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生产队真实情况,彻底粉碎生产队养懒汉,农民受苦的谣言
发布时间:2025-09-04 11:57 浏览量:23
说起生产队这个词,年轻人多半觉得那是遥远的往事了。四十多年弹指一挥,曾经在田里挥汗如雨的那些人,白发都长出来好几茬,孩子们则大多数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人民公社”这四个字。可到今天,遇到邻里唠唠嗑,生产队到底是个啥滋味,还是容易引起争论。有的人说:“一搞集体就养懒人,早就该各干各的。”但真要我说,这事哪有一句话说得清?里头不只鸡毛蒜皮,更有说不完的故事和人情冷暖。
那会儿,天光还没亮,村口的仓库场上就已经人影晃动——队员们像赶集似的汇成一股。不用大家临时争吵,昨天下午队长早把今天的活计分派得明明白白。生产队是讲究效率的,拖沓耽误活计可是要大伙埋怨的。干哪些地块、收啥庄稼,哪一片水田该插秧、哪个菜园要除草,队长心里都得有一本细账。
你以为队长轻松?错。一口气要盯好十来号手脚麻利的小伙儿,重活累活都指着他带头干。别人背一捆麦穗,他非得扛两捆,怕被人悄悄说他偷懒。有人打趣:“看队长背多少,我们就背多少,还少了?”其实有时候,队长们也跟自家媳妇唠叨:“这一年下去,裤腿都短了半寸。”可惜没人能看到他晚上揉着酸疼的肩膀抹药油——大家只关心明天一早还能不能按时开工。
工分,这是那道公平线,有点像今天单位的绩效评分。力气小的,活儿慢的,自然而然拿的少;哪个闹情绪混日子,分也少得很。队里有时明面上民主评定,每年头上老人小孩都得过一遍,谁家的姑娘出嫁了,分就要往下减。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可门儿清: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可别到年末发分红时栽跟头。
而说起生产队长怎么选,也是有门道的。村里人只服某些人——家底厚薄不看,主要得干事肯拼命,再有就是谁懂事务、能带头啃硬骨头。有人爱念书,有人会盘算盘,可真到了春耕秋收,还是得靠那几个被认准了的人顶大梁。早些年我们那里,一些队长十五六岁就上田里学着管活,有的人后来还进了县里的工业项目,成了“八大员”里的骨干。那时候,咱这片地,养活的人比旧社会多了差不多一倍。
不仅如此,看大寨、南街村,单靠“等靠要”可没那底气修出红旗渠。老一辈常说,那个年代,能站队里干满一天活的,大多都心里有杆秤。
再说农耕的事。当时镇上小学门口三个月都能听见拖拉机的轰鸣,因为一到三夏、三抢、三秋,就跟过节一样热闹。我们生产队有一个互助基金,有点像今天的社区小额借款。有的家里手头宽裕,为队里放点“钱头”,谁家难熬了,下地干活却没钱买肥料,队长打个招呼就能先借上二十来块。要是回不来呢?其实也没人真逼着催,有的实在拿不出,第二年分粮分肉的时候扣点,也讲究一个“情分”。
我还记得我们那会儿种的麦子有好几样:小麦、大麦、元麦。大伙儿自己编顺口溜——“三麦三麦难超三百”,年景好的话亩产刚能冒上三百斤,差点的年头,男娃都跟着父亲为个双季稻忙到黄昏才吃饭。我们村靠近城边,种地花样更是多,油菜、棉花、番薯轮着来,就像家家小灶,什么都想尝一口。
说到瓜菜,每个院子都五花八门——有的钟情黄金瓜,皮薄肉厚,清晨割一刀,香香甜甜塞满整个屋子;有的偏好胡松瓜,嫩糯能下饭,吃得大家直呼“再多一点!”鸡鸭舍不得卖掉都是等下蛋,羊春生冬宰,至于猪和兔则看各家院子里有没有空地能腾出一块来。那时候物资紧张,谁家媳妇烧饭时都爱把麦片撒在大米上面,当个主食补肚子。剩下的就是看着家里小孩一天天长大,谁都不叫苦,只想着盼头。
有的年景收成一般,生产队先把好的留给国家上粮,剩下的才按人口、劳力年纪分;有一年水稻减产,听说南边的返销粮只够匀一点点,大家都得自己想法子。队里还自留了一部分供市区的蔬菜,有时候眼看着计划上市二千斤,结果去批发中心多了变剩菜,国家低价还给农民,家家户户动手,腌咸菜、晒萝卜干,院子里到处是晒粮食的香气。
当然,这里说的只是我们一带,东边县城隔壁那个三类队,听说是三天两头有人推诿偷懒,干活没劲头,结果日子一年不如一年。可即便如此,清晨田地里唱歌的还是有,孩子们在水沟里捉鱼抓虾闹个不停。我们能回忆起的,多半是穷里带点乐子的纯真。再苦再累,晚上院子里一堆人喝茶聊天,谈天说地,到现在还让人念念不忘。
说实话,现在的年轻人,听了这些,大概只会笑——谁还稀罕那点麦饭咸菜?可当年,咱们什么都短,亲情却长,心里一本账比谁都清楚。或许,再也回不到那个年代了,但每个人的心里,总有一块“集体”的地方,哪怕只剩回声。
你说,这算不算是时代最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