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同事出差住酒店,她洗完澡走出来:只剩一张大床了…
发布时间:2025-10-18 12:11 浏览量:65
“房间里……好像只剩下一张大床了,怎么办?”
苏婉清裹着白色的酒店浴巾,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她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发梢,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三分无辜,三分戏谑,还有四分让人看不懂的深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手里正准备拆开的泡面盒子差点没拿稳。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氤氲的水汽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朦朦胧胧的,像一幅画,一幅能让人心跳加速的画。可我心里却跟打鼓似的,一阵乱过一阵。这叫什么事儿!这趟差出得,实在是邪门。
我叫沈浩然,今年三十三,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做项目经理,不好不坏地混了快十年。老婆林晓月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从校服到婚纱,感情一直很好,女儿刚上幼儿园。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图个安稳,每个月工资按时上交,最大的乐趣就是周末带老婆孩子去公园,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平淡,但解渴。
可这平静,被一个叫苏婉清的女人打破了。
苏婉清是我们部门新来的“海归精英”,二十七八的年纪,人长得漂亮,能力也确实强,就是浑身带着一股刺,看谁都像看傻子。公司里不少男同事围着她转,她却一个都看不上,私下里,不少女同事都叫她“狐狸精”。我跟她没什么交集,直到“星辰计划”这个项目下来。
张总拍着我的肩膀,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浩然啊,你稳重,婉清有冲劲,你们俩是黄金搭档!项目拿下来,我给你们记头功!”
出发去邻市竞标的前一天,我老婆晓月还给我收拾行李,一边叠衬衫一边念叨:“那个苏婉清我听你同事说过,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出差可得注意点,别让人家抓着把柄。”我当时还笑她想太多,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还能被个小丫头片子给搅浑了?”
一语成谶。
她把手机递给我,一脸无奈:“沈哥,我找遍了,要么就是没房,要么就是离得几十公里远,明天一早八点的会,咱们折腾不起。要不,你再找找?”我翻了半天,结果真跟她说的一样。
苏-婉清看我一脸为难,扑哧一声笑了:“沈哥,你想什么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张床而已,你睡床,我打地铺,或者我睡床,你去睡沙发,不就解决了?工作要紧,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坚持就显得我心里有鬼了。我寻思着,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为工作,别耽误了正事。
我主动说我睡沙发,苏婉清也没跟我争,就先进去洗澡了。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给老婆发了条微信报平安,只字没提房间的事。我怕她多想,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说出去丢人。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她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明明是酒店最普通的白色浴巾,穿在她身上却像是高级定制的晚礼服。那句“怎么办”,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苏婉清一步步走过来,空气里都是她沐浴露的清香。她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盈盈地说:“沈哥,你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了工作嘛。这沙发又小又硬,你明天还要做关键陈述,休息不好怎么行?这张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中间隔一米都行。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这话把我将住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还扭扭捏捏,倒真显得我思想龌龊了。我心里那个憋屈,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行了,别逗你了。”苏婉“清看我脸都绿了,忽然收起那副玩味的表情,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备用床单,利索地铺在沙发上,“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你安心睡吧,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分寸。”
后半夜,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不远,就是苏婉清平稳的呼吸声。我心里跟猫抓似的,一边是道德底线的警钟长鸣,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人到中年,家庭安稳,但谁又能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毫无波澜呢?我唾弃自己的想法,强迫自己去想项目资料,想女儿可爱的笑脸。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苏婉清压低了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有些人啊,总以为把别人逼到绝路,自己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心里一惊,瞬间清醒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说我吗?
竞标会异常激烈,我们的主要对手是另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轮到我陈述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下意识地按了一下那支笔的笔帽,准备开始发言。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细节——那支笔的顶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针孔。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笔,这分明是一支录音笔!
冷汗瞬间就从我背后冒了出来。苏婉清给我这支笔,是什么意思?她想录下什么?是想录下我竞标失败的窘境,回去好跟张总告状,把我踢出局?还是有别的更阴险的目的?昨晚酒店里发生的一幕幕,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那个大床房,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这支录音笔……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我的、精心设计的圈套!
竞标结果要下午才公布。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把苏婉清叫到了酒店的露天茶座。
“苏婉清,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把那支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她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抬眼看我:“沈哥,你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你得等到回公司才明白呢。”
“上位?”苏婉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我图的,可比一个项目经理的位置大多了。”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沈哥,你以为张总是真心让你来拿项目的吗?你以为我们的对手为什么总能提前知道我们的底价和方案细节?你以为昨晚那个大床房,真的是我故意订的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愣住了。
我彻底懵了。张总,那个平时对我笑呵呵,一口一个“自己人”的领导,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早就把我们的核心技术方案,卖给了对家!”苏婉-清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公司下一轮融资成功,会空降一个新的副总,直接威胁到他的位置。可如果项目黄了,公司资金链断裂,他就能联合外面的资本,低价收购公司!他不是在为公司卖命,他是在挖公司的墙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消化不了。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沈哥,我承认,我一开始也在试探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张总的人。昨晚在酒店,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今天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当成弃子。但你没有,你守住了底线。我现在选择相信你。”
“那你……”
“我爸,”苏婉清的眼圈红了,“曾经也是张总的‘黄金搭档’,最后被他用同样的手段弄得身败名裂,郁郁而终。我进这家公司,就是为了查清真相,把他送进监狱!”
我沉默了很久,拿起那支笔,紧紧攥在手里,抬头看着她,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那天下午,我们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竞标结果公布前的最后陈述环节,我利用补充说明的机会,故意抛出了一个我们方案中的“致命漏洞”,并且给出了一个看似完美、实则错误的解决方案。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只有提前拿到我们完整底稿的对手,才会深信不疑地掉进去。
而苏婉清,则利用这段时间,将她几个月来收集到的所有关于张总出卖公司机密、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以及我们这次将计就计的全过程,匿名发送到了公司总部的纪检部门和董事会主席的邮箱。
回公司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婆晓月打来的。她在电话那头兴奋地问我项目是不是成功了,说她都听我同事说了。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里一阵温暖,也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可能就回不去那个平淡又幸福的家了。
我和苏婉清回到公司时,迎接我们的不是庆功会,而是纪检部门的调查人员。张总被当场带走,面如死灰。他到最后也没想明白,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项目奖金很快发了下来,比预想的还要多。我第一时间给晓月转了过去,告诉她可以去看车了。她高兴得像个孩子,却不知道这笔钱背后,藏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沈哥,谢谢你。”她举起杯,“也恭喜你,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也守住了一个家。”
我笑了笑,喝干了杯里的酒。是啊,人活一辈子,诱惑常有,困境也常有。但总有些东西,是比金钱、比职位更重要的,那就是一个人的良心和底线。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后来我常常会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只剩一张大床的酒店房间。它像是我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通往欲望和毁灭的捷径,一边是通往责任和平凡的坚守。我很庆幸,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知道,再浓烈的激情,也比不上家里那碗热腾腾的面条;再大的床,也不如老婆孩子身边那方寸之地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