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曾经领土有2000万平方公里，为何如今只剩区区10万？

谁还没在课本上被“忽悠”过呀？光看书，你会以为咱们小小的韩国曾经辽阔得能装下半个亚洲；等你长大，再看看地图，这腰斩的国土、大家是不是心里都犯嘀咕：这是“历史的滤镜”，还是谁没看明白课代表写的笔记？高句丽的传奇、后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点事，总有人觉得哪里怪怪的。讲真，要是世界真是课本说的模样，多少皇帝都成了“吃亏的死孩子”，咱这时代的人，谁还会信书？

其实，韩国史书那点“面上光”，最能引出一桩桩老辈子的心结。别说外人，连自己人都得嘀咕，咱祖宗真就这么厉害吗？“高句丽疆域摆开一张图，几乎顶着松花江往北，一脚能踢到外满洲。”书上写得点头是够气势，但大多数现代韩国人，包括做着炸鸡外卖小哥的朴先生，也都明白，这事儿要推远了，多少带点自个儿“给自己加戏”的意思。

你问当年那些高句丽人，到底跟今天的韩国算不算一码事？这就跟小时候和堂兄弟抢家里的糖葫芦一样——谁先咬了一口都说“这就是我的地盘”。但仔细想，高句丽最辉煌的时候，山河画卷拉得很是开阔，可那时的“主心骨”和行为逻辑，和现代韩国，隔着整整一个朝代的距离。无数个王城兴废、将门血泪，中间还得拐个弯，到明朝初年李成桂那会儿才真正有了今天意义上的“朝鲜国”。

这么讲吧，高句丽倒下去，谁都难逃“锅接锅摔”的命。辽阔的版图变成传说，骨血渗进别的民族。高丽、辽、金、明，这些名字你在课本上大概见过，但在村里头口口相传的时候，老一辈讲的是“迁徙、打仗、逃荒”，谁也没空捣鼓疆界图。你要问我的看法？其实大部分人的血脉、语言、生活样子，和两千年前的贵族有多少联系，还真说不好；但课本非要把绝大部分国运捆绑到“高句丽黄金时代”，“天下无敌的征服者”，这滋味里头有点苦涩——似乎是在替自己找点补偿。

说来也有种讽刺。那些写史书的先生，可能自个儿都知道，硬去移花接木，把别家的历史故事缝在自家身上，难免有点“穿大号衣服”的滑稽。可偏偏总有人爱信这些神话，仿佛真能靠着头顶的辉煌，把现实里的饭碗熬大一点。课本斑斓，地图尴尬，这心情你要真问了哪个老人家，他多半会摇头道：“就算是祖宗庙神，分给咱的田地也就这么宽，别总是做梦。”

有时候我也纳闷，韩国这历史课本上的“大江大河”，到底是在安慰谁？是给孩子打气，让孩子觉得“我们的起点多高”；还是大人饮恨现实，想在一页页纸上自欺欺人一把？要说强国，哪家不是靠那一把汗水杀出来，藏不住日常里的尴尬，才用神话往外糊窗户纸。可从历史的缝隙里扒拉出来看，李氏朝鲜那点根基，还得靠明朝老大抬了抬手，给了明面上的承认。前半生打仗、后半生做附庸，不愿意承认这脆弱，可日子还得往下过——所以，从来不是哪个学者美化史书就能囫囵过去的事。

插一句，站在明成祖朱棣的角度看，谁不是只愿给东边小弟一点甜头，却又老盯着边界不让多走一步？多一尺地，少一尺心安。朝鲜的地盘自李成桂三拜九叩请来的，不过是历史翻篇时分到的小格子。谁都清楚，这“老大给的牌”，但还要自个儿描金描银，画在家谱里摆个谱。换个角度，不这样写，许多“民族自尊心”还真无处安放。谁又敢承认，自己踩着别人的脚步才有现在的门第？这不是每一代人都愿意提的家丑。

这些年，媒体报道争地盘、文化归属，和这些古代故事一样让人头疼。眼见别家的学者说三道四，韩国这边就更加要加倍“修饰”历史。可历史像什么？就像一口家传老缸，谁都想擦得奢华亮堂，新的一辈若只知道“自己多么强大”、“曾经一统江湖”，等他们长大后撞上现实那堵墙，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们备好落地的台阶。

从高句丽到李氏朝鲜，再到今天的韩国，这么多代人其实都没办法彻底选择自己出身的命数。有人说，历史书是留给后人做梦的；但更靠谱的，是别把梦当真。你会不会发现，一遍遍地“篡改”历史，其实是在跟自己和解——“至少我们很伟大吧，虽然现在小了点”。但历史是什么？说到底，是很多不情愿跟不得不妥协的沉淀，谁都不能要求自己是最大赢家。

有一次听一位在韩国生活多年的朋友讲起本地的教科书：“有些内容，小孩子大了自己就明白了。那点‘光荣’，说到底，是给自己留面子的余地。”想来十分贴切。水落石出总有一天，在谣言和真人书里打滚久了的人，也终归得回归柴米油盐。历史不厚此薄彼，也没什么功劳簿要给你签名，每个人、每个民族，到最后都要自己抬头挺胸，照着镜子活。

所以说，咱们都羡慕过家族兴盛，也都尴尬过现实的狭窄。韩国教材里的那些“黄金岁月”，究竟是自信的表征，还是真实的尴尬？到底是想“告诉世界我们曾经多大”，还是怕孩子们只看到现在的局促？有些答案，怕是不是一两代人能想明白的了。

你说，将来再过十年、二十年，这教科书还会不会改？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孩子翻开书本，读到的，是家族曾经贫瘠的真相，也能自豪地说——“我们虽小，但随遇而安”。可谁知道呢？历史总是留点悬念，让每个人都想去品一品，念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