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豪门言情文——《私藏小珍珠》

发布时间:2025-10-28 17:46  浏览量: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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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豪门年上甜宠|年龄差8岁】

【Daddy系恩威并施掌权人X聪明伶俐智多星】

1.

父母双双因车祸亡故后,明珠在明家处境悲惨,只有祖父最为倚重的黎骥程在乎她的感受,他却在她十四岁那年抛下她离开。

没了黎骥程的庇护,她举步维艰,对黎骥程的依赖也逐渐变成了恨。

就在她快要遗忘他的时候,黎骥程悄无声息地回了国,成为了她第一份工作的顶头上司。

他一如既往为她着想,教她生杀予夺,为她谋划未来。

她悉听他的教导,在他的指点下攻城略地,得权得势,同时对他生出了一份别样的情愫。

她仗着他对她独特的宠爱投怀送抱,却遭到了他冷酷的掌控和敲打,不得不“一门心思”搞事业。

谁知他色令智昏,对她动了心。

他的沉沦无疑是授人以柄,不出意料的引发了灾祸。

有心人拿她作威胁,黎骥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私藏的珍珠见光的一刻,他便没了顾忌。

她从来不是他的软肋,而是封印。

2.

跟黎骥程和好后,明珠有了一个引导型的爹系男友,管她又惯她。

管她时冷静话少但不冷暴/力,惯她时明知道她故意圈他钱还给她爆金币。

明珠以为他们的关系一直都能这么和谐,于是在他身上用尽了各种撩拨异性的小手段,指望他能坐怀不乱,却不想他真的予她回应的那晚哭到发颤。

试读:

·

明珠回到家才有空看手机,发现就算黎骥程不和她说那么多,她知道的也不是什么秘密。

九点半钟的时候HR在新人群里发了一份PDF,是关于入职体检和新员工培训事宜的,有三十多项条款,和黎骥程说的大同小异。

上面列了表格,按照新员工的职能部门分组,将入职体检和新员工培训安排在不同的时间段,进行分流处理。

一天内就把这两件事都给办了。

一切都有迹可循,单看招人入职下offer的节奏有多快,就知道“宝嘉”是什么工作效率。

文件里写得很清楚,员工有七天的试岗期,如果在试岗期内体检不合格或者培训不过关,会被直接淘汰,且拿不到试岗期内的工资。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

但几乎所有公司都会试岗期,潜移默化下竟成了不成文的共识,也没人敢在群里提出异议。

明珠和其他人一样在群里回复了“收到”。

谁知她刚发出消息,HR就又发了十多条介绍入职流程和强调注意事项的说明。

主要是教他们怎么注册账号参加考勤打卡。

每一条说明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大串文字,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都快凌晨了,HR居然还在加班。

明珠不禁又想到了HR对她说的那句,黎骥程的部门从来不加班。

从员工的角度,黎骥程简直是神仙领导。

大概也和黎骥程的部门里大部分都是他从前公司带过来的人有关。

他用人用得趁手,而且团队协作密切,对接起工作自然轻松高效。

问题是,既然如此,他的部门应该不缺人,那他为什么要来面试捞人?

不会是为了来捞她吧。

结合一下他把她的婚姻状况弄成已婚来看,明显就是从HR那里问过了她的资料。

想到这里,明珠心里百感交集,又怕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管他呢,反正她现在已经顺利上岸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会尽量靠自己的力量在“宝嘉”站稳脚跟的!

她皱着眉,神色凝肃地盯着手机,褚海盈还以为她在线上跟黎骥程吵架。

褚海盈啃着指头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过来打探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坐在了明珠身旁,贼兮兮地说:“姐们儿,今晚送咱们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你前男友吗?”

明珠登时大惊失色,反应激烈地否认:“你可别乱说,他只是我即将入职公司的中高层领导。”

褚海盈歪着脑袋疑惑地问:“是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以前认识呢?如果是才认识,他管那么多闲事,有点表里不一,霸道的行为配不上他儒雅的气质,但要是你们以前认识就解释得通了。”

明珠神色古怪地问:“怎么就解释得通了?以前认识,他就能随意干涉我的自由吗?”

