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九先生家训：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

“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

”

马英九把祖父马立安写的这十四个字，印在自己博士论文的扉页，也刻在湖南湘潭老家的青砖照壁上。2023年春天，他第一次把原件摊开给镜头看——泛黄的宣纸、1920年代的墨迹，像一条时间隧道，把百年前的湖湘小商人，直接拉到台湾立法机构的质询台。

郑丽文今年3月举起这张复印件，问教育部长：“古籍出版增长35%，预算却砍7%，还认不认‘书为宝’？

”一句话，让全岛教育圈连夜加班写报告。

对联为什么还能打人？

先拆它的骨头。

上联“黄金非宝书为宝”，典出杨万里《送彭元忠》诗，原句是“金非宝书为宝”，马立安借来，把“金”换成“黄金”，节奏更响，像给句子加了一对鼓槌。

下联“万事皆空善不空”，把《金刚经》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翻了个面——空可以空，善不能空。

两句话一横一纵，把儒家的“读书做官”和佛教的“积德转世”拧成一股绳，恰好补全了湖湘民间“儒佛合流”的暗线。

马立安本人只读过两年私塾，却靠卖米、开善馆，把一半利润扔进“助学济贫”这个无底洞。1920年代，湘潭人背地里叫他“马半善”——赚得越多，送得越快，像把钱直接存进“来世账户”。

这副对联就是他在善馆门口贴的“广告牌”，告诉穷人：你进来吃饭、读书，不用磕头，只要记得“善不空”就行。

文物专家在湘潭档案馆看到原件时，发现一个小细节：下联“善”字的“口”缺了一笔。

不是写错，是避讳——马立安母亲名字里有个“善”字，儿子故意留缺，像给母亲留一把椅子。

人情味就这样渗进笔墨，文物才活过来。

2024年，湘潭政府把马立安故居划成“两岸文化交流基地”，核心展陈就是对联真迹。

设计师打算把缺笔的“善”做成镂空灯箱，观众伸手进去，才能补全那个口——补的不是字，是人心。

工程2025年竣工，官方说法是“给两岸青年一个共同打卡的手势”。

台湾那边的回应更直接：古籍出版三年涨三成，出版社把“书为宝”印在腰封上当卖点；大学通识课直接拿对联当期末考题，让学生去社区书店找“空”与“不空”的十本书。

文化一旦变成考题，就再也退不回书架。

马立安如果活着，大概会笑：自己当年写门联，只是怕孩子学坏，没想到一百年后变成“ KPI ”。

其实对联的杀伤力就在它把“读书”和“行善”绑成同一道题：

读书不是换文凭，是换“把黄金看淡”的底气；

行善不是攒人品，是攒“把万事看空”还能伸手帮人的力气。

今天的人不缺信息，缺的是把信息变成行动的手感。

马立安用十四个字给了一个“最小可行方案”：每天读十页书，每天做一件不图回报的善事——两件事都不贵，却能把“空”的日子一点点填实。

下次路过湘潭，或者台北，别急着拍照。

先伸手补那个“善”字的缺口，再想想：今晚回家，是刷手机到半夜，还是把书架最底下那本一直没拆的书，抽出来读十页？

黄金非宝，时间才是；万事皆空，行动不空。

对联百年不过时，因为它把答案写得像呼吸一样简单：

吸一口“书”，呼一口“善”，人就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