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特打工回来，戳破几个关于遍地黄金的假象，别太天真

你以为沙特遍地是黄金，王子们拿石油当水喝？我告诉你，我在沙特真正见识的富豪，是那些一句英文不会讲，却能在利雅得王国塔旁边拥有半条街的老爷子。而那些开着法拉利在街上轰鸣的，很可能第二天就要回办公室，对着一个西方老板点头哈腰。

来沙特之前，我觉得自己是去淘金。揣着一份工程师合同，想着免税的工资，算盘打的噼啪响，感觉几年后就能在北京三环边上看房。两年后我回来，兜里是攒下一些钱，但脑子里关于“土豪”的幻想，全碎了，碎的比沙漠里的沙子还细。

这个地方，比新闻联播里复杂，比短视频里魔幻，也比你想象中真实。

一、钱，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刚到利雅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换钱。1沙特里亚尔（SAR）差不多等于1.9人民币。看着手里一沓印着萨勒曼国王头像的钞票，感觉还挺实在。

然后现实就给了我一耳光。去超市买瓶本地产的Almarai牛奶，1升装的要7里亚尔，合人民币13块多。一瓶500ml的可乐，3里亚尔，快6块钱。

我当时就想，这哪是喝可乐，这是在喝糖浆兑石油。你觉得这还好？出门吃个饭试试。

一个最最普通的土耳其烤肉卷（Shawarma），街边小店那种，10里亚尔起步。想吃个像样点的，比如连锁快餐Albaik，那个被誉为“沙特肯德基”的炸鸡店，一份套餐大概25到35里亚尔，人民币50块往上。这还是最亲民的选择了。

想吃顿中餐？对不起，那是奢侈品。一份麻婆豆腐敢卖你60里亚尔，味道还非常不地道，厨子可能是个巴基斯坦兄弟，看着YouTube学的。

在沙特，所有跟“进口”沾边的东西，价格都让你怀疑人生。一包方便面，国内卖5块的，这里轻松卖到15里亚尔。想买个华为的充电器，价格比国内官网贵出一半。

更别提汽车了，一辆国内卖20万的凯美瑞，在这里加上各种税费，落地价能高出三分之一。

你可能要问，工资不是很高吗？还免税。没错，账面上是很好看。

我当时作为一个有点经验的工程师，月薪大概是2万里亚尔，换算成人民币接近4万。这笔钱，一分钱税都不用交，每个月准时打到你卡上。听起来是不是很诱人？

但你要知道，这个收入在沙特的外籍人士里，只算中等偏上。真正的金字塔尖，是那些欧美公司的顶级高管。他们拿着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民币的月薪，住着公司提供的高级别墅，孩子上每年几十万学费的国际学校，家里配着司机和菲佣。

他们的世界，跟我们完全是平行的。我们下面，是数量庞大，来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菲律宾的劳工兄弟。他们在建筑工地挥汗如雨，在餐厅后厨满身油污，在加油站忍受着50度的热浪。

他们的月薪，可能只有1500到3000里亚尔。合人民币3000到6000块。这点钱，要寄回国养活一大家子人。

他们住在公司提供的拥挤宿舍里，8个人一间，吃最简单的咖喱和馕饼，几年都舍不得回一次家。每次在街上看见他们，穿着沾满水泥的工服，眼神里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我就觉得网上那些“沙特乞丐月入百万”的段子，简直是缺德。所以你看，所谓的“高薪”，是一个被严重平均化的概念。

你的国籍、你的肤色、你的行业，甚至你老板的心情，都决定了你在这片土地上的价码。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沙特不是提款机，只是一个用时间和汗水换储蓄的地方。而且，你所有的开销都极高。

房租是最大头。想在利雅得市区租一个还算体面的一居室公寓，月租金至少4000里亚尔。如果你想住进那种传说中的“外国人社区”（Compound），有游泳池、健身房、餐厅，女性可以不穿黑袍自由活动的地方，一个两居室的租金，每个月1万里亚尔是起步价。

