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路遇老妪,给他做了一碗翡翠白玉汤,他走后却下令杀了她

发布时间:2025-08-15 19:10  浏览量:35

“这汤叫什么名字?” 朱元璋放下青瓷碗,抹了抹嘴角。

“老身胡乱做的,哪有什么名字。” 老妪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青菜碧绿如翡翠,豆腐洁白似美玉,就叫翡翠白玉汤如何?”

谁能想到,就是这碗普通的汤,竟让这位老妪丢了性命。

01

洪武十三年深秋,太湖边上薄雾如纱。

三个身着粗布衣衫的男人牵着马,在湖畔小道上缓缓而行。为首那人四十来岁,方脸阔额,双目炯炯有神,正是微服私访的朱元璋。他化名朱商,扮作徽州布商,身后跟着的是贴身侍卫韩忠和内侍曹福。

“陛……朱东家,前面就该到钱塘了。” 韩忠差点说漏了嘴,赶紧改口。

朱元璋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落。此次南下,明面上是体察民情,实则是要暗查江南豪强隐匿田产之事。那些世家大族,仗着朝中有人,私下圈占良田无数,却在册籍上瞒报,让朝廷税赋大减。

天色渐晚,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三人走到一处岔路口,竟不知该往哪边走。

“曹福,你不是说认得路?” 韩忠皱眉。

曹福缩了缩脖子:“小的十年前来过一次,这地方变化太大了……”

朱元璋环顾四周,只见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前面那个小村子,看着只有七八户人家,大部分房屋都已倒塌,门窗破败,显然早已无人居住。

“先找个地方歇脚。” 朱元璋指了指村子,“天黑前总得有个落脚处。”

三人牵马进村,泥泞的村道两旁,残破的院墙东倒西歪。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猫窜过,更显得凄凉。走了大半个村子,终于在村尾看到一处还算完整的茅屋,屋顶上正飘着袅袅炊烟。

韩忠上前敲门:“有人在家吗?”

“谁呀?” 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六旬老妪探出头来。她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挽着,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很干净。见到三个陌生男人,老妪明显愣了一下。

“老人家,我们是徽州来的布商,赶路迷了道,天色已晚,能否借宿一宿?” 朱元璋拱手道。

老妪打量了三人一番,见他们虽然衣着朴素,言谈举止却颇有礼数,便点点头:“三位客官不嫌弃寒舍简陋,就请进来吧。”

02

茅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几把竹椅,墙角放着一口大缸,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

“老人家贵姓?” 朱元璋坐下后问道。

“老身姓沈,村里人都叫我沈婆婆。” 老妪一边说,一边给三人倒水,“客官们赶了一天路,想必饿了。家中没什么好东西,老身这就给你们做点吃的。”

沈婆婆转身去了灶房。朱元璋环视屋内,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字画,看笔迹倒也有几分功底。桌上摆着一个青花瓷瓶,插着几枝干枯的野菊。这老妪虽然贫寒,倒也有几分雅致。

不多时,沈婆婆端来一个大海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汤。汤色清澈,漂浮着翠绿的青菜叶,几块嫩白的豆腐若隐若现。

“寒舍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自家种的青菜,还有早上刚做的豆腐,三位客官将就着吃吧。”

朱元璋端起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汤虽清淡,却有一股特别的鲜味,青菜脆嫩,豆腐滑嫩,虽是粗茶淡饭,却别有一番滋味。

“好汤!” 朱元璋放下碗,赞道,“青菜碧绿如翡翠,豆腐洁白似美玉,老人家这汤,可称得上是翡翠白玉汤了。”

沈婆婆被逗笑了:“客官说笑了,不过是些粗菜淡饭。”

“老人家一个人住?” 曹福忍不住问。

提到这个,沈婆婆的笑容淡了几分:“老头子十五年前就没了,就剩我一个老婆子。”

“没有儿女?”

沈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眼圈有些发红:“有个儿子,叫明远。十年前说要去投军,之后就再没了音信。”

朱元璋心中一动:“令郎投的是哪路军马?”

“他说要跟着一位真英雄打天下。” 沈婆婆擦了擦眼角,“临走时还说,等打完了仗,就回来接我享福。这一去就是十年……”

韩忠和曹福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这年头,投军十年没音信的,多半是已经战死沙场了。

“可是投了张士诚的军?” 朱元璋试探着问。

沈婆婆摇头:“不是,明远说了,张士诚不是真英雄。他要投的是朱将军的军。”

朱元璋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哪个朱将军?”

“还能有哪个朱将军?就是当今圣上呗。” 沈婆婆叹了口气,“明远走的时候,圣上还在跟陈友谅打仗呢。他说朱将军是真正为百姓打天下的人。”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灶火噼啪作响。

“老人家,能否让我看看令郎的家书?” 朱元璋突然说道。

沈婆婆愣了愣,起身走到里屋,过了一会儿,捧着一个破旧的木盒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封泛黄的信笺。

“这是明远最后一封信,都十年了。” 沈婆婆将信递给朱元璋。

借着油灯的光,朱元璋展开信笺。字迹工整,看得出写信人是读过书的:

“母亲大人膝下:儿明远叩首。儿已在濠州投入朱将军麾下,将军待士兵如手足,儿甚感其恩。前日攻城,儿立了些小功,将军亲自嘉奖。儿听军中老兵说,将军早年也是苦出身,家中赤贫,曾在皇觉寺出家。更有传言说……”

信到这里,有几个字被水渍模糊了,看不清楚。

朱元璋的脸色微微一变,继续往下看:

“将军说,待平定天下,必让百姓安居乐业。儿相信将军所言非虚。母亲保重身体,儿必凯旋归来,接您享福。”

03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

韩忠在院中练武,刀光霍霍。沈婆婆端着茶水出来,正要招呼,突然看到韩忠腰间露出的一块令牌。那令牌是黑铁所制,上面刻着一条金龙。

沈婆婆虽不识字,却认得这图案——这是禁军的标记!她的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在地上。

“老人家,您怎么了?” 曹福赶紧扶住她。

“没……没什么。” 沈婆婆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颤抖,“几位客官,莫非是从京城来的?”

韩忠收起刀,和曹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时,朱元璋从屋内走出来。晨光照在他脸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让沈婆婆心中的猜测更加确定了。

“老身眼拙,不知贵人驾临,还请恕罪。” 沈婆婆突然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