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浙江出土金丝楠木棺材，重1500斤，解开千年“黄金头”谜案

重达一千五百斤的金丝楠木棺材，你说，这事搁在村头不引响动才怪。大家都知道，像余姚这地方，活了半辈子的老人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棺材，更别说是金丝楠木那种稀罕玩意。可最扎心的是，村里人其实原本啥都不知道，等考古队嘀嘀咕咕摸进来的时候，几个胆大的小年轻还以为碰上了大新闻。难不成真有皇帝、将相埋在自家老坟堆？这神秘感，别说你不心动。

你要说这个故事是从文物局开始，那其实也不算对头。事情的起因嘛，得从一伙外乡人的“夜游”说起。村子的位置偏僻，平日里人来人往也就是赶个集，说白了，山不高，水不深，活计没什么花样。那年头，考古队下乡热闹过一阵子，还不是找传说中的河姆渡遗址？咱村没挖出啥绝世宝贝，他们走了，村里又回到平静。

可是人心没那么容易安分。2011那年，一群陌生面孔背着大包，慌里慌张地沿着小道往村外蹿。村里人对陌生人最是敏感，嘴里不说，心里警醒：背包客装扮，谁看得懂？按理说，见到外乡人该热乎问两句，他们啥话都没说，就溜进了西天尖的小山包。那些胆大的村民，干脆晚上摸黑爬上山去“侦查个明白”，乡下话——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大伙在月亮底下看到的，却不是啥郊游场面。深坑几个，洞口绕着丢弃的罐头、塑料袋，一阵风吹过都透着阴气。人都跑了，只剩下一地乱糟糟。不用专家也猜得到，这地方不是普通坟地，估摸着那些人是来“挖宝”的——盗墓咱村其实也听说过，但亲眼见这种阵仗还是头一回。

第二天风吹草动，村里的消息传得比秋天的稻草还快。村干部一听就急，心里直犯嘀咕：万一闹大了，谁也担不起责任。上报，通知，最后文物局的人来了。摸排一圈下来，谁都知道，墓葬被“洗劫一空”，贵重东西估计是捞不回来。只是当地人还是坚持发掘，万一这坟里头藏着什么没被带走的呢？就算只剩几根骨头说不定也有故事。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座封土下一埋就是四个大墓。不是孤零零一处，像土豆一样摞着上下两层。上面两个是清朝时期，里头空了，下头则年头更久远——宋代的货色。说实话，这种堆砌法，就跟老一辈修房子讲究“坐北朝南”，风水门道可能多得很，连“移花接木”这等民间巧计也用上了，说到底，能安心埋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再往下挖，考古队这帮人多少有点失落，陪葬品大半没了，只剩昏暗墓室里几件不起眼的玩意。直到摸索着揭开墓志铭那一刻，才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史嵩之那个名儿，居然浮现在面前。你要问谁是史嵩之？在我们平常茶余饭后的闲聊里，岳飞、王安石这种响当当的英雄常有人念叨，史嵩之这些年，只在学者书里才偶尔蹚过水。

但人在宋朝，他可是官宦世家的后代。祖上史浩、叔父史弥远，手里捧着的权力压得你眨不眨眼。可年轻人志不在名利，史嵩之审时度势，偏偏选中襄阳一带为官。说来不算个大城市，倒是个军事要地。他看的不是花灯月色，全是刀枪剑影——襄阳失守，南宋就算交割了，等着北方铁骑南下碾压而来。

有意思的是，这种破局眼光，当时堪称罕见。朝里的高官一个个忙着争风吃醋，谁也没搅和过襄阳的性命攸关。史嵩之办事十年，襄阳变堡垒，屯田练兵，金朝想打都打不下来。那几年北边天翻地覆，蒙古汗国横空出世，金人被压得喘不过气。蒙古人琢磨着“联宋灭金”，条件都抛得明明白白：河南汴梁归宋，宋军出粮出人，顺顺利利拿下金朝。

你说这诱惑大不大？史嵩之有点动心，消息报上去，朝廷拍板，联合袭击。两军配合之下，金朝蔡州被烧成一片废墟，金国就此收场。靖康之耻，算是有了个说得出口的了结。可天下哪有永远的朋友，一桩合作刚完，宋蒙就开始为地皮撕扯。蒙古人说话不算数，宋朝一些官员倒还自信，觉得打赢一仗就能收回老家。史嵩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不能硬碰硬，但话说出去被人说成没骨气——历史上这种“孤臣”心结，听着总让人叹息。

后来，宋军率先动手，一场惨败等着他们。蒙古借势南下，局面一下又冒险了。史嵩之这个“顶梁柱”只好硬着头皮扛下猛烈攻势，硬是把局面稳了下来。胜利过后，他官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右丞相、枢密使、总管两淮四川京西湖北军马，封号响当当，可谁能知道他心里到底畅快还是沉重？

转到2011年挖墓现场，考古队员们一点都不轻松。你说大家都盼着“黄金头”传说的真相，毕竟这种民间故事听起来像电影剧本：史嵩之得罪了朝里人，死后仇家割头，家人用黄金做了个头颅下葬。从小到大，谁没听过几段荒唐传说？考古队员憋着气打开棺盖那一刻，大伙有点紧张。

结果，却只是腐朽的残骨，一副完整的老朽骸骨。黄金头？没有。只是一个人无声无息，像大多数消散的故事一样，最后还原成泥土和黄土。棺材倒是真的金丝楠木，完整得很。从这墓里头翻出的纺织品、圹志，反倒成了研究南宋手工业和史氏家族关系的新资料。

那两块墓志，写满了“一门三相、两封王、五尚书、七十二进士”，简直像是宋朝公务员之家。满朝文武，半出史门，谁说没点传奇色彩？墓志更纠正了史嵩之的生卒年，等于把历史书上的一点点小误会悄悄摆正了。

你说，小山包下头，一口沉默的楠木棺材，一段几乎被人忘了的宰相命运，到底值多少钱？村里人最关心的是地皮，考古队看重的是材料，可那几个深夜里跟踪盗墓贼的村民，或许只觉得，这一切比鬼故事更真实。

历史说到底，不是非黑即白的。史嵩之有时是英雄，有时是“睚眦必报”的权臣，官场里他有自己的软肋，也有过不去的愤懑。有些事，后人记得的是传说，有些真相藏在棺材和墓志里。盗墓贼掏走了金银，但一个灵魂的痕迹，还是在草木之间留下了些许气息。

也许每个人的一生，最后都会只剩下一具骨头和几行碑文。那些“黄金头”、那些秘事，是留给后人咀嚼的谈资。而我们现在想起史嵩之这个人，想到那口满是传说的楠木棺，想起村里人夜里追风的胆量和心跳，你会不会感慨：历史，从来就有很多谜团，有的揭开，有的永远留在夜色里——等着下一个人，试着去敲那扇尘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