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打了3年半,西方终于发现,越来越多国家,把黄金存在中国了

发布时间:2025-09-25 16:12  浏览量:18

俄乌打了3年半之后,美西方终于猛然发现,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计划把他们的黄金存在中国了。

2022年初,俄乌冲突硝烟骤起,美西方国家为了迫使俄罗斯屈服,祭出一颗重磅金融核:它们冻结了俄罗斯高达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美西方本想通过极限施压和经济制裁来加速冲突结束,结果没想到,却意外引发了某种影响更加深远的蝴蝶效应。

如今,一晃眼已经3年半过去了,俄乌冲突还没消停,普京和泽连斯基都没有要现在收手的意思,但这场冲突的远期效应,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显现出来:国际黄金市场的天平,开始朝东方发生了微妙的倾斜。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私下里盘算着一个曾经不可想象的计划,即将象征着国家经济命脉与金融主权的黄金储备,从传统的西方金融中心,转移到某个拥有神秘力量的东方大国。

没错,我说的就是印度——的北方邻国,中国。

最近我在美媒彭博网上刷到一篇深度评论文章,它有一个乍一看就让人很有阅读欲望的标题——《中国正寻求外国的黄金储备,以提升其在全球范围内的金融影响力》

文章援引某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的称,通过央行及其掌控的上海黄金交易所,中国正在悄然启动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邀请世界上的友好国家,特别是来自全球南方的新兴经济体,在中国境内购买并托管它们的主权黄金储备。

这个举动远不止是一笔简单的黄金交易,它标志着中国正从全球最大的黄金生产者、消费者和官方买家,向一个举足轻重的全球黄金金融枢纽战略性转变。据悉,目前已有至少一个东南亚国家对中国的提议表现出了浓厚兴趣,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要想理解这个趋势变化,我们必须先回到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那个原爆点。美西方对俄央行资产的冻结,在短期内确实给俄罗斯经济造成了冲击,但从长期来看,这颗金融核弹也产生了巨大的回旋镖效应。

对于广大非西方国家而言,美西方的这套撕破脸皮的玩法,等于向它们传递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在一个高度政治化的世界里,存放在欧美金融体系内的资产,无论是以美元、欧元计价的债券,还是实实在在的黄金,可能都不再是绝对安全的。它们必须有个备选方案,鸡蛋尚且都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黄金储备这么重要的东西一整老搁在西方国家,这换了谁能睡得安稳。

黄金作为千百年来公认的终极避险资产,其核心价值就在于其物理属性和超越主权的信用。但当它的存储地,也就是那些自诩“中立”且“安全”的西方金库,也可能因为政治原因而对主权国家关闭大门的时候,各国央行的行长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的资产配置策略了。

俄乌冲突打破了很多人的固有认知,地缘政治风险从此不再仅仅是战场上的硝烟,也成为了各国资产负债表上必须严肃考量的核心变量。

而正是这种深刻的不安全感,最终催生了一股强大的驱动力,推动各国寻求资产的安全多元化,并为它们的黄金储备寻找一个能够远离西方政治风暴眼的避风港。

就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恰逢其时地提出了一个颇具吸引力的替代方案。文章提到,中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历史性的机遇,并为此作为突破口,进行了一系列深思熟虑的战略布局。

首先是“练好内功”。中国自身就是国际黄金市场的最有分量的头号玩家,因为我们不仅是全球最大的黄金生产国,也是全球最大的黄金净进口国,还是全球关键的黄金消费国。此外,我国央行也是全球最积极的官方黄金买家之一。

根据世界黄金理事会的数据,我国央行已实现连续多月的黄金增持。目前我们的官方黄金储备量已经达到了2300吨,稳居全球前列,而且还在持续上升。这种持续的买入,不仅是为了优化自身的储备资产结构,更是向全球市场展示我们对黄金价值的长期信心,为我们打造新的黄金中心奠定了坚实的物质与信心基础。

其次是“搭建平台”。上海黄金交易所是这一切战略的核心载体。为了突破其过去主要服务于国内市场的局限,我们在近年来加速了国际化步伐。而最具标志性的一步,便是在2025年于香港设立了首个境外黄金交割库。

