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养黄金蟒8年,发现它总缠着自己睡觉,专家惊叫:马上送走
发布时间:2025-07-16 05:51 浏览量:32
34岁的心理女教师,独居八年,把一条小蟒蛇养成了“最亲密的家人”。
它不叫、不咬人、不乱动,甚至晚上还会爬到她床上,缠着她入睡。她曾以为,这是冷血动物里罕见的“陪伴”。
直到那天,它开始拒食、夜里破箱而出,还在她睡着时将身体从尾到头完整贴合她全身——
她抱着它,去了动物研究所。
可教授检查完后脸色一变,只留下一句:
“你必须,马上把它送走。”
1.
方雨楠,34岁,江苏一所中学的心理教师。
每天坐在三尺讲台上,对台下那些青春期躁动的眼睛说着“倾诉与聆听”“共情与边界”,下课铃一响,却总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
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再婚后断了联系,她从大学毕业那年起便一个人生活。
租过几个房子,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都像那些过期的牛奶,刚开始没味,最后却要清掉。
直到栗子出现。
那是八年前的春天,天气还冷,风吹在脸上干干的。她本来是陪同事去看宠物展,结果同事被某只布偶猫迷得不想走,她百无聊赖地在展馆里游荡。
就在展厅最角落的位置,有个没什么人停留的展位。
几只塑料盒子里摆着各种蜥蜴、变色龙,还有一排标着“球蟒、玉米蛇、黄金蟒”的标签,散发着一股木屑与湿气混合的腥味。
她本想绕开,却不知为何,脚步停在了那只保温箱前。
那是一条小蛇——金黄色的鳞片像被阳光涂过,身子细软而安静,懒洋洋地在木屑中挪动,舌头不时弹出,仿佛根本不在意人类世界的喧闹。
摊主是个穿工装的中年人,看她盯得久,说:“姑娘,喜欢吗?不咬人,才孵出来三个月。”
她没有说话,只是掏出那个月刚打下来的奖学金,一把全给了他。
“就叫你栗子吧,”她蹲下来看着那条安静的生命,轻声说,“颜色像秋天的味道。”
那一刻,她其实是想给自己命名另一个家人。
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就多了一个“听话的室友”。
每天早上起床给它换水,傍晚投喂冷冻兔或小鸡,看着它慢慢爬出来、缠住猎物、一点点吞咽。那种过程让她有种难以言说的安定感,像是控制,也像是陪伴。
她甚至觉得,它懂她。
工作不顺、心情压抑、被家长投诉之后,她就坐在地板上,打开恒温箱,栗子总会悄悄爬过来,在她手边停下,冷冷的身体贴着她的手背,那是她唯一不会抗拒的“触碰”。
学生不会缠人,同事不会来访,母亲的骨灰寄存在老家镇上的寺庙,而父亲那边的电话,她也早就拉黑了。
一个人久了,连晚饭都只煮一个鸡蛋、一小碗粥,电视机不开,阳台上的绿植也被她放弃养护,只剩下这个恒温箱——永远维持在28摄氏度,是她生活中最固定的温度。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走进一种安稳的人生。
2.
她不想结婚。
从大学毕业后,她就一个人住,习惯了安静,也习惯了不被打扰的自由。
那些姨妈介绍的相亲局,她一次都没去过。
“你三十好几了,再挑挑拣拣就真剩了。”姨妈常这么说,但她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晚上上完课回家还没坐下,
姨妈的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她照常坐在沙发上,边看书边点了接听。
屏幕里,姨妈皱着眉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又一个人过?”
她低头喝水,没有回应。
“雨楠,”姨妈叹了口气,语气拐着弯却不带温度,“你都三十好几了,不想谈婚也不能老这么待着。人活着总得找个伴。你养的那个……还在啊?”
“嗯。”她平静地应了声。
姨妈皱眉:“我说句不中听的——养什么不好,非养蛇?你是图个啥?真哪天出了事,别怪没人替你收拾。”
她不想搭话,正打算关视频,却见姨妈忽然靠近镜头,神情一滞:“它是不是在你旁边?”
