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匠人哭了？珍珠危机背后，“终身使用”的谎言藏不住了

文 |姑苏九歌

编辑 |姑苏九歌

12月1日，《华盛顿邮报》头版那条新闻挺扎眼，“Akoya珍珠产业链告急”。

说日本那个养珍珠的行当快撑不住了，又是老龄化又是气候变化，减产不说，连祖传的养殖手艺都快没人继承了。

这事儿看着是珍珠的事，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日本制造”那块“终身品质”的金字招牌，可能要掉地上了。

以前提到日本制造，谁不觉得靠谱？就说Akoya珍珠，上世纪50年代人工养殖技术一突破，直接成了皇室御用珠宝，巅峰时期占了全球高端珍珠市场七成份额。

那会儿去日本旅游，带串Akoya珍珠回来，那叫一个体面。

可现在呢？养殖场一个个关门，连东京银座的珠宝店都开始偷偷卖澳洲珍珠了。

熊本县的珍珠养殖场，现在去看能吓一跳。

养殖户平均年龄超过65岁，早上出海喂珠贝，得靠拐杖撑着上船。

年轻人？谁愿意干这活儿？每天泡在海水里，晒得黢黑，一年到头挣的钱还没在东京写字楼当文员多。

有个老养殖户接受采访时叹口气，“我儿子在大阪做程序员，说养珍珠是‘爷爷辈的营生’，死活不回来。”

不光是人不够，老天爷也不给面子。

太平洋海水温度比往年高不少，珠贝特别娇气，一热就生病，存活率低了一大截。

以前一颗母贝能养出三四颗合格的珍珠，现在一颗都难。

而且珍珠光泽度、圆度也差了，珠宝商挑货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有个经销商说，“以前是客户挑珍珠，现在是珍珠挑客户，稍微像样点的就敢喊高价，可谁买啊？”

这Akoya珍珠产业链可没那么简单，不是光养珠子就行。

背后有精密的养殖设备、专门的生物科技团队，还有奢侈品营销公司。

现在珠子少了，设备厂没订单，生物实验室经费砍了，连银座的奢侈品柜台都冷清了。

这哪是珍珠的危机？分明是日本传统制造业的通病，抱着老技术不放，市场变了也反应不过来。

就说那个养殖设备吧，日本厂子做的孵化器，精度是高，可操作太复杂，全是日文按钮，还得专门培训三个月才会用。

中国养殖户用的国产设备，触屏操作，自带翻译，插上电就能用。

你说年轻人选哪个？日本厂子还觉得“我们的技术最精密”，不肯改，这不就是自己把路堵死了？

以听人说日本家电能用一辈子，80年代的洗衣机、冰箱，用到2000年还嗡嗡转。

可现在呢？日本内阁有个报告，说现在洗衣机平均用10年就坏，冰箱13年，电视机11年，六成都是用坏的，不是换新的。

我家邻居那台日本冰箱，2015年买的，去年夏天突然不制冷了，维修师傅拆开一看，说压缩机老化，换一个比买新的还贵。

东芝笔记本电脑2010年那波电池召回还记得吧？全球几百万台，说是电池容易爆炸。

那会儿我刚上大学，班里好几个同学用东芝，吓得天天抱着电脑去售后排队。

以前觉得日本企业把“品质”刻在骨子里，出了这事儿，总觉得那层滤镜碎了一角。

现在再买电子产品，谁还优先选日本牌子？

企业战略上的“傲慢”更是要命，就说夏普的LCD面板，90年代到2000年那会儿多牛？全球40%的份额，手里一堆专利，别人想合作？门儿都没有，技术授权想都别想。

结果呢？三星和台湾友达搞出模块化生产，成本一下降下来。

中国市场智能手机、平板爆发，人家要的是便宜又好用的面板，夏普还守着“日本本土研发中心”，觉得自己技术最高级，等反应过来，市场早被抢光了。

索尼手机更典型，明明全球市场都在拼性价比、拼本土化功能，它非要“本土研发+高价策略”，一部手机卖七八千，系统还是原生安卓，连个本地化输入法都优化不好。

2023年全球份额不足1%，在国内实体店都快找不到了。

反观小米，在印度建厂搞本地化供应链，手机里加印地语语音助手，价格还便宜，份额噌噌涨。

这哪儿是技术不行？是脑子没转过弯。

丰田汽车在东南亚市场也犯过类似的错。

新能源浪潮都来了，比亚迪、特斯拉在那儿卖电动车卖得火热，丰田还抱着燃油车技术不放，决策还得等日本总部拍板，一款新能源车推出来比别人慢半年。

等车造好了，当地政府补贴政策都变了。

这种“总部一言堂”的管理模式，在现在这个市场变化比翻书还快的时代，真的行不通。

说到底，还是“匠人精神”有点走歪了。

本来“匠人”是追求极致，可现在好多日本企业把这变成了“路径依赖”。

就说尼康相机，单反技术多牛？可现在大家都用无反相机，轻便、对焦快，它非要守着单反镜头群，觉得“我们的光学技术天下第一”，结果财报亏得一塌糊涂。

当然也有例外，任天堂Switch就做得好。

硬件配置不算最高，处理器、屏幕都是中端水平，但它把游戏生态做到极致，手柄能拆下来俩人一起玩，还能连电视、连掌机，老小都能上手。

这才是传统工艺和现代需求结合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抱着老手艺不放，而是用老手艺的底子，做出现代人需要的东西。

对比中国企业，小米在印度建本地化供应链，比亚迪在东南亚搞新能源车型定制，都是看准了“因地制宜”。

其实日本制造的底子还在，技术、工艺都不差，可要是总抱着“我们以前最牛”的想法，不肯低头看看市场需要什么，那“终身品质”的招牌，早晚得被自己砸了。

Akoya珍珠的危机，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日本制造业的老问题，老龄化的从业者、僵化的技术路线、跟不上时代的市场嗅觉。

这事儿给中国制造业提了个醒，别迷信“百年老店”的经验，也别抱着自己的优势沾沾自喜。

市场永远在变，能活下去的，永远是那些愿意弯腰看路、愿意跟着需求改的人。

说真的，“日本制造”曾经是品质的代名词，现在出了这些问题，挺让人唏嘘的。

但换个角度想，这也证明没有永远的神话，只有永远的变化。

中国制造业要走的路还长，既要学人家曾经的“匠人精神”，更要避开人家现在的“抱残守缺”，这样才能真正从“制造大国”变成“制造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