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带头“捉鬼”？一天能捕捉十几只，网友：科学的尽头还是玄学

[浮云]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凡人也能“捉鬼”了，不过这个鬼不是大家印象中的鬼，咱们抓的这个鬼更加神出鬼没、更加来去自如、更加无影无踪。

但我们硬是用科学的手段达到了可以“观测”、“捕捉”它的程度，要不说发展科技永远是是第一位呢。

我们抓的鬼到底是什么鬼？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玄学吗？

在广东江门开平市的山坳深处，现代版的“聊斋志异”正在上演，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道士而是一群顶尖科学家，他们要“捉”的“鬼”，也并非青面獠牙，而是一种被称为“阿飘”的神秘粒子。

捕捉神秘粒子的大工程在一个庞大的地下迷宫，深达700米，也就是江门中微子实验的所在地，这个酝酿了超过十年的大科学工程终于启动，正式开始收集数据，据报道称这里每天都能“逮到”十几神秘粒子。

消息一出，网友们都炸了锅：难道科学的尽头，还真是玄学等鬼神之说？其实这事得从头说起，这个被科学家们围猎的“阿飘”学名叫中微子，它是一种基本粒子，几乎没有质量，不带电，确实像真正的幽灵，它能悄无声息地穿透任何物体，包括我们的身体，甚至整个地球。

每时每刻，都有数万亿亿个来自太阳的中微子像暴雨一样穿过我们，我们却毫无知觉，甚至我们自己身体里因为衰变，每天也会产生大约4亿个中微子，它们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方法可以抓到他们。

这个项目是由中国科学家主导，集结了17个国家、约700名科研人员的宏大计划，其核心使命就是为这些宇宙中最难以捉摸的“幽灵”称重，搞清楚它们到底谁最重，谁最轻。

为了捕捉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粒子，科学家们必须建造一个前所未有的“陷阱”，这个陷阱的核心是一个直径30多米的巨大球型探测器，它静静地悬浮在一个巨大的水池中央，这个球体内灌注了整整2万吨特殊的液体闪烁体。

当一个中微子恰好撞上液体里的原子核时，会产生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弱的光芒，为了捕捉这转瞬即逝的光，整个球体外壳密密麻麻地安装了大约4.5万只被昵称为“黄金眼”的特殊“眼睛”，也就是光电倍增管。

这些“黄金眼”能将那微乎其微的光信号，转化为可被记录的电信号，整个装置的规模是美国同类型实验的1000多倍，是目前全球当之无愧的“中微子捕手之王”，建造这个庞大陷阱的过程本身就极具艰难险阻。

施工团队曾面临每小时500吨的地下涌水，仿佛地球在极力阻止人类窥探它的秘密，地下密闭空间里还有致命的氡气，需要设计复杂的通风系统才能保证安全，最大的挑战来自于那些“黄金眼”。

而我们的科研团队偏不信这个邪，他们硬是花了整整十余年时间，从零开始研发，跨越材料、真空、电子、精密加工等无数个高精尖学科的壁垒，最终不仅成功研制出了世界一流的20英寸光电倍增管，性能甚至超越了进口产品，成本却大幅度降低。

中国团队在精度、工程与集成方面的表现简直是“惊人的”，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胜利，更是一种精神的胜利，那么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去给一个几乎不存在的粒子“称重”，究竟图什么？

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因为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问题，直接关系到宇宙两个最根本的谜题，第一个谜题是我们从何而来？宇宙大爆炸理论告诉我们，最初的宇宙是均匀的，如果中微子真的像过去认为的那样完全没有质量，那宇宙中的物质就不可能聚集起来。

不能聚集自然也无法形成今天我们看到的星系、恒星和行星，正是因为中微子有那么一丁点质量，才打破了最初的完美对称，为万物的形成提供了可能，第二个谜题就是宇宙中的反物质都去哪儿了？

理论上，宇宙大生时应该产生了等量的正物质和反物质，它们一旦相遇就会湮灭，可我们现在的宇宙几乎全是正物质构成的，那些反物质消失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中微子参与的某种相互作用里，搞清楚中微子的质量排序，就是解开这两大谜题的第一把钥匙。

这个项目的灵魂人物王贻芳，其实早已是“捕鬼”界的老手，他曾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和麻省理工大学工作，2001年毅然回国，他之前主导的大亚湾中微子实验，早在2003年就提出了方案。

那个实验成功发现了中微子的第三种振荡模式，成果不仅入选了《科学》杂志的年度十大科学突破，其结果的置信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5倍标准偏差，从大亚湾到江门，探测器的规模暴涨了200倍，科学目标也变得更加雄心勃勃。

但伴随而来的是从未停歇的质疑声，从立项到建设，总有人在问花这么多钱，能拿诺贝尔奖吗？能保证有颠覆性的发现吗？面对这些投入产出比的拷问，其实答案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无法在开始前就承诺能发现什么。

但只要你的设备足够好、足够先进，发现自然会到来，正是在这种科学论证基础上的执着与坚持，这个“捉鬼”的实验项目才能顺利进行，今年8月底，江门中微子实验装置已经正式开始采集数据。

这个设计寿命长达30年的“地下神殿”不仅承载着解开宇宙之谜的希望，其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座丰碑，它证明了当一个国家下定决心，用极限的工程实力去探索宇宙最根本的奥秘时能爆发出何等惊人的力量。

未来这个装置还计划升级为世界上最灵敏的无中微子双贝塔衰变实验室，去进一步精确测定中微子的绝对质量，这场在地下700米深处进行的极限探索，无论最终能否“捉到”那只决定宇宙命运的“鬼”，其过程本身，已经为人类认知边界的拓展，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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