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惧他，戴笠怕他，黄金荣，杜月笙对他礼让三分，此人是谁？

1931年6月14日，庐山上，阳光洒进松林，风掠过时传来一些凌乱的话声。蒋介石坐在滑竿里，有点晃，周围随行的人警惕地环视。突然，一个身影从树后蹿出来。枪声，一个，响得让人心口一窒。多少人屏息，一秒、两秒，蒋介石还活着，甚至没掉一根头发！尴尬的气氛刹那充满，刺客当场按倒。后来查出来，这事背后居然是王亚樵指使的。这一幕谁都不能假装没看见。

王亚樵出生于1889年，安徽穷乡僻壤。他父亲干过小买卖，回不了神那种，他娘觉得苦，但王亚樵并不怎么叫苦。他小时候很精，邻里没有看得出来多少桀骜，却不少人说这孩子心里拧，常跟大人杠着说读书顶天用。等到1911年，武昌那边一声枪响，整个中国都动了。王亚樵扔了家里的破日子跑出去。火车票也没买，混进起义队伍。他说要扛枪，但人家只让扛大旗。有人还记得他当时眼神热烈，说不定真觉得革命能拯救天下。那年，他才二十多岁。

一年过去，满腔热忱换来的是优化过的冷脸。现实比剧本难看多了。王亚樵想起孙中山，佩服是真的，也不假。但革命这事，嘴巴讲讲是不够的。军阀压榨，警察贪污，老百姓一年里喝不上一回肉汤。王亚樵皱着眉，开始琢磨别的法子。他试着做点生意，不成；又干过小报，写不下来几天。最后想明白了——只能靠狠手。于是1921年，在上海青帮、流氓、侩子手之间打转的王亚樵拉起了一帮兄弟。斧头帮成立，十几个人人手一把斧头。外头传得神乎其神，其实头几年也没这能耐，只敢盯着欺负人的大资本家下手。有人暗中叫他傻，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斧头帮起家的过程很土味。到1924年，上海的市井流氓多得数不完。王亚樵的手下多半没根脚，但他自己像块铁一样横在那里。有人说他那时候一看就是狠角色，眼里没什么温度。一天，王亚樵带着手下抡斧头把一家黑心工厂的老板掀下锅，事情就大了。警察抓几个，剩下的反正和帮派算有了名声。等慢慢人多了起来，上海黑帮圈子里，多了个“王爷”。

王亚樵跟权贵的碰撞，不是局限在斧头帮的名头上。他嗅得出政治的气味。1927年，蒋介石上台，风云突变。胡汉民的妻子找到了王亚樵，让他想办法对付蒋介石，报复不断。王亚樵倒没推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人觉得他不是单纯为了赚外快，有几分替天行道。可也有人说他狡猾，只看重局面对不对他有利，嘴上爱国，手上更爱刀。

1932年，上海抗日。王亚樵一开始不打算动手，他其实都躲起来了，不过后来还是出场。他自己没怎么说话，弟兄们去了虹口公园装炸药。日军总司令白川义则正在庆祝，日本外相重光葵也坐在一边，气氛一度很祥和。炸弹突然炸了，白川死，重光一条腿都没了。有日本宣传说是“恐怖分子所为”，上海街头一夜消息传遍，小老百姓看不出英勇，电台倒是猜测是王亚樵手下干的。外媒披露，白川被炸，外科手术都没救回成，上海公共租界查这案子好久也没头绪。日军气炸了，重金悬赏王亚樵的项上人头。

谁想到王亚樵还活蹦乱跳呢，公开场合倒没见他。实际呢，这事让他一不小心得罪了更多权贵。和黄金荣、杜月笙虽然同在上海站着，但气场明显不同。黄金荣、杜月笙这些人看重利益，王亚樵更要面子。三人喝酒时，气氛并不和谐。比如张啸林要和王亚樵抢一只商轮，杜月笙按理能出手帮，结果反而叫张啸林不要惹他。这事揭开后，很多人说杜月笙恨怕了王亚樵，实在不稀罕动刀。

王亚樵的狠，是帮众公认的。他有自己的道，很奇怪。他看见杨虎讽刺他，当场就拍桌子，功夫一点也不含糊，多半能让对方长记性。只是这种“杀气腾腾”的气场，只震得住一时，上海的饭局，过完也就落幕。他有时喜欢讲道理，倒是没人买账。

不断有人问，王亚樵到底是杀手还是国士？其实很难说。说他为了国家，他的刀也砍在了百姓身上。说他私心，他又偏偏愿意冒生命危险对付日本人。媒体那会儿经常写他“一身正邪难分”，“冷面热肠”，听起来颇有意思，实际几何，也没谁得到答案。

王亚樵的日子不好过。1936年，戴笠带人设计，他死得也没什么体面，和绝大多数江湖人一个结果。有人觉得委屈，说他至少做了点中国人自己都没敢做的事。有人觉得他死有余辜。你要说，到底谁说得清呢？

数据方面，公开档案和上海警备司令部的历史记录里，王亚樵名下有十几起重量级恶性事件。尤其是1932年的虹口爆炸案，日本战时内阁资料显示，事后至少86人死伤。王亚樵成了上海滩最危险的通缉犯，列入英、美、日三方合作通缉名单。按当时上海《新闻报》的数据报载，斧头帮活跃的时间里，上海劳工罢工频度增加了，社会秩序却微妙提升。这结果让人摸不着头脑，像是乱世自有秩序？

其实王亚樵的真实想法没多少人弄明白。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爱国英雄，只不过偶然赶上时代大潮，被裹挟进去了。也有人说他一腔热血，只是方式怪了点。从种种流传的旧照来看，王亚樵眼神凶辣，偏又带点孩子气，偶有愣头青的影子。连戴笠都曾评价，这人难驯。所以后来蓄意布局，结果没给王亚樵留活路。有人私下说，这倒好，朝廷抛弃了可用之人。

不过谁也不能否认，他逼得黄金荣、杜月笙忌他几分，但这些人最后依然混得比他久。斧头帮不是当天长地久的帮派。有些局里混得风生水起，有些转眼分崩离析，谁能想到这些刺杀与劫掠背后有多少无谓失落呢？

日后的老上海，很多人只记得杜月笙、黄金荣在十里洋场指点江山，几乎没人肯再提这个斧头帮帮主。他的手段，带了点迷乱不安的时代感，又沉甸甸压着爱恨。街头巷尾的传说经年浮沉，到头来都不过是虚名？还是江湖一梦。

王亚樵的故事，不会按谁的剧本发展。很多细节，一时半会也未脱离谜团，甚至说，他的所作所为，和正义本来都是两码事。可是，他的死又让那些正义的权贵松了口气。这算不算讽刺？

就像刺客与国士之间那条被踩得模糊不清的线。人们想要答案，却等不来完美的解释。王亚樵的名字、他的暴烈与胆识、他的偏执和狠毒、他的失败都在历史的阴影里左突右撞，怨不得谁，成与败都已落定。

故事到这里，其实一点也不复杂。民国大潮下，有人做了英雄的新衣裳，也有人成了刀下亡魂。王亚樵的传奇不是谁写给谁的温柔童话，他本来就带着刺，走着走着，也就成了历史背面的斑驳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