我当时公司有住房补贴，但也就3000里亚尔，剩下的还要自己掏。很多时候，工资条上那个漂亮的数字，在付完房租、水电、网费、交通费之后，瞬间就瘦身一大圈。我一个同事，印度人，IT经理，工资比我高。

有一次我们聊天，他给我看他手机里的记账APP，每个月最大的一笔开销，是两个孩子在吉达国际学校的学费。他苦笑说：“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沙特工作，是在为英国的教育体系打工。”

这就是沙特的金钱逻辑：它用高薪把你吸引过来，再用高消费把钱从你口袋里掏走。

你像个仓鼠，在那个金色的轮子上拼命跑，轮子转的飞快，但你只是在原地。几年下来，你能攒下多少，完全取决于你的生活方式有多苦。是顿顿自己做饭，还是偶尔下馆子？

是住宿舍，还是租公寓？是周末去巴林放纵一下，还是在家看剧睡觉？每一个选择的背后，都是明码标价的。

二、工作不是拼命，是拼“Insha'Allah”

在国内，我们习惯了996，习惯了“今日事今日毕”，习惯了用效率说话。到了沙特，这套逻辑要先扔掉。这里的第一工作原则，叫“Insha'Allah”，意思是“如果真主愿意”。

你给一个当地同事安排一个任务，说明天早上要结果。他会微笑着看着你，非常诚恳说：“Insha'Allah.”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东西九成九是没影的。你去找他，他会一脸无辜，摊开手说：“真主今天可能不太愿意。

”

你气都气不起来。因为这不是敷衍，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世界观。一切都有定数，人再努力，也拗不过天意。

我刚去的时候，负责一个项目，催合作方交一个技术方案。对方的接口人是个沙特本地工程师，每次打电话都说“马上，马上”。一个星期过去，两个星期过去。

最后我忍无可忍，直接冲到他们办公室。结果发现那位工程师正悠闲喝着阿拉伯红茶，跟另外几个同事聊着昨晚的足球赛。他看见我，一点不尴尬，热情招呼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问我支持哪个球队。

我当时肺都快炸了，但只能强压怒火，问他方案的事。他慢悠悠打开电脑，说：“别急，朋友。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茶会凉的。

”

那一刻我明白了，在沙特，催促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它意味着你不信任对方，更不尊重“天意”。你必须学会等待。

除了“Insha'Allah”，工作节奏还被另一个东西彻底打碎——祈祷。一天五次，雷打不动。时间一到，整个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起身，走向祈祷室。楼下的商场、超市、餐厅，全部拉下卷帘门，暂停营业二三十分钟。你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思路正顺，突然有人站起来说“抱歉，祈祷时间到了”，会议就地中断。

你正在超市排队结账，马上就到你了，收银员会微笑着对你说：“请稍等”，然后关掉收银机，拉上帘子走了。我曾经在一家商场的停车场，因为正好赶上祈祷时间，出口的栏杆放下来了，硬生生在车里等了半小时。一开始我非常抓狂，觉得这严重影响效率。

后来我发现，这是他们的生活本身。工作、商业，都必须为信仰让路。没人抱怨，没人觉得不便，就像我们一日三餐一样自然。

这种节奏也塑造了沙特的职场文化。这里不崇尚“狼性”，更看重“关系”。一个重要的概念叫“Wasta”，可以理解为“人脉”或“背景”。

你的能力再强，简历再漂亮，可能都比不上一个有分量的人帮你打的一个电话。我认识的一个黎巴嫩朋友，能力非常出众，在公司干了五年，业绩一直是部门第一。但他上面的经理职位一直空着，老板就是不提拔他。

后来那个位置给了一个刚毕业的沙特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是公司一个大股东的侄子。朋友没有抱怨，只是跟我说：“This is Saudi.”

