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得知反派是会掉珍珠的人鱼，我问：你们人鱼一胎几宝？

导语

我攥着验孕棒冲上天台，对着要跳楼的姜夜喊：「你要当爹了！」

他脚一滑，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什么？」

「人鱼生崽吃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珍珠项链，「你哭的这串，能值一亿二呢。」

他猛地翻回来按住我：「不准卖我的崽！」

1

姜夜要跳楼那天，我正戴着他的珍珠项链数钱。

一亿两千万。

鉴定师说的。

这串珠子藏在书房暗格里，我以为是给陈梦冉的生日礼物。

可她生日过了半个月，礼物还在。我就顺手牵羊了。

系统突然冒出来：「宿主，你戴的是反派的眼泪。」

我手一抖，项链差点摔地上。

「什么？」

「姜夜是人鱼，哭了会掉珍珠。」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他快跳楼了，你不去看看？」

我疯了似的冲向天台。

十八楼的风很大，姜夜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栏杆，黑色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等等！」我举起验孕棒，「你们人鱼一胎生几个？吃鱼食还是奶粉？」

他脚一滑，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半个身子悬空。

「你……说什么？」

「不想负责？」我撇嘴，「那算了，生下来扔回海里……」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闪过。

我被按在墙上，姜夜的脸近在咫尺，眼底像翻涌的深海。

「你敢！」

我悄悄勾起嘴角。

金矿保住了。

回到卧室，我贴在书房门上听动静。

「孕期要补钙？海藻类最好？」

姜夜的声音透着慌乱，「医生，人类怀人鱼要泡海水？可她是孕妇！」

我憋笑憋到肚子疼。

谁能想到阴狠毒辣的大反派，会对着电话问产科知识。

书房门开了，我没站稳，差点撞进他怀里。

姜夜扶住我的腰，掌心烫得惊人。他低头看我肚子，喉结滚动：「你……」

「我饿了。」我打断他，「要你亲手做的海鲜粥。」

厨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管家在门口叹气：「先生上次下厨，把厨房烧了。」

「没事，」我啃着苹果，「他有钱。」

一个小时后，姜夜顶着被熏黑的脸端来粥。

我刚要喝，他突然按住我的手，仔细挑出贝壳碎屑，又试了试温度。

「太淡了。」我故意说。

他转身去拿盐罐，手却顿在半空，默默打开平板查「孕妇每日钠摄入量」。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反派好像也没那么坏。

2

姜夜成了我的专属保姆。

早上是他亲手挤的橙汁，洗澡时他会放好温水，连半夜腿抽筋，他都能立刻爬起来给我按摩。

某天醒来，他正拿软尺量我腰围，表情严肃得像拆炸弹。

「才一个月，能看出什么？」我逗他。

他耳尖泛红，把数据记进手机备忘录，标题是「人鱼幼崽观察日记」。

合作方来公司找他，保安打电话请示时，他正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

我坐在摇椅上吃葡萄，他对着话筒冷声说：「以后这种事别烦我，夫人在午睡。」

系统突然提示：「反派黑化值降至90%。」

「看来他还能抢救。」

我晃了晃脚丫，「老公，我腿抽筋了。」

他擦干净手，单膝跪下给我按摩。

阳光落在他发梢，染成琥珀色。

「我想要粉色的珍珠。」我突然说。

拍卖会上那颗粉珍珠被许尧买走了，听说要送陈梦冉。

姜夜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眶慢慢红了。

啪嗒。

一颗粉色珍珠掉在盘子里。

我美滋滋地捡起来：「再哭几颗，凑条手链。」

他黑着脸别过头，却没拒绝。

系统：「6！宿主你是驯鱼高手啊！」

姜夜的合作方来家里吃饭，席间有人恭维：「姜总对夫人真是上心。」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我正把玩着新串的珍珠手链。