她一愣,下意识往对面的恒温箱看了一眼——
栗子正从箱子里探出半截身子,头搁在玻璃边缘,像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屏幕。
那一刻,她莫名感到脊背一凉。
“啪——”
手一抖,平板掉在地上,屏幕正好磕在桌角,裂开成一片蛛网状的碎纹。
视频断了。
黑屏上映着她苍白的脸,还有身后的昏黄灯光。
客厅里,只剩她,和那条一动不动看着她的黄金蟒。
她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它不是偶尔看见,而是一直在看。
甚至……在听。
那一晚,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门铃响了。
她走到猫眼前一看,整个人猛地一震——是姨妈,拎着塑料袋站在门口,神色不善。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门。
“我昨晚视频完就不放心,一早就坐车过来了。”姨妈一边进门一边抱怨,“你别嫌我啰嗦,你爸那边不管你,我不管你你还能指望谁?”
她想说自己很忙,可还没开口,姨妈的目光已经扫到了客厅角落的恒温箱。
只见透明玻璃里,一段金黄色的身躯正在缓缓挪动,鳞片在灯光下闪出金属般的冷光。
姨妈像被触电一样跳了起来:“你疯了吗!它已经这么大一条了!”
“它从来没伤人。”她试图平静解释。
“它要真咬你一口,你连手机都摸不到!”姨妈语气猛地提高,“你现在是要找陪伴,还是找死?”
她脸色一白。
姨妈却步步紧逼:“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你把这玩意送走。你不愿意,我帮你联系动物园也行,报警也行!”
她声音发冷:“你要报警,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姨妈怔了一下,气得发抖。
空气僵住。
只听“哗啦”一声,恒温箱里那团金色身影忽然动了,头缓缓抬起,贴在玻璃上,黑亮的眼珠定定看着她们两个。
那一刻,姨妈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打了个冷战,低骂一句“晦气”,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砰——门关上,屋子重新恢复安静。
她背靠着门,一点点滑坐下来,呼吸有些乱。
眼前那条蛇,静静蜷在箱子角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喃喃说: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身边的人?”
3.
那晚之后,栗子的状态,开始急剧失控。
最先出问题的是食欲。
她给它解冻了一整只荷兰兔,按往常放在恒温箱里。
以前只要闻到味,它就会慢慢游过来,先缠住,再一口吞下——动作缓慢,却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可现在,那只兔子被放了整整两天,栗子连看都不看。
她本以为是天气变冷,可接连换了三次食物,它都毫无兴趣。
它只是静静地缩在箱角,头高高抬起,眼神始终不动,像是在盯着某个空气中不存在的点。
它不吃,却越来越“活跃”。
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它会在恒温箱里反复爬动,尾巴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回荡,像什么在“咚、咚、咚”地敲着节奏。
有几次,她从梦中惊醒,开灯一看——栗子正贴在玻璃上,半截身体垂着,头部微微扭动,像是在找什么“出口”。
还有一次更离谱。
她回家晚了,忘了锁卧室门。
夜里,她听见门“吱呀”一声自己被顶开。
不是风。
她下意识坐起身,灯没开,只看到月光下,那熟悉的金色身体正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游进来。
它没有咆哮、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笔直地朝她而来,最后像往常一样——盘在她脚边,贴着她的腿,一圈圈地缠了上来。
她僵硬得不敢动,冷汗像水珠从额角滑落。
她不敢惊叫。
也不敢逃。
只能任由它一点点贴近、收紧,像什么沉重的柔软锁链,把她一点点拉进某种名为“顺从”的深渊。
第二天一早,她把房门换成了加锁门栓,钥匙随身放进内衣口袋。
可那天上课,她讲到“情绪压抑型人格”的时候,突然卡了壳。
讲台下,全班学生安静地看着她。
她却听见耳边有个声音,低低地、像从床底下传来的:
“你就是那种人吧。”
她猛地转头,却只看到窗外的柳树在风里轻轻摇着枝。
她从讲台走下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同事小陈追上来递水:“方老师,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她笑着摇头,喉咙干得像吞了把沙子。
她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回家后,甚至不敢直视恒温箱的玻璃。
她怕栗子又在看她。
怕那双黑色眼珠,就像窥探她脑子里秘密的洞。
它不说话,但它什么都知道。
就像那次她和男同事吃饭回来,刚踏进家门,栗子竟然破天荒地竖起身体,撞了恒温箱一声。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一个词:
领地意识。
可问题是,她不是它的饲养员,还是——它的什么?