褚海盈单凭第一印象,为黎骥程说起好话:“你们知根知底,他就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会在即将触线的那一刻收手。你看他就跟那些一身爹味的男人很不一样,不会拦着你喝酒,也不会认为你出现在酒吧里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会挺身而出保护你,还让人给你调甜甜的酒。”

明珠不得不承认,黎骥程给她点的那个酒挺好喝的。

但黎骥程也不是一开始就准许她喝酒的。

那时候她还是未成年,黎骥程也不过是二十上下的年纪,很多时候都免不了要看大人物的脸色,在成人世界有诸多身不由己。

她最初听闻黎骥程的大名,是从她祖父的口中——他是她祖父看重的股肱之臣,做事最令老爷子满意。

出于慕强心理,她自然对黎骥程有好感。

那年年初的时候她的父母都还没有去世,她仍旧是被父母溺爱的富家千金,便仗着自己是黎骥程上司的孙女要他做这做那。

黎骥程也是好脾气,不厌其烦地将她提出的要求一一满足,包括带她去参加聚餐。

他杯里的酒,她高低都要尝一口。

他不让,她就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可是他杯里的酒就没有好喝的,又辣,又苦,又涩口,她每次尝了都会吐着舌头,面部扭曲。

所以她很早就知道,酒她实际上并不爱喝,她爱的是那种挑战禁忌的感觉。

是他明知她不会越线,却配合她体验他的宠溺与放纵。

他们双方都是很有分寸的人。

一个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一个知道对方不会真的闯祸。

后来他也带她去见过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那些人总是抱着玩闹的心态怂恿她喝酒。

他从来都替她挡过之后,回去再认真跟她解释女孩子不能在外面喝酒的原因。

所以今晚在酒吧被他抓到现行的那刻她才会那么无措。

她在没有他保护的情况下,贸然将自己置于了危险当中。

在他离开后,有很多事情她都没有遵照他嘱咐的做。

她终究是没有完全长成他所期待的样子,长势过于野蛮了。

褚海盈见明珠神色怅然,也不再继续追问,跟她说了“晚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明珠则度过了辗转反侧的一夜,梦了一晚上自己耿耿于怀的分别,醒来的时候枕套都哭湿了。

为了表示对新工作的重视,即便是面试时已摸索过从家到公司的路线,明珠还是预留了四十分钟来应对早高峰的冲击,结果就是她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公司周边的绿化有美化部的专人负责。

绿草如茵,枝繁叶茂,清新的空气格外提神醒脑。

她不知道自己的工位在哪,只好站在室外的露台上看迁徙的候鸟筑巢。

快到八点的时候,之前跟她沟通的HR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先去找他们财务三组的组长见一面,八点半再到公司楼下集合,组织去医院体检。

明珠闻言云里雾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司组织架构的复杂性。

原来在郝佑临之下还有一级主管,她还要听从这级领导的调配。

她万万没想到,和财务三组的组长见了一面,天都要塌了。

对方先是问:“资产负债表会做吧?”

她怔了一下,然后诚实地说:“会做一点,但是没有实操过。”

她毕竟不是会计专业的。

会计专业的同学毕业前会有实践课程,他们市场营销专业直接就去写毕业论文了。

她的会计知识都是跟着网课自学的。

随后就听见旁边的前辈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连资产负债表都不会做怎么进来我们财务部的,又是哪位领导的关系户。”

明珠尴尬得腾地红了脸。

对方又问:“办公软件你都会哪些,有网盘和WPS的会员吗?”

明珠震惊地反问:“会员还要自己充值,公司不给报销吗?”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脸色一下就黑了。

明珠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我上学的时候家里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花钱比较谨慎,都是有需要再购买的。网盘的会员在考研复习的时候买过,WPS在写论文的时候买过,基本的办公软件我都会用。”

结果匆忙之下她又在无意间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组长问她:“考研考过了没去,直接跑来上班了?”