这就是沙特。

一个规则明确，但潜规则更重要的地方。所以在这里工作，你不能只埋头干活。你要学会社交，学会跟你的沙特同事聊天，聊他们的家庭、孩子、爱好，跟他们一起喝茶，建立“交情”。

当他把你当“朋友”了，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会主动帮你，会提醒你一些坑。这跟我们理解的“职场”完全不同。

它更像一个庞大的、错综复杂的家族网络。你不是一个螺丝钉，你是一个需要被这个网络接纳的“外人”。

还有一个“沙化政策”（Saudization），对外籍员工影响巨大。政府为了解决本国年轻人的就业问题，强制要求很多行业的企业必须雇佣一定比例的沙特人。这个比例还在逐年提高。

结果就是，很多公司为了完成指标，不得不辞退一些外籍员工，换上沙特人。哪怕那个沙特人什么都不会。我身边就发生过这样的事。

一个很厉害的菲律宾会计，工作兢兢业业，突然有一天就被通知合同到期不续签了。接替他位置的，是一个刚毕业的沙特女孩，连Excel都用不熟练。所以，外籍员工在这里，永远有一种不安全感。

你不知道政策什么时候会变，不知道你的位置能坐多久。你只是一个昂贵的、临时的替代品。一旦有更便宜或者更“符合政策”的选择，你随时可能被替换。

这种不确定性，让你不敢真正扎根。你永远是个过客。

三、生活是座孤岛，一半是一半枯燥，一半是狂欢

在沙特生活，尤其对于我们这些习惯了国内热闹便捷生活的人来说，刚开始是一种“酷刑”。娱乐活动基本为零。我刚去的那几年，全国连一家电影院都没有。

现在虽然开放了，但票价奇高，一部电影要70里亚尔，而且删减严重，亲吻镜头都给你剪掉。没有酒吧，没有KTV，没有任何夜生活。天一黑，除了餐厅和咖啡馆，街上基本就没什么人了。

唯一的公共娱乐场所，就是购物中心（Mall）。沙特人对Mall的热爱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巨大，豪华，冷气开的像冰窖。

一家人，男女老少，周末就泡在Mall里，逛街、吃饭、喝咖啡，能待一整天。Mall是他们的客厅，是他们的公园，也是他们的社交广场。对于我们这些外国人，Mall也是为数不多的去处之一。

但你总不能每个周末都去逛商场吧？

所以，生活被分割成两个世界。一个是公司和宿舍组成的两点一线。另一个，是隐藏在沙漠深处的“周末狂欢”。

因为沙特禁酒，所以一到周四晚上（他们的周末是周五周六），就会有大量的车涌向连接巴林的跨海大桥。巴林是个小岛国，但政策开放，有酒有夜店。对很多在沙特的欧美人来说，去巴林过周末，就像是一种“放风”。

他们在那里喝酒、跳舞、狂欢，释放一周的压抑，然后在周六晚上再精疲力尽回来，准备迎接新一周的“禁欲”生活。我也去过几次，感觉很分裂。上一秒还在严格的清规戒律中，下一秒就进入了纸醉金迷的世界。

两个地方物理距离不过几十公里，心理距离却像隔了一个世纪。除了去巴林，另一项热门活动就是“沙漠露营”。一群朋友，开几辆越野车，带上帐篷、烤架、水和食物，深入沙漠腹地。

白天冲沙，感受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晚上点起篝火，烤肉，喝茶，看星星。沙漠里的夜空，是我见过最纯粹的黑。

没有一丝光污染，银河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清晰挂在天上。流星时不时划过，让你都来不及许愿。在那种浩瀚和寂静面前，你会暂时忘记工作上的烦恼和生活中的枯燥。

食物是另一个慰藉。沙特人对肉和米饭有种执念。最经典的国菜叫“Kabsa”或“Mandi”，就是巨大的盘子里，堆着加了各种香料的米饭，上面铺满大块的烤羊肉或烤鸡。

吃法很豪放，大家直接用手抓。我第一次被沙特同事带去吃Mandi，是在一家传统餐厅。没有桌椅，都是一个个隔间，地上铺着地毯。

我们脱了鞋，盘腿坐下，服务员端上一个脸盆那么大的盘子。同事给我示范，如何用右手的三根手指，优雅把米饭和肉捏成一团，然后送进嘴里。那羊肉烤的外焦里嫩，香料的味道完全渗入米饭，好吃到让人忘记了形象。