那晚她没睡,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抱着膝盖盯着卧室门。
半夜两点半,恒温箱里传来“哐——”一声巨响。
她吓得站起来,打开门一看——
整块箱门被撞裂,防滑锁已经歪斜。
栗子盘在地上,头贴着地面,却没走动。
只是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对着她,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她小心地用蛇袋把它重新塞回箱里,加了胶带和挂锁,又在外面压上两摞书。
可她知道,这不是解决。
她熬到天亮,实在撑不住,躺沙发上迷了一会儿。
直到门铃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快递,结果门一开,是物业管理员,身后还站着楼下的住户——那个平时在群里最爱管闲事的刘阿姨。
“方老师,麻烦您出来一下。”管理员语气刻意压低,但脸色不太好看。
“发生什么了?”她心里一紧。
刘阿姨先一步开口:“昨天晚上,我在阳台晾衣服,看到你家窗户边,有……有一截黄黄的、在动的东西,像是……像是蛇尾巴!!!”
她一瞬间心跳加快:“可能是……窗帘挂绳,你看错了吧。”
“我看错?我那老花镜两千多买的,看得比你清楚!”刘阿姨火气上来,“而且你家半夜那么大动静,玻璃响一晚,你不吓人吗?”
管理员咳了一声:“我们小区规定是不允许养大型异宠的,尤其是冷血动物。如果邻居有安全顾虑,我们只能照规矩处理。”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没有违反规定,我家没有异宠。”
“那请你三天内配合检查,如果真没有,我们会做记录。”管理员语气也不软了,“如果有,我们建议您尽快处理掉,或者另找住处。”
“……我知道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后全是冷汗。
她知道,栗子那晚撞箱门的声音,被听见了。
她也知道,它那条滑出窗台的尾巴——不是误会。
它,是真的在往外“找东西”。
是空气。
是猎物。
还是……界限?
她走进客厅,窗帘微开,阳光透进来打在恒温箱外壳上,蛇皮纹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栗子安静地伏着,像一块雕刻。
可她知道,它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站在门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后全是冷汗。
她靠着门滑坐下去,想抬手擦擦额头,才发现——
手臂内侧有一块青紫的勒痕,从手肘蜿蜒到腕部,像什么粗重的东西缠过,却又有规律。
她愣了几秒,下意识把睡衣袖子卷起来,发现肩膀、侧腰也有一圈圈浅浅的红印。
像是……蛇身从她身上绕过、拖行时留下的痕迹。
可她昨晚根本没睡,她亲眼看着它撞笼、爬窗、蜷伏。
那这些痕,是哪来的?
难道是——前一晚?
可那晚她分明记得自己只是“困了”,然后就——
她猛地起身,冲进洗手间,打开镜子前的灯。
眼圈发青,脖子后侧也有一道细长的紫痕。
她扶着洗手台,呼吸急促。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过去几天,自己总是醒得特别晚,而且醒来时身体僵硬,像压过重物。
她一直以为是压力大导致的浅眠。
可现在想想——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几点入睡的。
更不记得,是怎么入睡的。
她脑海里浮出一个词,冷得像针:
“你昏过去了。”
她蹲下来,抱住头,整个人像被什么套住脖子一样,呼吸越来越短。
恒温箱里,栗子静静地伏着,一动不动。
可她忽然觉得,它不是在休息。
它是在等——
她再一次“安静下来”。
4.
那一夜,她没敢再睡。
她坐在沙发上,一盏落地灯亮了一整夜。
凌晨四点四十,她终于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匿名宠物论坛,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还是敲下了一行字:
【求助】黄金蟒不吃不睡,夜里撞笼,甚至会主动缠人入睡……这正常吗?
