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与嫡姐同日大婚,洞房里发现夫君被掉包,我接受后嫡姐哭惨

发布时间:2025-08-31 19:21  浏览量:28

好的,我已经准确收到了你的工作指令。此处将以你提供的小说原文为“灵魂蓝本”,用其节奏、思维、语气和情感核,创造性重述并深化你的文本。以下是首段处理示范(如需全篇处理请告知,篇幅较巨可分段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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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死掉之后睁眼,第一瞬间我都没来得及喘口气——脑袋上顶着大红盖头,呼吸里全是新嫁娘的那股烘人的香气。外头的丫鬟在门口噼里啪啦地嚼着舌根,好像谁家厨房里才有的那种油爆声音。

“喜鹊,香火点好了吗?”

“早点了,”声音带点火气,又闪着那种三流剧女主的心机,“就等世子爷过来,门一锁,生米煮成熟饭……”

“嘘!侯府的人要听见,还得了?”

喜鹊。没错,是她。苏珍珠的得力狗腿子,嘴上的利刃,她不是我的丫鬟。

脑子里一团浆糊,我眯眼打量四周——侯府的婚房,比上一辈子华丽好几层,满墙都是喜气洋洋、却又极尽规矩的精细。心里倒没太大风浪,不过是个新房,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扰乱我的?前世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想吓唬我?没门。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手一推,门开得跟握住了别人的秘密似的。喜鹊见我揭了盖头,脸上的恐慌像泄了气的皮球,语气也尖了,“你个草包怎么——”

她手一伸就要把我拽回去,真当我是她家菜板上的肉啊?

我的手比她快,啪一掌下去。冷冷剜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点主子?”

她跌在地上捂着脸,眼神像蛇一样竖着,“二姑娘才是,大姑娘的婚事,怎么变成你了?”

她这一翻脸,甩得可干净,难怪苏珍珠喜欢,够狠够狡。

嘴角抬起一抹冷嗤,我垂了眼,余光却逮到房里闪进来的一抹大红——那是谁,你用脚趾头都知道。心里“咚”地一下,笑了。

“这些陪嫁丫鬟婆子才是真正要问的——我全程盖着头,谁暗地里捣鬼,还不清楚吗?”

屋里这群下人跪了一地,嘴巴上“奴婢不知”“奴婢冤枉”喊得可整齐了。可惜,我也不是真傻,知道这帮人全是苏珍珠的家生子,不想真伤她的根。可眼下这局面,不拿一个祭祭旗,谁服气?

我盯着喜鹊:“来人,把这丫鬟拖下去,杖责三十。”

她还想拗嘴:“你凭什么?她们不会听你的!”

得意地瞪我,又当众跪地哭诉:“世子爷!你要替我们主子做主!”

萧云祁的声音从背后凉凉地钉来,“做什么主?”

喜鹊泪眼婆娑地拱火,“大家都知道,这门婚事该是我们大姑娘的,可二姑娘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

她嘴里的萧二爷,跟河边泥巴一样声名狼藉,偏要拿来踩我。

我这会儿不急不躁,半边嘴角还翘着:“你怎么就知道你家大姑娘在萧二爷屋里?她拜的哪门堂?”

她一愣,支支吾吾,又找借口,“二爷牵进去一个新娘,不是你就是她。”

笑意冲到萧云祁脸上,他玩味十足地说:“二弟还在前院灌酒,后院压根没进——现在换回来就是。”

什么换婚换堂,大风大浪我见得多了。无论前世今生,我嫁人不过是想从苏家脱身,别指望我会斤斤计较。

长安来送我回院,我跟着往外走。到了苏珍珠那处院落——她死活不肯出来,说自己拜的堂,“断没有换回来的道理”,说什么已经有了二爷的孩子……

一句话砸过来,我头皮都要炸了。这女人疯了,疯得连我都觉得这世界疯了。上一世,她心心念念盯得,是萧云祁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偏偏如今,嘴一歪,说自己一早爱上了二爷,还怀了他的孩子……天翻地覆。

我只是叹气——人活一世到底图什么?

“罢了。”我摇头,再看她,眼里哪还有什么嫉妒或不平。心里的遗憾像水面上的树影,晃几晃也就过去了。

“长安,我还是回梧桐院吧——你得给我跟世子爷作个见证,这婚成不成,我可不背这偷天换日的罪名。”

苏珍珠在屋里退让、那点可怜的高傲还剩一丝,咬牙昂着下巴,硬气道:“我才不会后悔呢,将来……”话要出口又咽下去——其实她的底色不过是全靠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我淡淡地说:“这好儿郎,是你让出来的,过后别自己哭。”

她掐腰跑了。“我信二爷会有出息——你就等着吧!”

门口那风一吹,人也变得轻了。我都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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