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为博我回头,复刻三年前告白现场,我:我需要的人在身后

发布时间:2025-08-28 21:37  浏览量:30

我站在落地窗前,北城的雪粒子正撞在玻璃上,恍惚间像极了三年前顾砚在我毕业典礼上撒的金粉。那时他举着相机冲我笑:"晚晚,等你拿到学位证,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可那张结婚证终究没等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顾砚的消息:"南城出差,老地方见。"

盯着屏幕上"顾砚"两个字,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三年前在家族酒会上,陆沉递来香槟杯时,指尖擦过我手背的触感,和此刻的疼竟有些像,凉得像北城的雪。

"苏小姐在想什么?"

低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时碰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陆沉蹲下身擦地,深灰西装裤沾了褐色痕迹,抬头时却像没察觉似的:"林叔说你今天飞南城,我让司机备了姜茶。"

接过马克杯,杯壁的温度慢慢渗进指腹。这是结婚两年来,他第几次在我生理期前备好姜茶?第几次在我出差时让司机守在楼下?他总说"苏家需要陆家",可谁又真正需要他呢?

"谢谢。"我低头抿了口姜茶,甜得舌头都发颤。

飞机落地时,南城正飘着细雨。顾砚撑着黑伞站在出口,白衬衫被雨丝浸得发暗。看见我时他眼睛亮起来,伞骨立刻往我这边倾斜:"晚晚,你还是这么怕冷。"

我裹紧大衣,伞骨在他肩头压出红印。三年前他也是这样,为了给我撑伞自己半边身子淋透,却笑着说"我壮实"。后来呢?我在医院守了他三天三夜,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那个项目黄了,我爸要我跟周小姐相亲。"

"顾氏和陆家的合作案明天签约。"顾砚突然开口,"陆沉派来的人很年轻,我猜是你?"

我一怔。上周家族会议,父亲拍板让我以"顾氏南城分公司代表"的身份参与合作,说是"给年轻人机会"。

"是我。"我扯了扯嘴角,"陆沉说...我需要多接触业务。"

顾砚的伞微微抖了抖,雨珠溅在我鞋尖:"晚晚,你后悔吗?"

后悔。当然后悔。那天在酒会上,我本该推开陆沉递来的香槟;在他说"苏家需要陆家"时,本该咬着牙说"我需要我自己"。可母亲跪在我房里哭,说苏家三代人的命脉在我手里;父亲摔了茶盏,说"你若不肯,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不后悔。"我抬头看天,雨丝落进眼睛里,"陆沉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顾砚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发疼:"不合适?三年前是谁在我床头念了七夜《小王子》?是谁说'顾砚,我只要你'?"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晚晚,我离婚了。周小姐太强势,她根本不懂我。"

我抽回手,腕上红痕刺眼:"顾砚,你当初说'苏家千金配不上我'时,可曾想过我?"

他愣住,像被扇了耳光。雨幕里传来汽车鸣笛,我看见陆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口,车窗摇下,他撑着伞站在驾驶座旁,目光扫过我们交叠的手。

"苏晚。"他声音很低,"该去酒店了。"

我转身要走,顾砚却拽住我的包带:"等等!"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盒子,"这是你二十岁生日我送的项链,后来...后来我弄丢了。"

盒子里躺着条珍珠项链,珍珠泛着暖光,像极了我十八岁那年在海边捡的。那时顾砚说:"等我赚够钱,就用一整条珍珠项链换你一笑。"

"我不要。"我别开脸,"顾砚,我们回不去了。"

陆沉走过来,替我接过包:"顾先生,苏小姐明天要开会。"他撑着伞替我遮雨,自己右肩全湿了,"需要我送您回酒店吗?"

顾砚盯着我们交叠的伞,突然笑了:"陆沉,你赢了。"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但晚晚,你输得彻底。"

我捏着盒子站在酒店大堂,陆沉去办入住。前台小姐笑着问:"两位开一间房?我们这有情侣套房,赠送玫瑰浴。"

"不是。"我脱口而出,"是同事。"

可陆沉已经接过房卡,转身时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盒子上:"顾砚送的?"