她删了重发,删了又改。
最终,她点下“发送”的时候,标题成了:
【求助】八年宠物蛇,最近有些反常。
正文里,她尽量控制住自己不显得太慌张,只是简略描述了栗子近期的表现:
拒食十天;
夜间在箱中来回爬动、撞玻璃;
数次试图开门进入卧室;
睡觉时会贴身缠绕,从脚到肩,不动弹一整晚。
她没有写“有时候力道很大,自己几乎喘不过气”。
更没写——
每次醒来,栗子的头,几乎都贴在她心口的位置,像在听脉搏。
她盯着帖子界面发呆,不到十分钟,底下已经有了几十条回复。
大多数是围观和调侃:
“楼主是不是太敏感了,蛇也会有情绪波动。”
“缠着你可能是温度问题吧?你暖和。”
“也许它就是太爱你啦哈哈。”
但其中有一条评论,点赞很快冲到第一:
“我劝你尽早联系专业爬宠专家。蛇缠人一动不动,而且不进食,这有问题...”
方雨楠盯着这句话,指尖一点点僵住。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点开评论者的主页。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关了屏幕。
窗外天微微亮了,城市慢慢苏醒。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感觉身体在发冷,心里却烧着一种说不清的荒诞念头:
它在等什么?
是在等她做决定,还是——它已经做了?
5.
犹豫了会,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拨出了一通电话。
“您好,我是上次在云宠物馆留信息的那位老师……是这样的,我想带我家的蛇来做个检查。”
“是的,黄金蟒,八年了。”
“它最近不吃不动……还有点……行为不太正常。”
“您那边什么时候方便?”
通话挂断后,她靠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整座城市在苏醒。
她却知道,自己快要被什么拖下去了。
她用专门的蛇袋装了栗子,打车去了郊区研究所。
孙教授是个干瘦的老人,戴着老式金框眼镜,看起来不像搞动物研究的,更像老干部。
研究室很简陋,但干净明亮,墙上挂着各种蛇类骨架图谱。
她把栗子从袋子里放出来,它像熟悉环境一样,在她脚边盘成一团,轻轻摩擦着她裤腿。
孙教授戴上手套,俯身开始检查。
他先是轻轻掰开栗子的嘴,看牙龈与舌根,指腹在蛇牙内侧缓慢扫过;接着又观察它的鳞片,顺着颈部一路摸至腹部,指尖在每一块肌肉之间来回按压,甚至凑近耳边,听了几次它吐信时的频率。
栗子全程没有挣扎,甚至连尾巴都没甩一下,静得像一根打了蜡的雕塑。
“外观完好,肌肉状态不错……没有寄生虫。”他边说边摘下听诊器,目光却始终盯着它的胸腔起伏。
“你平时喂什么?”他问。
“冷冻兔。一周两只。最近……它不太吃。”方雨楠声音有点发虚。
“多久了?”
“快十天。”
孙教授的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
他沉默了两秒,像在确认什么,语气却突然变得谨慎:“你刚才说,它……缠你睡觉?”
她像是被人揭开了秘密,脸色微红:“它不是盘着我,而是——”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它整条展开,从脚踝贴到脖子……一动不动地躺在我身上。有时候我都喘不过气来。”
话音落下,孙教授的脸色“唰”地一变。
他不再说话,也没立刻动,只是盯着栗子的眼睛,像在与它对峙。
整整十几秒,他都没眨眼。
随后,他猛地摘下手套,手指发抖地捏紧,啪地甩进桌上的垃圾桶。
“你得马上送走它。”
方雨楠愣住:“你是说……它不是在撒娇?”
孙教授转过头看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沉冷。
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低音:
“它不是病了,也不是情绪问题。”
“它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忽然朝恒温箱走近一步,脸色彻底冷下。
紧接着,他盯着那条盘在玻璃角落的黄金蟒,喉结滚了滚,语气变得几乎命令:
“听我说,别再让它缠你,哪怕一次。”
“今晚就把它送走,越快越好。”
“如果你还想——”
他话没说完,猛地转身,从包里拿出什么文件,塞进她手里。
“这里是几家大型动物管理机构的联系方式,你必须立刻处理——”
方雨楠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已经有些僵直。
而那条黄金蟒,仍静静地伏在角落,似乎根本不受气氛影响。
可她忽然注意到,它的眼睛——不是平时的空洞麻木,而是像在看一场……静静等待的、胜券在握的剧。
孙教授的手指紧了紧,又说了一句:
“它不是你想的那种‘陪伴动物’。”
“你必须马上送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