那一刻，你才能稍微触摸到这个民族热情、淳朴的一面。他们平时看起来很保守，很严肃。但一旦把你当朋友，跟你一起分享食物，那种真诚和慷慨是装不出来的。

但这种时刻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时间，生活还是枯燥的。你会花大量的时间在网上，跟国内的家人朋友视频。

你会发现自己越来越宅，因为出门没什么意思。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时间长了，会让人有点抑郁。你会疯狂想念国内的烟火气，想念楼下那个24小时的便利店，想念随时可以约出来的朋友，想念夏天路边摊的啤酒小龙虾。

那些在国内习以为常的东西，在这里都成了奢侈。

四、撕开“土豪”滤镜，一个矛盾的王国

我们对沙特的印象，很多都来自那些经过夸张和猎奇处理的短视频。什么遍地豪车，乞丐都用POS机，宠物养老虎狮子。现实远比这些标签复杂。

豪车确实有，但不像你想的那么“遍地”。在利雅得的街头，你能看到法拉利、兰博基尼，但更多的，是丰田、现代这些普通的家用车。很多沙特普通家庭，也就开一辆凯美瑞或者伊兰特。

他们一样要还车贷，一样要为油价上涨（是的，沙特油价也在涨）而烦恼。沙特的社会，是一个极其森严的金字塔。塔尖是几千个王室成员，他们掌握着国家绝大部分的财富和权力，过着我们无法想象的生活。

下面是一批与王室关系密切的大商人、大家族。再往下，是受过良好教育、在政府和各大企业担任中高层的“新贵”。然后，是数量庞大的普通沙特公民。

他们享受着政府的福利，比如免费医疗、免费教育，但很多人也面临就业压力，生活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轻松。我认识一个沙特朋友，大学毕业三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靠着家里的补贴过日子，最大的娱乐就是玩手机游戏。而支撑起整个金字塔底座的，就是我们这些上千万的外籍劳工。

我们是这个国家运转的齿轮，是它繁华都市的建设者，是它光鲜服务业的执行者。但我们也是这个国家的“隐形人”。你很少在主流媒体上看到关于我们的报道。

我们的喜怒哀乐，我们的困境和梦想，似乎都无关紧要。这种巨大的社会割裂，随处可见。在利雅得最高档的社区，你能看到修剪整齐的草坪，欧式风格的别墅，门口停着宾利和劳斯莱斯。

而就在几公里外，就是劳工聚居的区域。破旧的楼房，狭窄的街道，垃圾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咖喱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这两个世界，同在一片天空下，却几乎永不相交。

最近几年，在“2030愿景”的推动下，沙特确实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王储萨勒曼推行了一系列改革：允许女性开车，开放电影院和音乐会，大力发展旅游业。整个社会的气氛，肉眼可见变得开放和活跃。

我亲眼见证了街上的宗教警察（Mutawa）权力被削弱，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拿着鞭子在街上巡逻，训斥衣着“不当”的女性。我也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沙特女性摘下头巾，走进职场，开创自己的事业。这个古老的王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试图跟上现代世界的脚步。

但变革也带来了新的矛盾。保守派和改革派的冲突，传统价值观和西方生活方式的碰撞，都在这个社会内部激荡。比如，旅游业开放了。

他们斥巨资打造了埃尔奥拉（Al-Ula）这样的世界级旅游目的地，景色确实震撼。

但配套的服务和理念还远远跟不上。你可能会住进一家硬件堪比五星级的酒店，但服务员可能完全不懂变通，严格按照教条办事。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一个穿着顶级西装的巨人，却还穿着一双不合脚的草鞋。