这一举措意义重大,它相当于在香港建立了一个“金融特区”,为国际投资者提供了一个既遵循国际惯例、又能无缝对接中国庞大内地市场的桥头堡,极大方便了以人民币计价的跨境黄金交易。

最后就是我们如今推出的“托管服务”。即广邀天下豪杰,将各自的黄金储备存在中国。这也是我们迈向成熟强大的国际黄金金融中心的关键一步。

托管业务是信任的基石。以伦敦为例,据说伦敦的金库中存放着来自超过5000吨的黄金储备。这些黄金绝大多数都不是英国的,但因为全球各国都信得过英国,信得过伦敦的金融中心地位,所以才赋予了英国远超其综合国力的金融影响力,从而锚定了伦敦作为世界黄金交易中心的地位。

而我们现在在做的,正是希望复制这种模式。通过提供安全、可靠的托管服务,吸引各国的实物黄金持续流入,进而带动一整个黄金交易、定价、融资产业链的繁荣,最终为我们掌握更大的黄金定价话语权打下坚实基础。

虽然这个愿景很美好,但要实现这个宏伟目标,我们要面临的困难也不少。

最大的挑战来自国际社会的信任。将关乎国本的战略资产存于他国,这需要对方对我们的法治环境、产权保护及政治稳定性有极高的信心。

文章援引西方业内专家的观点指出,投资者需要对中国的规则和法律有足够的信赖,能达到伦敦和纽约历经百年所建立的那种水准。对于许多国家而言,将一个社会注意作为西方体系的替代选项,这在意识形态和实际操作上都需要一个适应和评估的过程。

此外,一个成熟的国际黄金市场,需要高度开放和自由化的金融环境。目前,我国对黄金进出口仍存在一定管制,这就导致国内外金价时常出现差异。如果要成为真正的全球性黄金市场,逐步放宽限制,使人民币黄金价格能够完全融入全球定价体系,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另外还有一个对我们来说比较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人民币资本项目的可自由兑换。文章认为,如果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那么以人民币计价的黄金资产流动性将大打折扣,会阻碍大量国际资本的参与。文章指出,至少就目前而言,美西方尚未在这一关键领域看到中国有任何突破性的迹象。

对此我倾向于认为,这是因为我们也在摸索之中。打造一个能由我们牢牢掌控的国际黄金交易中心这事肯定是要做的,但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把人民币资本可自由兑换这道口子给彻底撕开,对此我持保留意见。

我相信党和国家的深谋远离,也相信我们中国市场的强大韧性,最后我们一定会找到一个适合的出口把这条路走通。

尽管这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但无论怎么讲,这样的趋势都已经显露出来了,而且已经被后知后觉的美西方给捕捉到了。即便是横扫千里的秋风,最初也是渐起于青萍之末的。在俄乌冲突爆发3年半后这个时间点上,全球黄金市场能出现这样一个有利于我们的信号,它的意义其实已经超过黄金储备本身。

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黄金生产国和消费国

这个信号犹如一面镜子,映照出世界格局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越来越多的国家正计划将它们的黄金存放在中国,表面上是在选择一个新的物理存储地,实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进行某种金融布局和先期投资。

这不仅仅是黄金的流动,也是全球金融的磁极开始转移的征兆。在“去美元化”的口号喊了那么多年之后,这回狼似乎真的要来了。《潜伏》里余则成做吴敬中思想工作的那番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觉得放在本期节目最后,作为劝导各国押宝中国的智者之言也挺合适的:

“诸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说现在这美元、欧元还是钱吗?那就是一堆纸啊。只有人民币和黄金才能站得稳、敲得响。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黄金卖家和买家,还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工业国,你们需要的一切东西都能在中国买到,包括刚刚才破了世界记录的仰望汽车。你们就想吧,你们的钱在中国能买多少辆仰望啊……”

“你们别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就是潘展乐坐的那种啊。”

别犹豫啦,先到中国为王上;后到中国……那就不好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