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配角许绍雄的太爷爷,是慈禧太后的干儿子,跟李鸿章同朝为官
发布时间:2025-10-28 12:37 浏览量:16
提起“Benz雄”许绍雄,镜头里像街坊大叔,笑纹一挤,人就放松了,族谱一翻风向就变了,高祖父许拜庭做过广州盐业首富,高叔祖许应骙做到闽浙总督还被慈禧太后收为干儿子,堂姑许广平与鲁迅结缘,堂伯许崇智挂帅粤军又与蒋介石结拜,若不是踏进片场,换个时空,牌坊下面,也许该称他一句许公子。
故事从“高第街·许地”开头,清代的潮汕少年挑着盐担闯进城门,家里穷得只剩力气,孩子们跟着学行当,许拜庭十三岁进盐行,算盘珠子打得像雨点,三年坐上掌柜,七年立起门面,做起场商替官府收盐再转卖,银子堆起来,道光年间捐银六万两修炮台,换来一顶三品顶戴,高第街连片宅子陆续买下,门口人喊他许半城,夯土声里都是盐味。
盐路翻滚,家里老人念叨“富不及三代”,书房灯盏就不许灭,孩子往科场赶,孙辈里许应骙最能读,三十岁中进士,从翰林院到各部衙门换签折,后来挂上礼部尚书、闽浙总督的牌子,接手福州船政,哪里有摊子摔了他去扶,宫里看着顺眼,给了“紫禁城骑马”的体面,门前立起两尊石狮子,轿子到口,两广总督也要下地行礼。
武事这边补齐一角,许崇智十六岁送去日本士官学校学炮兵,回国投进同盟会,贴身护着孙中山,陈炯明兵变,他领炮兵守总统府,黄埔建校,蒋介石当校长,他领粤军总司令的印,两人拜了把子,城门开合都有号令,旧规矩讲排场,鸣锣开道的阵仗,他走在前头,后来的蒋委员长也得喊一声二哥。
文人的火光在石狮旁边就亮起来,许广平从小在高第街打闹,书念到天津女师,写文针锋见血,鲁迅读到她的句子,称她为“害马”那股劲,后来同居在上海,生下海婴,祠堂角落多了一块低调的牌,写着“鲁府姻亲”,不入县志,文化圈口口相传。
到许绍雄这一辈,民国帷幕落了,家运散在四方,他1948年生在香港,父亲做着小银号的差事,节日照样回高第街拜祠,三进青砖大屋,门额刻着“许地”,柱上写着“家传盐政,世继书香”,他小时候抬头问,“为什么同学家拜关公,我们家拜一块盐”,父亲把手落在他肩上,“没有那块盐,你连戏都没得演”。
戏台边的日子慢慢铺开,TVB的同事看他开奔驰上班,喊他“Benz雄”,他回一句,“家里只剩这辆车了”,七十年代那张圆脸接住各样小人物,休息时就把家里的老故事搬到化妆间,拍《使徒行者》时他顺口一句“我高叔公紫禁城骑马”,编剧抬眼一笑,当段子听,翻了档案才改口。
他常把一只旧算盘放在包里,说是拜公留下的物件,“数字要精确,台词才不会错”,木格摸上去有岁月的毛刺,珠子上像留着一层盐霜,提醒他在灯下站稳脚,角色再小,背后站着的人不小,高第街如今成了步行街,许地修成了展馆,门面第一块展板写着“若论近代粤海风云,先看高第许家”,这行字出自他手,落款不是艺名,是族谱上的本名,许文武。
人们记住他在镜头里的憨笑,也记住那股盐味和马蹄声,盐商挑起第一担,路面从商贾走到总督,从总督走到总司令,再拐进书房遇见文豪,最后落在电视机前的一张熟脸,两个世纪的脚程,家族像在舞台边跑了很久的龙套,把历史端到餐桌成了生活,把生活推回戏里成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