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珍珠耳环的女孩》身份揭晓！竟是赞助人女儿，暗藏宗教隐喻

维米尔的传世名作《戴珍珠耳环的女孩》身份之谜终于解开。安德鲁·格雷厄姆-迪克森在传记中证实，画中女孩是赞助人12岁的女儿，3分钟看懂画作背后的宗教深意。

人们称他为代尔夫特的斯芬克斯。他是艺术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其宁静的室内画作中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1675年他去世后不久，无良商人便将他的画作以伦勃朗等更知名同代画家的名义出售；不到一代人的时间，他自己的名字几乎被彻底遗忘。

然而如今，他已享誉全球，而艺术史上鲜有谜题能像他最著名的画作《戴珍珠耳环的女孩》的主人公身份那样长久地引发热议。如今，在一本“令人意外的全新”传记中，前《星期日电讯报》首席艺术评论家安德鲁·格雷厄姆-迪克森不仅试图揭示约翰内斯·维米尔这位神秘人物的生平，还立志解开“女孩”的谜题。

格雷厄姆-迪克森声称，他在维米尔的作品和生平方面有了惊人的、甚至具有启示性的发现。他兼具表演者的技巧和学者的严谨，带我们回到荷兰黄金时代。他写道，首先我们必须了解维米尔所处的环境——从三十年战争饥荒时期母亲食子的恐怖景象，到代尔夫特等城市商人赞助人圈子的迅速崛起，“在维米尔短暂的四十年人生中，这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你一定对《戴珍珠耳环的女孩》中那迷人的目光印象深刻，它堪称荷兰版的《蒙娜丽莎》。格雷厄姆-迪克森进而断言，这幅娇羞的肖像画中的人物并非人们有时猜测的维米尔自己的女儿，也不是特蕾西·雪佛兰在其1999年的小说《戴珍珠耳环的女孩》（后来被改编成电影，由性感的斯嘉丽·约翰逊主演）中所暗示的“天真无邪的女仆”。

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在我们这个无神的时代，答案却出人意料地与教会有关。格雷厄姆-迪克森指出，这幅画的主人公是画家最忠实赞助人的女儿玛格达莱娜·范·吕伊文，这幅画很可能是在她12岁或13岁受洗时创作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理论并非全新；到目前为止，它只是众多解释这一艺术史热门谜题的说法之一。格雷厄姆-迪克森的贡献在于，他认识到确定画中人物的身份本身并非完整的答案。因为与维米尔为范·吕伊文家族创作的许多作品一样——已知现存的维米尔作品中约有三分之二是受他们委托创作的——这幅肖像画的表象具有欺骗性。

玛格达莱娜·范·吕伊文是彼得·克拉斯·范·吕伊文和玛丽亚·德·克努伊特的女儿，从1657年到1670年左右，维米尔几乎只为他们作画。他们是代尔夫特围绕在艺术家家庭周围的庞大抗议宗和 Collegiant 基督教徒网络的一部分。我们得知，这对“虔诚的异议新教徒”的精神生活和社会生活与荷兰 Collegiant 阶层的典型成员相似：周日的圣经研读会、私人祈祷集会，以及“对明确宗教意象的不信任”。

这一点为何重要？与她的祖母一样，玛格达莱娜·范·吕伊文以抹大拉的马利亚的名字命名。这一事实本身并不特别，只是当时常见的从圣经人物中取名的做法。但格雷厄姆-迪克森表示，当我们了解到她的名字由来，并将其置于适当的新教背景下——即避免公开的宗教意象，同时将个人虔诚生活视为神圣的隐秘花园——《戴珍珠耳环的女孩》的真实身份就变得一目了然了。

玛格达莱娜·范·吕伊文出现在观者面前，不仅仅是一个在受洗这一重要时刻的女孩：维米尔将她提升为“耶稣追随者抹大拉的马利亚”的寓言式人物。她的真实身份可能只有她的直系亲属和少数朋友知道；对于不了解内情的人来说，她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一个画技精湛的谜。

格雷厄姆-迪克森并未就此止步。在揭示了维米尔这幅最著名画作的隐藏维度后，他还声称知道这幅画所描绘的耶稣生平中的具体场景。为了保持悬念——更不用说女孩表情的神秘感——我只能说，这个场景在使徒约翰的福音书中有描述。

这是一项出色的艺术史侦探工作，尽管格雷厄姆-迪克森在这本超过300页的传记中仅用了三页篇幅来阐述。但他煞费苦心地为读者呈现了维米尔生平中许多其他有趣的片段，包括在低地国家的一些有趣插曲：从维米尔年轻时在父母经营的“飞狐”酒馆度过的时光——这家酒馆深受荷兰艺术界精英（包括弗朗斯·哈尔斯的儿子）的喜爱，到他与岳母的紧张关系——他的岳母是“代尔夫特最富有的人之一”，但对自己的财富控制得很严。

她的吝啬意味着维米尔一家在代尔夫特市的记录中留下了一笔最大的面包账单：到1675年，维米尔和他的11个孩子已经消耗了大约4000公斤面包，却一分钱都没付。艺术家去世后，他的遗孀用他的两幅画结清了这笔账单。

格雷厄姆-迪克森无疑充满热情。在解读维米尔作品的过程中，他既运用了敏锐的分析视角，又进行了一些见多识广的推测。他越是倾向于后者，就越能为这个确切生平鲜为人知的人增添色彩和趣味。纯粹主义者可能会抱怨，例如格雷厄姆-迪克森的精神分析推测这种方法存在风险。

但在我看来，如果没有这种方法，《维米尔：一段失落与重现的人生》将会失去一半的趣味性（以及篇幅）。要从17世纪的城市记录中编织出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需要极大的独创性。很少有作家能比他更胜任这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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