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88岁死后,第二天段誉却在她翡翠钗内侧发现阿朱的易容纱布
发布时间:2025-10-27 16:10 浏览量:37
段誉把碎成三瓣的翡翠钗摊在手心,像托着一捧薄冰。钗是六十岁那年他亲手给“王语嫣”插上的,如今冰碎了,露出里头卷得比发丝还薄的纱布,和一张对折的棉纸。纸面发黄,却仍是阿朱惯用的左手行楷——
“誉哥,别怪语嫣,她早回曼陀山庄陪疯子去了。
我偷了她的脸,也偷了你六十年。
别哭,我赚大了:你喊‘嫣妹’时,应的其实是我。
下辈子若还能换脸,我换我自己的,你可别认不出。”
三十七个字,段誉读了三遍,每遍都像有人把钟撞碎在他胸腔里。他忽然想起新婚夜,烛影摇红,“王语嫣”在盖头下紧张得咬唇——那时他以为仙子下凡也害羞,却原来是阿朱怕穿帮。
再想起四十岁寿宴,老臣夸皇后“眉目依旧如少女”,她借饮酒掩了半张脸,指缝漏出的却是松一口气。
一桩桩,一件件,全被这页纸照成利刃,刀刀割在“原来如此”上。
段誉没有哭。他把棉纸折成原来大小,放回钗心,再拿碎玉片盖成一座小小的坟,动作轻得像怕惊醒睡里的人。
而后他做了三件怪事:
1. 把御赐的“镇南王”金印扔进梅花林后的深潭,听“咚”一声沉底——皇位他坐了四十年,如今才知自己一直是阿朱的“囚徒”,囚在一场温柔狱。
2. 翻出当年从姑苏王家带来的《洛神赋图》,卷轴最末多出一行朱砂小字: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落款是“阿朱临王语嫣”。
那行字比画上的曹植还早十年,他却今天才看见。
3. 命人把皇后陵碑上的“王”字磨平,改刻“朱”——工匠吓得跪地,说皇家玉牒不可擅改。段誉只淡淡回:“玉牒是人写的,真心也是人写的,我写我自己的。”
做完这些,他回到寝宫,把那只“坟头”小钗放在枕边,像过去六十年她睡前摘钗一样。灯芯结花,爆出最后一粒火星时,段誉忽然笑了:
“阿朱,你骗我骗得真贵——用一辈子抵一面纱。
可我也骗了你:我喊‘嫣妹’时,心里想的,早就是你。”
窗外,早春第一朵山茶开了,红得像当年雁门关外她替他挡箭时,溅在他袖口的那滴血。
段誉伸手折花,别在自己白发间。
花无香,他却闻到六十年的江南桂雨——那是阿朱第一次易容成小贩,在街上喊“段公子,买串糖葫芦吧”时,钻进他鼻腔里的味道。
真相揭开的第七日,大理皇宫传出消息:
太上皇段誉,于梅花林禅位为僧,法号“识朱”。
后世史官只记一句:
“帝后情深,终身不复立后。”
没人知道,他敲碎的那只翡翠钗,被磨成三枚玉铃,缀在他枯杖之下。
杖一响,铃就笑——
叮,叮,叮,
像有个穿淡紫衫子的小姑娘,在六十年的风里说:
“誉哥,别转头,这次我是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