"以前的。"我慌忙解释。

他没说话,接过盒子时金属边缘硌得我生疼。电梯里,他突然说:"上周在巴黎,我看见顾砚和周小姐在餐厅吃饭。"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让人查的。"他低头按楼层键,"怕你担心。"

电梯门开了,他先走出去,房卡在手里转了转:"708,我订了两间房。"

我愣住:"你不是...?"

"前台说情侣套房太招摇。"他背对着我整理西装,"你怕麻烦。"

我突然想起上周发烧,他半夜从书房赶过来,用温毛巾给我擦手,说:"医生说不能吹风,我把窗户都封了。"想起上个月我抱怨公司咖啡太苦,第二天办公室就多了台手冲咖啡机,标签上写着"陆沉私人定制"。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怕麻烦,知道我爱喝手冲,知道我看见珍珠会想起十八岁的海。

深夜,我站在酒店窗前看雨。手机屏幕亮起,是顾砚的消息:"晚晚,我在708门口,能见一面吗?"

我攥紧手机,门突然被敲响。陆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晚,你忘带身份证了。"

我开了门,顾砚站在他身后,捧着一束红玫瑰:"晚晚,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陆沉把身份证递给我,转身要走。顾砚却挡住他:"陆沉,你真以为苏晚爱你?她只是被家族逼的!"

"顾先生。"陆沉的声音冷下来,"苏小姐是自愿嫁给我。"

"自愿?"顾砚冷笑,"她母亲跪在她房里哭的时候,算自愿吗?她父亲摔茶盏的时候,算自愿吗?"他转向我,"晚晚,跟我走,我养你。"

我后退一步,撞在玄关柜上。陆沉突然上前,把顾砚往门外推:"顾先生,这里是酒店,请注意场合。"

"陆沉!"我喊住他,"让他走。"

顾砚盯着我,眼眶发红:"晚晚,你变了。"

"是你没变。"我摸出珍珠项链,"三年前你说要换我一笑,现在你说要养我。顾砚,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躲在你伞下的小女孩了。"

他愣住,玫瑰花瓣掉在地上。陆沉弯腰捡起花瓣,动作轻得像在捡什么珍贵的东西。

"顾先生,"陆沉把花瓣递给他,"苏小姐现在很好。"

顾砚走后,我坐在床沿发呆。陆沉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很低:"张特助,明天的会议改到下午,苏小姐需要休息。"

"陆沉。"我轻声喊他。

他转身,目光落在我颈间:"项链?"

"顾砚送的。"我把盒子递给他,"帮我扔了吧。"

他没接,反而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苏晚,你后悔吗?"

我望着他眼底的自己,突然笑了:"后悔过。后悔没在酒会上说不,后悔没在母亲哭的时候硬起心肠。但现在...我不后悔了。"

他伸手碰了碰我手背,像三年前在酒会上那样凉:"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握住他的手,"有人会在我生理期前备好姜茶,会在我出差时让司机守在楼下,会在我被旧爱纠缠时站在我前面。"我摸着他西装上的雨痕,"陆沉,你总说'苏家需要陆家',可你知道吗?我需要你。"

他猛地抬头,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聚起来。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睫毛在颤抖:"苏晚,我等这句话,等了两年。"

第二天签约会上,顾砚没出现。陆沉替我解了合同上的难题,结束时他说:"苏小姐,合作案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翻着文件,突然笑了:"陆总,以后能不能别叫我苏小姐?"

"叫什么?"

"叫晚晚。"我抬头看他,"或者...陆太太。"

他耳尖泛红,从西装内袋摸出个丝绒盒子:"其实...我早准备好了。"

盒子里是枚钻戒,主钻周围镶着小珍珠,像极了我十八岁捡的那片海。

"顾砚的项链,我让人重新串了。"他说,"珍珠会变,但心意不会。"

我扑进他怀里,闻见熟悉的雪松香水味。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暖光。

原来真正的爱,不是"我养你"的占有,而是"我懂你"的温柔。原来最好的结局,不是和旧爱重逢,而是和对的人,一起走向更亮的远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顾砚的消息:"晚晚,我错了。"

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陆沉颈窝。他的心跳声透过衬衫传来,一下,一下,像在说:

"这次,换我,陪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