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杜月笙离开上海，陈毅致电邀请，他是这样说的

把局面拉开来1949年春天的上海就像一座被拆掉了框架的大厅，人走空了，桌椅全乱着。那时候，很多在上海站稳脚跟的大商人，大佬，悄悄地收拾行李，一个个都踏上了南下或东去的船。留下的纸币在市场里飘，街坊的衣服却越来越薄。头痛不头痛，陈毅那会儿还真是愁得眉头直跳。他得找个能捏住上海经济脉门的人帮忙。

电话线拉到香港，杜月笙刚在那边养气调息。他这名字在上海老一辈心里像印章一样。说帮派他前面永远排第一个，说商界不会有人和他较劲。上海的金库钥匙全系在他的腰带上，想让这摊桌子重新铺好，没他还真不行。陈毅直不管咋样，请你回来。杜月笙坐下来，朋友都在身边。他没急着答应，话没出口，大家就忍不住要鼓掌——也许是等了他吉祥的话点个头，也许都指望他能把牌局理顺。

有些事儿不是一夜之间就能成为新闻头条。杜月笙在高桥镇长大，早年日子跟破棉被差不多，贴身贴骨。父母走得早，外祖母拉扯大，舅舅是木匠，才知私塾是什么味道。学了没几个月，穷就像冬天跟着进门。后来就靠讨饭过活，胆子大，哪怕是饿肚子还能在一群小孩里搞个老大的名号。朋友玩的多，赌瘾也上了脉，不沾点刺激还真不踏实。

十多岁那会儿，舅舅给点银子让他去卖大饼油条，不过钱最后都让牌桌卷走了。杜月笙撒手不管，舅舅直接把他撵出来。这种轰出去不是故事，是现实。后来路边晃悠，上海滩的传说像糖一样黏着他不放。之前家里的老人说上海有伯父在做水果生意。杜月笙背着包就去了，郑重发誓，他一定不混出名堂不回家。有些时候梦想没那么高洁，但他想有个名字。

赶路那阵危险也不小，路上不一定只有好心人。杜月笙够灵活，硬是混到了上海滩。伯父没让他白等，水果行当学徒，老板也看他顺眼。可没多久，还是被赶出来。似乎换什么地方，他总是和赌博拉钩。直到肉铺，也没撑多久，又去上海滩。有人说他是“水果月生”，不是流浪而已，更多的是找准生存的门道，有时候也会动点歪脑筋。人穷总得往上爬。

十六铺码头那一挂也是折腾。认识帮派，小偷小摸也干过。正好陈世昌看上他机灵，收做干儿子。这一年杜月笙正式进青帮，开始在黑色势力的边界走路了。上头给的机会和底下混的小流氓不是一个重量级。勒索、鸦片走私都沾了一点。法租界巡捕房找他办事，有时候还算点包探，能在官和匪之间左右逢源，谁敢说不是门道？！

然而真正起势，还得靠机会。1918年有一阵风来了，杜月笙机缘下进了黄金荣家里。这老大是谁，外人还真的弄不清楚，但权力就是指头，指哪哪有钱。杜月笙在里头藏着胆识，过了一关又一关。黄金荣的爱人看出来了。他建议林桂生去赌鸦片公司，赚了钱黄金荣才高看他一眼。公兴俱乐部交给他，还能把鸦片生意捏在手里。这以后名字响了，上海滩有几家敢不叫他先生？！

烟草生意不只是买卖该卖的烟，有关大八股党和小八股党的争斗。杜月笙拉队友，打掉大八股党，拥有了说一不二的权力。社会不是盘棋，谁翻棋就谁有理。可这一路，黄、杜、张结拜兄弟，黄金荣却摔了跟头，杜月笙反而坐了头把交椅。力气和脑子都要用，在上海滩你得会找平衡点。

在工人起义大潮前后，里头的阴谋多得足够写本小说。杜月笙三人为了自保做了不少事，有人说残酷，有人说是大势所趋。就汪寿华那件事，聚会本是谈重要事，结果人家进了麻袋。很多历史书写下“这是血债”，但杜月笙的考量，有没有更深的，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得到蒋介石的支持，少将参议、电报不断地加上名头。但这些也许都是权力的临时拼图，有一天会散开。

回家乡建祠堂，好像敲锣打鼓庆祝人生成功，但排场背后，杜月笙是不是也有点自嘲？仪仗五千人，主人却只有一个。有些风光靠实力撑着，更多是烟云飘过。建立恒社，人拉人，成百上千，不少人其实是为自己找归属。这种大型联谊，杜月笙到底是铁杆主心骨，还是舞台中下场的演员？

双十二事变那年，杜月笙愿意作人质，这事要是在今天新闻都得上热搜。他和蒋介石的关系如蜜月。可是蜜月很快过了。太密也会生分，靠近权力中心，总有一天发现自己只是工具。抗日战争一爆发，杜月笙动用资源捐钱捐力，还主动给共产党军队送器材。伤亡数字汇总，英勇不等于战功，死伤超过一千五，对他打击估计不小。他没投降日军，不吃拉拢，这点和黄金荣比起来更有主见。

在香港躲避日军，那阵子杜月笙的心是不是藏着点失落？他动用门生，策划刺杀伪市长，做抗日的事，左右逢源。上海滩的风云人物其实也有自己的局限。抗战胜了，他回到上海，心里想着市长或副市长。结果没人接机，也没人请他，蒋介石不再信任。议长选举，他上去了，却必须自己声明辞职。这种被冷落的失落多大？话不好只能感受到背后的凉风。

随着形势变了，他明白国民党赢不了了。想去台湾，蒋介石摆出关心，其实暗藏控制。他两边都不敢拖延，最后还是去了香港，没再回上海。黄金荣留在那里，杜月笙往外走，这种分叉，既有潮流影响，也有个人选择。身体越来越差，那个身影再也不回上海。

陈毅市长发来邀请，杜月笙替大家做主，表态可以给面子，派代表回去代替自己。这一回合，杜月笙一语定音，大家竟然有人佩服他机灵。这种判断其实充满算计，但又不失人情。

一生转了一圈。杜月笙从乡下混到上海滩，从黑帮大佬变成商场枭雄，中间夹杂着不止一次的道德拷问。有人记住他带来的秩序，有人记恨他留下的伤痕。他关于利益、关于抗日、关于上海的种种选择，最终都成为故事里绕不过去的节点。

每一段路都不完美，杜月笙的形象也不是一张脸。他既有力气，也有算计，既有赌的命，也有顾的情面。因为这个，历史才有转折。

最后没人知道杜月笙是不是悔过，也没人讲他是不是彻底认输。只记住一件事，他用自己的办法，在时代断裂的缝隙里站过脚。有些人是潮水，有些人是砂石，有些人一转身就撞上了命运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