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多条运河计划开始启动,中国水运终于开始向复兴时代迈进
发布时间:2025-08-29 09:30 浏览量:29
中国水运:从一叶扁舟到黄金水道
说到底,中国人骨子里其实一直和水较着劲儿——可你信不信,明明咱们地大物博,可有那么一阵子,浩浩荡荡的江河反倒“哑火”了?有多少地方,过去一听水路通航都觉得理所应当,后来却两眼发懵只剩下铁道和公路。可水运又从来没“服气”过伍:不管铁路怎么牛,高铁多快,它的那点货物量,实话讲,还真赶不上长江里几百条满载货船同开。要不欧洲和美国,命脉一样系在“运河网”上呢?全世界的聪明人都明白——想让内陆翻身,水运这张牌不能丢。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中国会修运河这事,能追溯到春秋时的伍子胥开凿邗沟,也就是2500多年前了。你要站在现在京杭大运河边上,试着闭上眼想想,半夜风声里,也许还能听见古代船工低低喝号子的声音。江河纵横,运河串线,把长江、黄河、淮河这些中国人的“命根子”连成一片,后来珠江、海河也插进来,分明是一张比人体血管还要密的网。有人说,没有这张网,就不会有千年大一统的中国。不信?看看历朝历代派兵调粮的速度,看黄巢之乱、安史之乱时,粮道一断,天下就乱子。
你要是翻翻某些老县志,会发现让人咋舌:咦,这个县也曾经有码头?那条小河也能走船?祖辈口里“船到门前叫”的日子,不只是江南的水乡,是整个中原乃至西北、东北的老光景。那时候,森林繁茂雨水高,河流比现在宽阔,哪怕是条支流,只要村里有块空地,扎起竹筏,顺水漂出去,有时候能直接漂到县城、州府。“通江达海”,不是虚词,是先人们真真切切的日常。
可是人,毕竟还是斗不过时代。清末民初,饱经风霜的中国开始力不从心,水利失修,官府也懒得管。“连京杭运河都被水草堵了”的那些年,谁还寄希望能走水路?再一到民国、解放初那阵子,心气都投到铁轨和火车屁股上了:钢铁龙蛇连成片,那才叫现代化!内河水运一下成了“老古董”,大家忙着上山下乡、修铁路,提水运的人,越来越像个“多嘴的老人”。
想想真有点唏嘘。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内河通航里程一度只有10万公里——和巅峰时期相比少了个“半边天”。走水路的货,寥寥无几,也就占全国物流的一个零头。那时候,谁要说“以后水运能翻盘”,八成要挨白眼:“老黄历还翻?时代变了!”
但你说,水路天生就是命大。经济浪潮来了,改革开放一响锣鼓,局面一下转了个大弯。特别是南方那些被大江大河环绕的省份,江面越来越繁忙,造船厂像下饺子似的造轮船,长江两岸新码头一个接一个,“货通天下、钱串九州”简直成了现实。1980年代开始,行业痴人们挨村串户地整治河道、拓宽航道,到2000年以后,长江、珠江上晨昏的汽笛声,比当年还热闹。
2020年的数字是明晃晃的:长江干线年货运量30多亿吨,简直一条水上运货飞龙,比肩全国整个铁路网;珠江也不差,有14亿吨。你要真去长三角、粤港澳地带打听,随便一个码头老工人,都能拉你唠上三天三夜,“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劲头全都在脸上写着。京杭运河南段那条老运河,被称作“僵尸河”,其实货运量比京沪铁道还要“顶”五倍。
可惜啊,放眼全国,水运的‘疆土’和老祖宗那会儿还是差远了。北方的水网大多断流,航道残破成一道道“断肠草”。哪怕是长江、珠江这样的“当红炸子鸡”,许多上游支流依然船只难行。现在全国还能通航的河流,满打满算12万公里,还不及历史最高峰时的五分之三。
说到底,这其中的失误也挺值得咂摸。几十年来,谁都觉得铁路一身硬骨头,水运软趴趴;开运河,多费事多烧钱啊,还不如拉几根钢轨。所以,京沪铁路成了宝,京杭大运河差点连名分都丢了。时至今日,等到经济体量撑到顶点才发现,铁路也“慌了”,转货效率还是水上这种“老办法”靠谱:高铁帮你拉客,货运才让水路翻身。说句扎心的,所有铁路加在一起的货运量,还真顶不过一条长江。
不过嘛,也叫“塞翁失马”。偏偏江苏人不服气那一套。21世纪头20年,江苏主打一个字:卷!投资力拼内河航运搞建设,内河通航里程全国领先。老运河、淮河一条条轮流复活,起先大家还讥笑“江南多水多愁”,到头来却是经验供全国“抄作业”。
紧接着,各省像被一股气流推动,航道整治、码头翻新、支流打通,一茬赶一茬。从2020年起,“新运河时代”差不多姗姗来迟了。你敢信?自元代后没再新开运河的中国,安徽江淮运河2022年试通航,广西平陆运河破土动工,钻透西江,往北部湾开船,指日可待。贵州也闹腾得欢:乌江刚放船,下一步还想疏通清水江、红水河,打通洞庭湖、出两广、连巴蜀,几乎要把地理老师的黑板都再画一遍。
最惊喜的是,断断续续的京杭运河北部,2022年突然“活”了。虽然目前只是南水北调工程的一点“小成就”,但说不定哪天,这段北方的“大动脉”也能再起风云。只要一连接,整个北中国的物流盘活,经济跑起来会不会像被点了一把火?谁知道呢——总之,大家都兴奋得两眼放光。
一些过去只能“想想就得了”的大工程,现在都成了“待施工项目”。松辽运河这个孙中山的百年“梦想”,终于也进入招标环节。多少东北老铁路工人做梦都想家门口能通船,这下说不定用不了两三年,黑龙江、吉林老家的大米都能乘水路下江南。
更让人遐想的是,许多人问:黄河,那个几乎被我们当作母亲的河流,有没有可能再迎回浩荡的船队?人们说黄河“多泥多难”,但过去几十年,黄土高原疯狂种树,黄河都变清了,途经的河南、山东一马平川。2021年,郑州到黄河口的航道有了勘测方案——以后洛阳、开封会不会再现“舟楫如织”?谁不盼着那一天。
所以,水路的故事,就像我们身边一些旧习惯,表面沉寂,骨子里却总有“死灰复燃”的本事。也许几年后,黑龙江、辽河、黄河、京杭大运河能都热闹起来,码头围得水泄不通,小孩子沿河放纸船,大人们喝着江风、盯着货船进进出出。运输便宜了,各省的关系也就“顺溜”得像一家人,不再是各唱各的调。
我时常想,哪天要是能坐一次满载货物的内河大船,从珠江口一路晃到沂河、渤海,看沿岸城市灯火通明,是不是能体会到一丝古人行舟的豪情?今天我们回望这条曲折、甚至有点可笑的水路复兴路,难免一声感慨:千百年的风雨,“黄金水道”早晚还是会醒来的。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