「没办法，」他语气平淡，「她喜欢我的眼泪。」

满桌人都愣住了。

我差点被红酒呛到。

这鱼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3

陈梦冉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穿着白裙子，眼眶通红，像朵被雨打蔫的玫瑰。

「姜夜，求你救救我爸爸……」

她哽咽着，「只有你能找到他……」

我挡在门口：「找许尧去。」

「他没这样的人脉……」她眼泪掉得更凶。

我回头看楼梯口。

姜夜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刚踢掉的拖鞋。

「不许去！」我冲他喊。

陈梦冉转身要走，姜夜突然开口：「等等。」

他蹲下来，给我穿好拖鞋，还调整了下位置。

然后，这个混蛋居然跟着陈梦冉走了！

「姜夜！」我抄起拖鞋砸他后脑勺，「去了就别回来！」

拖鞋精准命中，啪地一声脆响。

他揉了揉头，没回头。

凌晨三点，我第28次看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系统尖叫：「警告！黑化值上升12%，当前97%！」

「四个小时涨12%？」我冷笑，「陈梦冉把他当赎金抵给绑匪了？」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姜夜的车驶入庭院，车灯在雨幕里划出两道光。

他下车时，手里提着海鲜酒楼的食盒，是陈梦冉爱吃的那家。

「好得很。」我摸出系统兑换的「假性流产」道具，捂肚子倒在床上。

姜夜推门进来，食盒掉在地上，三文鱼撒了一地。

「栀栀？」他声音发颤，把我抱起来就往医院冲。

医生说：「轻微先兆流产，要卧床休息，情绪不能激动。」

姜夜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对不起……」

我瞥他一眼：「哭颗紫色的珍珠就原谅你。」

他愣了愣，红着眼眶掉了颗紫珍珠。

系统：「黑化值降至70%！宿主牛逼！」

4

住院时，我发现给我做B超的医生是小丑鱼人。

趁他弯腰记录时，我小声问：「你能哭出珍珠吗？」

他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少夫人，不是所有人鱼都能产珍珠的……」

我失望地叹气，转头看姜夜：「原来你是稀有品种？」

他面无表情地递来一块苹果：「吃你的。」

陈梦冉打了十个电话。

第一次响时，姜夜正在给我剥葡萄，看了眼屏幕，手指僵住。

「接啊。」我说。

他默默按了拒接。

「哭一个。」

五分钟后，我收下一颗淡紫珍珠。

第二次电话打来时，他正给我按摩小腿。

「接。」我抬眼皮。

他面无表情地挂断。

「哭。」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又红了。

系统笑疯了：「反派已经被你驯化成自动产珠机了！」

我突然想看他的尾巴。

趁他洗澡时，我溜进浴室，猛地拉开浴帘。

一条流光溢彩的蓝色鱼尾在水里摆动，鳞片像揉碎的星河。

姜夜猛地回头，整条鱼都僵住了。

「栀栀？」他声音发抖。

我伸手摸了摸，鳞片冰凉光滑。

他突然一颤，把我拽进浴缸。

水花四溅，我的睡衣湿透了。

「既然摸了，就要负责。」

他的唇贴在我耳边，嗓音沙哑。

我：「等等！我肚子里还有五个崽！」

他低笑：「医生说，过了前三个月……很安全。」

系统火速下线：「宿主保重！」

第二天早上，我扶着腰咬牙切齿。

系统发来贺报：「黑化值降至15%！人鱼形态亲密行为效果翻倍！」

5

产检时，B超屏幕上黑乎乎的一团动了动。

医生笑着说：「能看清几个崽了。」

我盯着屏幕，突然尖叫：「五个？！」

姜夜默默扶住我，语气无奈：「我祖宗十八代都是单传。」

「那你这是基因突变？！」

我崩溃，「十个月揣五个崽，我肚子会变成球！」

他叹了口气：「哭珍珠能哄好吗？金色的？」

我：「……」

