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珍珠爷爷传奇:他用46年,把中国珍珠从日本手里夺回名分!
发布时间:2025-09-18 15:55 浏览量:25
1979年的东京,一家珍珠博物馆里,一名中国小伙呆立在展柜前。
玻璃柜中摆着一册发黄的旧书,讲解员兴致勃勃地向参观者介绍:“人工珍珠养殖技术发源于中国,离杭州72华里,离湖州40华里。”
全场一片寂静。
游客们神情漠然,甚至有人低声议论:“不是日本吗?”
在世界多数人的认知里,珍珠养殖的现代史,几乎等同于日本御木本。
那一刻,这个中国小伙心里涌起的,既是骄傲,也是刺痛。
骄傲于南宋祖先的智慧,却痛心于今天世人对历史的误读。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中国才是‘珠之源’!”
他叫沈志荣,浙江德清的渔家少年。
46年后的今天,他已被人称为“珍珠爷爷”。
而他的一生,正是一场和珍珠的长跑:起点卑微,却用半个世纪为中国珍珠正名。
沈志荣1948年出生在德清,一个普通农家孩子。
父母靠打零工、做农活养家,家境清苦。
他上了五年半小学就辍学,16岁进了雷甸渔场做学徒工,每月工资十八块。
“我那时候,想的就是混口饭吃。”沈志荣回忆。
但命运,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递来转折。
1967年,渔场的老渔工从嘉兴学习回来,带了三张油印纸,两张字谱、一张图谱,上面是人工培育珍珠的资料。
他年纪大了,看不懂,就随口交给了年轻的沈志荣:“你小伙子眼明手快,研究研究吧。”
就是这三张纸,让沈志荣踏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没有老师,没有仪器,只有一把剪刀、一把镊子、几根铜丝。
沈志荣和两个伙伴,就这样开始了对河蚌的实验,他们一遍遍蹲在塘边,反复摸索。
烈日下,汗水顺着脸颊滴进河水里;夜里躺下,还在想着“蚌会不会死掉”。
三人泡在水里一个月,摸了一千多只河蚌,才搞清楚一个关键:必须切开外套膜,把小小的珠核植入,珍珠才有可能长出来。
这是一场几乎盲目的探索。
蚌口极小,操作必须精准又迅速,他们没有撑口器,就自己做工具。
河蚌呼吸时会张嘴,他们就趁机插入。
有时一天插几十只,第二天一大半死掉。
塘里漂浮的蚌壳,让他们心里发凉。
“真不行,就放弃吧?”有人劝。
沈志荣摇摇头:“再试试。”
1968年秋天,他们的实验终于有了结果。
几百只河蚌里,奇迹般地取出了四十颗珍珠,虽然多数粗糙、畸形,能勉强合格的只有四五颗,但那一抹幽光,足以让年轻人兴奋得彻夜难眠。
然而,真正的养珠之路比想象中更漫长。
珍珠从孕育到成形,短则两年,长则六年,他必须耐心等待。
等待的日子并不容易。
河蚌脆弱,温度高了就死,水质稍有变化就坏。
他守着塘边,反复观察记录,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六年后,他终于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批珍珠。
虽然依旧不算完美,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和珍珠绑在了一起。
“从此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他说。
最先摆在沈志荣面前的,是珍珠的质量。
早期出珠率低得可怜,大多数颗粒灰暗、畸形,根本无法登上市场。
他一遍遍改良操作、反复试验,用了整整八年,才把优质比例从个位数提升到七成。
等到品质有了起色,新的麻烦又来了,蚌不够。三角帆蚌是珍珠的主要母蚌,可天然繁殖缓慢,根本撑不起更大规模的需求。
五年时间,他几乎把自己泡在河里和实验室里,终于攻克了人工繁育的难题,为养殖业打开了一条新通道。
可最危险的一次,出现在江南大地蚌瘟暴发。
河道里,蚌壳成片漂浮,很多人眼看全军覆没,干脆直接放弃。
沈志荣却没有退,他带着小团队守在蚌塘边,一次次解剖、检测,把失败的样本堆成山。
整整六年,他像和瘟疫死磕到底,终于找到病因,保住了整个产业。