她底气不足地说:“考研复试没通过。我准备考研的时候太专注学习本身,没有去了解相关信息,以至于不知道意向院校不招收没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

“行,我了解了,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些简单的工作先干着吧。”

组长说完这句话,又语重心长地对她敲响警钟,“我们财务部门的工作是需要谨慎细心的,有很多信息,尤其是跟政策相关的,都需要从各个渠道获悉。我不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犯类似的错误,因为我不会为你的错误买单,这个后果一定是你自己负责承担的。”

明珠听了腿都在打颤。

黎骥程跟她说郝佑临好相处,没跟她说她的主管领导这么严厉啊。

都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后悔的余地,连忙应“是”。

组长漫不经心地挥手道:“好了,我这里暂时没事了,你准备去体检吧。”

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空着的工位说,“坐哪你自己选吧,那边几个工位都是空的。”

明珠本来准备问对方叫什么名字的,被这么一吓,也不敢问了。

晚点她自己从公司系统里翻吧。

三个工位长得都差不多,只不过朝着的方向不同。

明珠选了朝办公室大门的一个工位坐下,以免领导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了她都不知道。

空着三个工位意味着离职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工作任务都到哪里去了,一点也不难猜。

看来接下来有的是罪受了。

明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瞥见其他同事都抱着不看好她的态度,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她也确实听见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打赌吗?这个干不过试用期又得卷铺盖走人。”

另一个人笑容讥讽:“你居然觉得这姑娘撑得过一天?”

率先开口的人点了点头:“也是,这个专业能力一看就不行。”

明珠瞬间面如土色。

就在这时,郝佑临来了,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他堂而皇之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她面前,温柔和蔼地笑着说:“给,小朋友,临时工牌我给你领回来了。好好表现哦,不要让我失望,我可是对你很有信心的。”

话音一落,再没有一个人敢在私下议论她。

明珠就知道,郝佑临这个财务总监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

黎骥程那个销售总监的位置亦然。

明珠下楼时,已经有一群新员工散乱地分布在了公司楼下的小广场上,三五成群地热络讨论着公司的规程。

她一眼就看见了和她同一天面试的顾天翼和陈雨琦。

她就知道他们能通过面试。

总算是有两个熟人,不至于手足无措。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你们好。”

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地客气回礼:“你好。”

他们身边还站着其他人,看到明珠脖子上挂着的临时工牌,当即问:“你这个临时工牌是在哪里领的?”

明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临时工牌,用手揪住一脚,实话实说:“这个是我领导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领。”

话毕,对方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明珠蓦然怔了怔。

她以为临时工牌是必须要戴才戴出来的,没想到望了一圈,竟是只有她有的特殊优待。

她正不知所措,就听另一个人在旁边说:“哎呀,工牌即狗牌,不领也罢。”

乍一听没毛病,细品像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明珠为了不冷场,问顾天翼和陈雨琦:“你们是在哪个部门?”

陈雨琦说:“我和天翼都进了人事部。”

顾天翼笑着点头:“是的。”

明珠应和道:“那挺好的,算是有个伴,可以相互照应。”

他们两个的性格确实也适合做和人力资源相关的工作。

她话还没说完,刚才拐弯抹角攻击她的人就嘻嘻哈哈地笑着说:“你叫天翼吗?那你爸妈是不是中国电信的员工?”

此言一出,天没法聊了。

明珠尴尬地别过脸,半天也没听见谁出声。

好在这时候HR开着一辆跟旅游观光车似的接驳车过来,让他们都上车,载他们去医院体检。

在HR的带领下,他们这帮新人在指定的服务点取了各自的体检手册,按照上面的指南排队做项目。

一套操作下来,纵使不用脱衣服,明珠也觉得自己被呼来喝去很没有尊严。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人拼了命也要成为上位者了。

