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奇案:男子出门,见妻子半路撒尿有端倪,一支玉簪引出伦理案
发布时间:2025-08-27 19:25 浏览量:31
翡翠簪声、棺内骨,都是人心难解的谜。一个春晨,货郎路上见鬼影,究竟是亡妻魂归,还是人世阴谋?你说,谁家能想到,嫁进门的女人,半夜里竟能“诈尸”重生,这事要说出去,任谁也不信——可有些事,还真的天命难测。
何锦那几年,跟咱们大多数人一样——平头老百姓,盼的就是家里平顺,婆娘贤惠,日子过得下去。可没想到,世道没得挑,接二连三出幺蛾子。妻子任氏是疫病里走的,时间一晃才过了半年,那日给她下葬,大哭一场,只留下一根她最喜欢翡翠玉簪,黄土一堆,就当把从前好日子一块儿埋了。
可人死未必真绝,至少在何锦眼里是。你说,他挑着担子上路,本来也就是想着赶集,可那桃红夹袄、那熟悉的背影,说不害怕是假的,骨头缝子都凉了半截。人有时候就是这毛病,又怕又忍不住要看清楚。他凑近,正见那女人抬头,腰间那根翡翠簪带着冷光晃了一晃——熟到骨子里的东西,就算化成灰也认得出来。那一刻,他脑子像是被人一棒子敲晕,平日再老实的人,这时候都会炸。
后来他连担子都丢了,慌乱冲进县衙。官老爷正端着热腾腾的糍饭,还没吃两口。要不是何锦扑通跪了一地,声音都破了,说不定还真给赶出来。知县张明德其实也是个有点心气的人,这种案子,十有八九当闹剧看。可他细听何锦讲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于是立马押着人去了坟地。
挖棺这活儿,没谁愿意上手。锹斧落下的那一刻,土腥味混着石灰味飘出来,呛得人直想干呕。等到棺盖咯吱一声被撬开,全场鸦雀无声——棺材空了,剩半截玉簪死死卡在缝里,有点像明知抵不过却还不肯松手的执拗。掏出来一看,新鲜棱角,明显是有人硬拧断,盗墓贼哪有这细致手艺?而坟头泥土里居然掺石灰,老百姓连烧火都舍不得,这么干,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门道。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都说有鬼,我倒觉得人心比鬼更吓人。那天半夜,衙役巡夜正好经过何锦家柴房,忽听窸窸窣窣地响。推门进去,差点以为真见了活死人——“任氏”在灯火下一张一合地熏着人皮,案头还摆着砒霜水银,像草台法师炼丹。更叫人细思极恐的是,这“任氏”耳后胎记居然和验尸簿上一模一样。可任氏早埋进黄土,眼前的又是何人?
女人说是冤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治癞疮用人皮、药是外头郎中卖的,任谁听都像疯话。张明德却不吃那一套,眼都没眨,直接扯开她的衣领,一道缝合线从脖子划到锁骨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装扮简直比狐仙还可怖。真皮穿在假人身上,这世道,连人皮都是生意了。
地窖里的账本更是一锤定音。原本以为是寡妇苦母,哪成想任氏的老娘王氏,居然是这行里的老油条。大洛阳的“阴门”团伙背后,竟把人命当买卖,专偷新死年轻女子的尸皮,卖给暗娼易容。那什么人皮面膜、姣好容貌,听着像荒唐小说,可醉春楼头牌就是靠这活脸皮讨生计。你说再漂亮又怎样?到头来,每天都怕太阳,每逢正午脸就浮肿溃烂,还得拿别人血和珍珠粉敷面。床底下那几张皮,冷冷地叠着,像是她命数的影子。
案子越查越深,越查越心焦。真任氏其实没死,只是被下了曼陀罗制的假死药,等埋进土后一帮人等在一边掘出来,转手送往五百里外的青楼。那一路可比地府还苦,天看不见,地怕下陷,命留在别人手里。偏偏,她那肚子还大了三个月,是自己的丈夫留下的种。等被衙役火急火燎救出来,身边压着三具女尸,皮早就被剥得精光,看着都让人胆寒。
后来王氏供出来的事,像剥了皮的洋葱——一层一层惨白。她嘴里还说是因为亲家公撞破了她放高利贷,动过歪心眼,结果人财两空。你说,这家女人心机多狠,她藏在佛龛里的银票,够买下半条大街。赚钱嘛,不就是要个好日子,可把亲闺女往泥巴里推,这再多银子有啥用?
整个案卷往上递,一个个名字从账本里翻出来。那帮衙署书吏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点好处,把适龄女子八字、住家全裹挟进了泥塘。十年下来呀,两百多个家庭家破人亡,还有官宦人家也未能幸免。真有那么一天,谁家姑娘就是下一个。
嘉庆皇帝一怒,说天理难容,判了凌迟。仗着牛车往刑场一拉,行刑的刽子手动了三千六百下,血腥气涌进大街小巷。刚出世的小男婴,耳后胎记还是那抹褐色,何锦抱着孩子趴在街头,哭得像个疯子。天底下最难的,是认人不清,到头来还得靠那一道记号分真假。
后来这桩案子,官文就留了小半行字,民间却讲成鬼故事。每遇雨夜,城外老坟地就有人说听见玉簪敲棺的声音,玉声清脆里头带着阴冷。不知是冤魂作祟,还是活人自心头发寒。
也许人命重的从来不是边关还是京城,不是哪家哪姓,是那一根玉簪,是那一道胎记,是柴房里燃着的艾草,是夜里睡不踏实的心。究竟谁最可怜呢?是任氏,是何锦,是那个名册里没写姓氏的姑娘,还是那群只会袖手旁观的人。你说,世上有没有一种药,能治人心的癞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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