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默未启程访华，英提前改口对华称呼，还想借机赚中国钱

斯塔默定于明年一月访华，还没动身，伦敦就已经把中国称为“国家安全威胁”。强硬口风和谈生意并行，目的就是两头都照顾到：安抚安全派的同时也不放弃中国市场。

12月1日，他在伦敦金融城提出对华路线：安全强硬、市场开放，不追黄金时代、不陷冰封时代，用一根细绳拉住内部政治和外部市场。卡梅伦曾经喊过“黄金时代”，脱欧之后情绪高涨，苏纳克宣布黄金时代结束，企业摸不清风向，政府也没有稳定的预期。斯塔默上台第一要务就是“稳”。

经济方面的动力更为现实，英国制造和消费都比较疲弱，脱欧提高了与欧洲贸易的成本，美国加大了产业保护力度，新兴市场的规模无法支撑起英国的服务业。能够承接伦敦金融、法律、教育、医疗、奢侈品的，大概还是中国。英国如果不主动靠近就会吃大亏，政治家心里很清楚，但是不能明说。

国内的安全叙事是难点，安全派、媒体、智库长久以来都将中国列为“风险”，首相如果只讲合作一定会受到抨击，因此就有了两种话术：在安全语境中强硬，在经济语境中释放善意，既堵住批评又给市场传递信号。看上去很别扭，但在英国政治中叫做“平衡”。但是中国不买账，驻英使馆迅速反驳了“威胁论”，强调相互尊重、不干涉内政是发展两国关系的基础。信任是累积起来的，不是用一句话就能骗过去的。

企业方面也挺为难的，金融最怕不确定性，而实业需要一个稳定的框架。政策忽冷忽热，长期项目难落实；安全叙事一旦越界，经济沟通就打折，合同条款变厚，风控更严，成本更高。

斯塔默已经知道不能再摇摆不定，想要回到务实的轨道上：不再走老路，不再陷入僵局，重新建立稳定。但是只要“威胁”的帽子还在，路就还是颠簸的。更严重的是旧有的优越感和价值体系：一边接近中国市场的边把中国框定为“问题国家”。现在市场看重的是利益和规则，国家看重的是尊重和安全。姿态放平时，事情就比较好办了；这并不是个高下之分的问题，而是信任的开端。

要推动中英关系的发展，关键在于行动而不是口号。列出可以推进的问题清单，可以缓和的争议清单，敏感领域要建立沟通机制，红线不能碰。不要用“合作+指责”的组合拳，短期双方可以应付过去，长期来看只会增加沟通成本。

接下来就是一月份访问中国，如果在措辞和议程上更加用心，先取得一些具体的成果，那么中英关系就可以由象征性转向实质性了。可以优先考虑非敏感领域：绿色技术标准互认、金融市场互通的具体情况、医疗养老准入条件的改善、文化教育交流的便利化。这些虽不是很难但可以看出诚意的信号很明确，企业、资本、人流量都会随之而动。

市场对于不确定性的敏感性很大，“改变称呼”之后，信任就立刻被质疑了。对我而言，态度决定温度；对英而言，语气决定预期。如果想边骂边合作的话，那就只能接受合作规模缩小。越强调共同利益，就越不能让“威胁”走在前面。

短期内双方仍然会进行沟通，经济上不至于出现逆转的情况，企业处于观望试探的状态；中期要看英国方面是否减少干涉的倾向，给出可行的解决途径；长期来看，看两国之间信任的修复速度。尊重和稳定才是低费用合作的保证。如果政策底色还是灰色的话，那么执行的时候就要给出明确的界限，不要让企业自己在不确定的地方吓自己。注意风险的同时也要把握住机会。

对话可以犀利，行动必须务实；分歧可以存在，合作必须明确。讲安全没有问题，但是不要用标签来掩盖事实；谈合作没有问题，但是不要用旧观念来束缚自己。签证便利化什么时候开始实施，行业准入标准怎样才能一致，交流机制一年开几次会，讨论什么问题，安排得越细，信任就越牢固。

英国想要占据安全叙事的有利地位，同时又想分得中国市场的利益。中英之间不缺共同利益，而缺的是持续的善意和稳定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