医生递给我一张老照片：「少夫人别担心，人鱼幼崽刚出生只有巴掌大。」

照片里，小姜夜蜷缩在贝壳里，蓝色鱼尾晶莹剔透，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

这软萌团子，和现在的永夜会大佬是同一条鱼？

系统突然说：「他爸妈小时候被抓了，做成标本在博物馆展览。他十岁就进了地下势力，才成了现在的姜夜。」

我抬头看走廊尽头的姜夜。他低头看手机，侧脸冷峻，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

原来他也曾是躲在贝壳里吐泡泡的小人鱼。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他僵了一下，抬手轻抚我的背：「医生吓唬你了？」

「姜夜，」我埋在他胸口，「以后我对你好点。」

他怔了怔，犹豫着说：「……那我暂时哭不出五颜六色的，先哭别的颜色？」

我气得想咬他，却在看到他眼底的忐忑时，突然心软了。

6

姜夜的手机疯狂震动，是他手下的电话。

「二当家罗生把陈梦冉绑了，要您退出永夜会！」

我按住他的手：「别去。」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放心，很快回来。」

他走后，我总觉得不安。

系统突然爆鸣：「警告！姜夜被抓了！在城南废弃海洋馆！」

「怎么可能？」我抓起外套，「他是永夜会掌权人！」

「罗生用了人鱼抑制剂，还知道他的身份！」

系统急道，「那海洋馆以前展览过人鱼标本，包括他爸妈！」

我血液瞬间冻结。

罗生是故意的。

车子停在海洋馆外，阴森的建筑像头蛰伏的怪兽。

系统：「陈梦冉也在这里，被当诱饵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姜夜给我的枪。

中央水族箱区，巨型水箱里，姜夜被铁链锁着。

他半人半鱼，蓝色鱼尾黯淡无光，手腕和尾巴上全是血痕。

陈梦冉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吓得发抖。

罗生站在水箱前，狞笑着：「姜夜，你爸妈当年就是在这里展览的，现在轮到你了！」

姜夜闭着眼，脸色惨白。

「放开他！」我举枪对准罗生。

他转头看我，笑得更得意：「少夫人来了？正好，一起做成标本！」

他按下按钮，水箱开始注水。

姜夜猛地睁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快走！」

7

我扣动扳机，子弹擦过罗生的胳膊。

「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我一步步走近，「永夜会的人五分钟内就到，你觉得你跑得掉？」

罗生脸色一变，扑向控制台想加速注水。

陈梦冉突然挣脱绳子，咬了他一口。

趁他分神，我扑过去关掉开关。

水箱停止注水，姜夜虚弱地看着我。

「傻不傻？」

我摸出藏在身上的解药，扔进水箱，「不知道等我来吗？」

他鱼尾轻轻拍了拍水面，像是在撒娇。

罗生被赶来的保镖制服，陈梦冉站在一旁，低声说：「对不起。」

我没理她，只专注地拆水箱的锁。

姜夜被救出来时，浑身湿透，直接变回人形。

他紧紧抱住我，声音发颤：「吓死我了。」

「哭一个。」我拍着他的背。

他真的哭了，各色珍珠掉了一地。

系统：「恭喜！黑化值清零！任务完成！」

十个月后，我生下五个小人鱼崽。

他们缩在特制的贝壳里，小尾巴扑腾着吐泡泡。

姜夜守在旁边，一夜没睡，生怕我把崽扔回海里。

「你看这个，」我举起新串的珍珠项链，「用你哭的珍珠做的，好看吗？」

他黑着脸抢走项链：「不准戴！」

「为什么？」

「我的眼泪，只能给你一个人看。」

他低头吻我，鱼尾悄悄缠上我的腿。

贝壳里的小崽们突然一起吐泡泡，像是在起哄。

我笑着回吻他。

谁说反派不能拯救？

至少这条会掉珍珠的人鱼，被我拯救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