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兀怒怼别儿哥:黄金家族决战高加索,蒙古世界征服就此终结
发布时间:2025-09-07 23:02 浏览量:23
有人说,大草原的风,吹得人骨头都硬。可谁又知道,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身后流的泪水,往往比任何一个普通人家都要多。你看过去惯说“天不怕地不怕”的蒙古骑手,后来居然败给了自己的兄弟——这事儿细琢磨着有点宿命感。大汗之国曾经骄傲到极点,可它的分崩离析,竟然是从家里头、从血管子里头的争斗开始的。铁木真打天下,我们都熟,横扫一大片陌生的土地,可他孙子辈的你争我夺,才是让这座帝国命运转弯的节点。
提起这档子烂事儿,没人不摇头——“还是自家人坑自家人!”成吉思汗一走,他那几房儿子,明里暗里全在掰手腕。小时候看的英雄传记写得可干净,长大一细看,倒是人生百态。比方说,成吉思汗那会儿,最小的儿子托雷似乎压根没想着争什么头把交椅,可等到老汗一闭眼,谁都想把家底全收入自己囊中。话说那时蒙古还在往外猛冲,上到西伯利亚,下到塞北,直愣愣地闹了个“老大打东,老二踢西,老三杀南北”。其实你要说当时他们打得有道理吧,好像也没怎么坐下来好好聊聊,就看谁拳头硬。
别的不说,托雷家的孩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往后还出了忽必烈,咱中国人耳熟能详,元朝的开山鼻祖。但你要说同父异母的窝阔台、察合台那边,人家也不是吃素的。最戏剧的地方就在于——原本兄弟几个想着各守一方,怎么着都能安生,谁承想每隔一阵子就冒出一场“家族选举”,不是你推我上台,就是我背后捅你两刀。这个过程里,有人一边打仗一边心里惦记着权位,有人压根想都没想过当老大,却稀里糊涂被架上了火。
说到“长子西征”,咱们更多人记得的是拔都(对,就是那个一路南下,把罗斯老大哥的基辅敲成瓦砾的家伙),可其实他兄弟昔班也够厉害的。这昔班一度折回高加索,闯进格鲁吉亚,把当地那些贵族折腾得一愣一愣。拔都的铲事本事体现在刀枪上,昔班则更善于和软硬兼施——拉拢失意者、放纵商队、辨认土地与家族间的隐秘连接。他们这一家,天寒地冻都能长出野心。
说起来,才怪不得这家族仇结得死死。昔班从西线收拾完格鲁吉亚还没喘两口气,窝阔台那边的热闹已经开场。窝阔台自己有一回在宴会喝高了,差点跟自己兄弟察合台掀桌子。每逢谁的儿子结了盟,别家的媳妇就得掂量着“我家靠谁保平安”。这么一来,大蒙古国的分家产,活脱脱成了小摊分饼。
有意思的是,后来拔都并没有如大多长子般摇头丧气。相反,他出奇地镇定,在伏尔加河畔安了窝。当年还年轻的他,见惯大风浪,便利用地利之便,顺势搞了个金帐汗国。有人说拔都其实心里明白,自己父亲术赤的身世总被人戳脊梁骨,再争也没戏索,所以他更愿做个逍遥的域外枭雄。血缘这种事,说出口都麻烦,心里琢磨最实在。我常觉得,那一刻起,世界已经比铁木真的算盘多了别样的可能。
而托雷家的大儿蒙哥,后来倒是站出来了。这位大汉子心机也不少,当年别看他表面安静,背地里走动了一堆新旧勋贵。你说这兄弟们争汗位,比咱们村里过年分鸭子还热闹。蒙哥当了汗,可弟兄们根基各不同。旭烈兀算是典型的“外放干部”,被蒙哥派去西边搞事情。和他同时期的,还有谁?没错,就是忽必烈,这哥们在东南亚一带钟情于治国,不喜欢单靠刀剑。相较之下,旭烈兀要务实得多,老老实实在西亚种“家业”。
旭烈兀起先是拿下了霍拉桑的老城市尼沙布尔。那一场仗说不上有多轰轰烈烈,可进了波斯境,人人都拿他当神一样。又过了两年,他借着医药的名义征用地方粮草,竟让本地几位首领心甘情愿掏出粮袋。这手腕,拧得利索。再后来,他顺道把叙利亚北部搞了个整洁利落,硬是逼得几位阿拉伯土豪只能往沙漠里逃。
就在兄弟们你争我斗的时候,忽必烈也没闲着。他远在中原,常常找汉人门下谈治水、修路的事儿。南宋眼看“空气里都冒烟了”还在喝着薄粥冤枉自己没事。可实际上蒙古军大营都快安营扎寨到长江边上了。宋军官有的还跑去投降,说自己知道“逃生门在哪儿”。有一年的春天,蒙哥带人正得意洋洋地玩攻城,哪成想在嘉陵江边被城头一箭射得猝不及防,转眼间这通天巨擘说没就没了。
那段日子,蒙古上层掀开了锅盖——汗位成了什么?成了烫手山芋。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大家谁都想拿下玉玺。旭烈兀则掂量着,回去参合抢汗位不划算,那干脆各自扎营分家——我要思考自己这摊子的未来。他就在细雨蒙蒙的波斯扎下了旗子,后来这摊子生意叫做“伊尔汗国”。你说分裂,从那时算起也不冤。
其实,那会儿东边中原真是风声鹤唳。忽必烈正盘算着多拉些支持,便亲自许诺旭烈兀:你管你的西域,我绝不插手。嘴上说得好听,背后却在忙着招揽拔都的弟弟别儿哥。别儿哥这人一向很会看风向。拔都死后他接过金帐家的家业,和伊尔汗国刚好面对面,虽说表面安静,实则各怀鬼胎。
伊尔汗国信仰多元,可旭烈兀偏向东方思想,常常和波斯当地的宗教头头起冲突。这让别儿哥看见机会,马上用“信仰正统”的名义,拉拢了一堆伊斯兰贵族——把宗教当成了武器。这一点,跟后来的奥斯曼玩法倒是如出一辙。
时间一长,西边老毛子和南边阿拉伯人都开始跟着起哄。边界上一出点小摩擦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有一年冬天,金帐汗国的骑兵趁旭烈兀忙着征粮,突然南下,一口气夺下塔利什山口。旭烈兀不服,派副将绕道草原,屡屡陷入泥潭。这还没完,别儿哥找到高加索山区的“自由骑士团”,合谋偷袭伊尔汗边地。听说某次双方相遇,连牧人的羊都被抢了,村里老人还背后念叨“天要变色啊”。
说是征战,倒还真有点彼此试探的意味。谁都没占到太大的便宜。旭烈兀后来患了癫疾,一时懵懂,有几次连战刀都握不稳。别儿哥也郁郁寡欢,还专门为那场仗祭了三天三夜。两人一死,家底却谁也没真正捞到。
大蒙古国分裂,不是一夜之间。有人说,家大不怕打理,可这家大到头,竟就没人能管好。从焚书的江南到马乳酒的草原,每一块土地最终都记住了自己的宗主,却忘了本家名字——是铁木真,是曾经一起饮雪的大兄弟。后来的人只记得伊尔汗国金帐汗国,却再也找不到那片属于大汗的同舟共济。
故事到这儿停一停,我想起那些史书上的空白。纸上写不了的,是兄弟间的冷战,是老母亲帐里流的泪,还有草原上归鸟的孤影。你说,如果他们能在老爹的坟前多磕几个头,是不是就能换个结局?可惜啊,天不会为谁停马,命运和北风一样,无论有多少英雄,都要学会独自承受裂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