗大红宝石，络腮胡上焊了 39 个心形金框，每个框里都嵌着红宝石，如今虽然有些宝石掉了，可剩下的那些红得像血，在光线下能映出人影。

后来才知道，这面具是按墓主人的脸做的。这位生活在公元 6 到 7 世纪的游牧部落首领，死后不仅戴金面具，胳膊裹着金箔，连手指上都套着金指套，指套上还专门留了放指甲的地方。

考古队推测，他生前要么是草原上的大人物，要么跟丝绸之路上的王室有亲缘，不然不可能有这么贵重的陪葬。

可高兴劲儿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让人揪心的消息。好几个参与哄抢的职工说，当时还挖出个黄金权杖，上面雕着缠枝花纹，顶端镶着块大宝石，还有个白瓷盘，直径得有 20 多厘米，瓷面白得像雪。可这两件东西，翻遍了收缴上来的文物也没见着，后来再怎么找，也没了踪影。

专家们都觉得可惜，那根权杖要是能留下来，说不定能解开草原部落权力传承的秘密。

不过好在大部分文物保住了，现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博物馆专门给它们开了个展厅，叫《黄金宝藏》，那件金面具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灯光一打，红宝石的光映在玻璃上，能让人看呆半天。

每次有游客站在面具前，讲解员都会说起 1997 年那个秋天的故事：一铲惊醒千年梦，一场哄抢留遗憾，一群人奔波千里去守护。

那些金光闪闪的文物背后，藏着丝绸之路的繁华，也藏着文物保护的血泪教训。要是你哪天去伊犁，不妨去博物馆看看，说不定能从那些宝石的反光里，读懂些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