没有耀眼的学历,也没有先进的实验室,他靠的只是那股认死理的劲儿。别人眼里这是痴拗,他却知道,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
一步一步啃下去,哪怕再孤独,也要把这颗小小的珍珠养出来。
1979年,他作为技术人员赴日本考察。
流水线安静而高效,蚌池排列整齐,工人们熟练地操作着每一道工序。
养殖的环节像是被写进了教科书,从水质到温度,全都有一套科学管理。
更让他震撼的,是车间外的一座大楼。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珍珠首饰,包装精致、设计考究,柜台上贴着醒目的宣传语“日本的国宝”。
那些雪白圆润的珍珠,被镶嵌进项链、耳饰、戒指,闪烁着光芒,吸引无数顾客驻足。
那一刻,沈志荣才真正明白,珍珠不仅是养出来的,更是制造出来的。
养殖只是开端,真正决定价值的,是深加工与品牌。
他几乎走到哪都在拍照,短短一个多月,拍下了二十多卷胶卷。
可每当夜里独自翻看这些照片时,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那些工艺,那些包装,那些声称属于“日本”的光芒,本该有一部分写着中国的名字。
更刺痛他的是,日本人以此为民族骄傲,却鲜有人知道,它的源头在中国。
有人挽留他,给出优厚待遇。他拒绝了。
“我要回国,把中国的珍珠做得更大。”
那一刻,他把自己的人生,与珍珠正名的使命绑在了一起。
回国后,他面对的第一个难题,是废珠。
残次品堆积如山,没人要,扔了可惜。
他翻看《本草纲目》,想到珍珠粉可以美容养颜,于是,1976年他创办中国第一家珍珠粉厂。
废珠变成了护肤佳品。
1982年,他在此基础上创立浙江珠丽化妆品厂,推出第一款珍珠霜,八万瓶首发即售罄。
但外资化妆品进入中国市场,“珠丽”这个名字显得土气。无奈之下,他取“欧诗漫”这个更具国际感的名字。
从那时起,欧诗漫逐渐成为珍珠护肤的代名词。
几十年后,它年营收超过40亿,在美白市场市占率第一。
背后是持续的科研投入,珍珠粉精度从200目做到15万目,珍白因Pro、珍珠酵粹等核心成分问世。
从河蚌到护肤品,他走出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产业的成功,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在日本博物馆那一幕,始终在他心头,他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让世界重新记住中国。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他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寻根”上。
别人逛旧书摊是为了找闲书,他却像个考古学家,翻到手指都沾满灰尘。
一次,他在一堆破旧书籍里,意外淘到一本1925年出版的法文原版《珍珠》。
纸张泛黄,字迹斑驳,但书里那几行关于“人工养珠源于中国”的文字,让他兴奋得一夜未眠。
光有文字还不够,他开始背着工具,一次次在德清乡间勘测。
小山漾的水草摇曳,他一遍又一遍探查地形,走访村民,只为找到一丝南宋养珠的遗迹。十五年的坚守,终于让他在水边发现了人工养殖的遗址。
那一刻,他激动得几乎落泪:祖先的智慧,真的留下了痕迹。
这些年,他还搜集整理了五十余份历史文献,从地方志到海外资料,一点点拼接出完整的证据链。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名字南宋叶金扬。
正是这位湖州人,首创了“附壳养珠法”,把一粒粒普通的珠核,培育成了世界上最早的人工珍珠。
2016年,他推动成立申遗小组,终于在2025年,德清淡水珍珠复合养殖系统成功申遗,成为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
那一天,77岁的他红了眼眶:“我们养了一辈子珍珠,今天,这颗珠子,是国家的光。”
从少年渔工到“珍珠爷爷”,从一把剪刀到科研实验室,他用一生兑现了那个誓言:让世界重新记住中国才是“珠之源”。
在珍珠的光泽里,折射出的,是一个中国人半个世纪的执念与担当。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