如果今天是黎骥程在这里,那些人的态度肯定不一样。

中午大家差不多都做完体验了,HR通知他们这批新人已经可以去食堂用餐了。

“宝嘉”的员工福利是包吃住的。

除了食堂,还有员工宿舍。

只不过员工宿舍和大学寝室一样是四人间。

如果申请单间,每个月还要单独付房租,租金只比在外面租房少几百。

明珠不想下了班还和同事呆在一起,就没有住宿舍。

食堂她还是要去的。

毕竟以她目前的工资,还点不起上海的外卖。

体检必须要空腹,有人做完检查在医院的爱心早餐房吃了点稀饭馒头充饥,但绝大多数都和明珠一样,饿得前胸贴后背。

由于不同工种的下班时间不同,食堂的用餐时间也分了两个时段,他们这批新人赶上的是第一波供给的末班。

第一批出炉的餐食基本上都快打完了,放在台子上水浴加热的残羹冷炙卖相不是很好。

有在大学期间锻炼出的铁胃,明珠对吃不是很讲究,甚至担心吃的食物太干净,适应不了肠道里的菌群。

她过去就喜欢独来独往,今天早上被交际的铁拳创到,短时间内也不想社交了,找了个安安静静的角落坐下,开始闷头干饭。

餐盘里的饭菜快吃完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明珠抬眼望去,看见郝佑临和黎骥程他们从食堂的大门进来,西装革履大长腿,看得人禁不住为他们的身材和颜值叹服。

但骚动可不是源于他们的皮囊,而是源于员工们为了躲他们而抱着餐盘四下奔逃,争相换到了远离取餐口的座位。

明珠听刚换到她左边桌子坐下的一个男员工跟本就在那张桌上坐着吃饭的同事说:“我靠,今天领导怎么都突然来食堂了,是来体察民情的还是来吓我的,简直是恐怖故事。他们就不能好好坐在办公室里,享受他们的百元外卖吗?”

和他同桌而坐的男同事无奈地说:“谁知道,好日子过惯了,偶尔想体验一下人生疾苦也不奇怪。我还有一组数据没有整理,下午开会要用,我先走了。”

明珠听到对方这么惨,不小心被嘴里没咽下去的食物呛到,眼泪鼻涕都飚了出来。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纸巾擤了擤鼻涕,又抽出一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完了就准备回办公室午休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周围嘈嘈切切的交谈声也骤然消失了。

吓人。

她手一顿,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郝佑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坐在她对面,坐下的同时笑眯眯地问:“怎么一个人吃饭啊?”

明珠没有立刻回答,斜眼瞥向他右边。

不出意外,黎骥程也气定神闲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真是相当巍峨的两座大山……

明珠正要向两人告辞,要他们慢吃的客气话还没说出来,郝佑临就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盘中的炸鸡腿夹到了她的空盘中,说:“食堂难得炸一次鸡腿,你刚才应该没吃到吧。来,给你。”

她还没有推辞,一旁的黎骥程却皱眉说道:“别给她吃垃圾食品。”

郝佑临笑着怼道:“你自己不吃别拦着别人吃,小朋友爱吃着呢。”

不不不,她不爱。

她只想快点离开。

她是真的一吃炸鸡脸上就长闭口,还因为吃炸鸡腹泻不止进过医院。

黎骥程的盘中也确实没什么菜,只有杏鲍菇浓汤和几片青菜叶。

她不善拒绝别人热情的好意,难为情地看向郝佑临,一时间难以启齿。

黎骥程看出她的窘迫,直接伸出没用过的筷子将她盘里的鸡腿夹回了郝佑临盘中,面无表情地说:“她不是小孩子了,想吃的东西她自己会吃,不想吃,你给了反而是强迫。”

虽然黎骥程是在帮她解围,说的也是实话,但当她听到那句“她不是小孩子了”的时候,还是觉得无所适从。

她一直以来都是被他当成小孩子宠着的,即便后来历经了千辛万苦,也习惯了在他那里被当作孩子看。

现在忽然听到他说这种话,有种被冰封在过去的时光里,猛然察觉岁月变迁的恍惚与茫然。

她起身轻声跟郝佑临说了声“对不起”,匆匆忙忙端着餐盘走了。

没走两步就听郝佑临在她身后责怪黎骥程:“你看看,好端端的,把人说走了吧?你这人就是说话太直接,所以不讨这些年轻人喜欢。”

她想听黎骥程是怎么回复的,可等她走远了都没听见黎骥程出声。

从前他就是这样,也许会认为她是对的,但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他身上有上位者的气场,和任何人都踏不碎的自尊心。

而她——

身上有不畏强权的倔强,和任何人拧不过的桀骜。

所以他们谁都不会向彼此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