它有现代化的躯壳，但灵魂深处，依然是个古老而传统的沙漠王国。在这里待久了，你会对“富有”和“发达”这两个词有新的理解。有钱，不等于发达。

建起高楼大厦，买来最新科技，很容易。但改变人的思想，改造整个社会的软件系统，可能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沙特，正处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转变过程中。

五、回来后，我明白了什么

离开沙特那天，我在机场看着窗外炙热的阳光，心里很平静。这两年，我没有实现“财务自由”的暴富梦，但我攒下了一笔不多不少的钱，足够我回家乡付个首付。更重要的，是这段经历彻底重塑了我的认知。

我明白了，世界上没有所谓的“遍地黄金”。任何回报的背后，都标着你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代价。可能是自由，可能是时间，可能是亲情，可能是你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我学会了“慢”。被“Insha'Allah”和祈祷时间“折磨”久了，我发现自己的耐心变好了。不再那么急躁，不再认为所有事都必须立竿见影。

有些事情，等一等，反而会有更好的结果。我学会了尊重。尊重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生活节奏，不同的价值观。

我不再轻易评判一个地方的好坏，因为我知道，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有其复杂的历史和文化根源。我亲眼看到了一个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撕扯的社会，看到了全球化浪潮下，不同阶层的人如何挣扎、适应和生存。这种体验，比我在任何书本上读到的，都要深刻一百倍。

如果你问我，还愿不愿意再去沙特工作？我会犹豫。那里的生活确实单调，精神世界确实贫乏。

但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去过那里？我会毫不犹豫说，不后悔。因为那段经历，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个侧面，一个被高光和滤镜包裹，却很少有人真正看清的侧面。

它让我明白了自身文化的宝贵，也让我对这个复杂的世界，多了一份敬畏和理解。沙特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它就是一面镜子，照见了外界对它的幻想，也照见了身处其中的我们，最真实的欲望和无奈。

前往沙特的旅行Tips：

1. 签证：现在对中国公民非常友好，可以轻松在线申请电子旅游签证，几分钟出签，非常方便。2. 最佳时间：避开夏天！每年5月到9月，气温可以轻松飙到45-50摄氏度，白天出门感觉会被烤化。

最佳旅行季节是10月到次年3月，气候宜人，尤其是晚上，非常凉爽。3. 着装要求：虽然对外国女性游客不再强制要求穿黑袍（Abaya），但“得体”和“保守”依然是关键词。女性建议穿长袖长裤或长裙，遮盖肩膀和膝盖，避免紧身和暴露的衣物。

在进入清真寺等宗教场所时，需要佩戴头巾。男性同样建议穿长裤。4. 尊重当地习俗：

祈祷时间：提前了解每天五次的祈祷时间。

在此期间，大部分商店会关门20-30分钟，合理安排你的购物和行程。左右手：切记，用右手吃饭、握手、递东西。左手在当地文化中被认为是不洁的。

拍照：绝对不要未经允许拍摄当地人，尤其是女性。拍摄政府建筑和军事设施也是严格禁止的。斋月：如果你在斋月期间前往，白天在公共场合禁止饮食、饮水和吸烟，是对当地人最基本的尊重。

餐厅白天不营业，日落后才开。5. 交通出行：

打车：Uber和当地的Careem是最好用的打车软件，价格透明，服务规范。租车：如果你对当地路况有信心（做好堵车的心理准备），租车是探索这个国家最自由的方式。

女性现在也可以合法开车。公共交通：利雅得等大城市的地铁系统正在逐步完善，但覆盖范围有限。城际交通主要依靠飞机或大巴（SAPTCO公司）。

6. 安全：沙特总体治安状况非常好，犯罪率极低，可以放心旅行。但基本的防范意识还是要有的。7. 语言：官方语言是阿拉伯语。

但在大城市、酒店、商场和旅游区，英语是完全通用的。学几句简单的阿拉伯语问候，如“As-salamu alaykum”（你好）、“Shukran”（谢谢），会让当地人对你非常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