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戒指突然松动,珠宝店维修,师傅说这金子是假的!

发布时间:2025-12-09 14:29  浏览量:10

“你这戒指,金子是假的。”老师傅把放大镜从眼前挪开,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我心口上。

我愣在柜台前,手里还捏着那张维修单。“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这婚戒戴了七年了,怎么会是假的?”

老师傅把戒指推过来,指着内圈一处极细微的磨损:“真金软,磨损痕迹不一样。你看这儿,底下泛白。我修了四十年首饰,错不了。”他抬眼看了看我,“要不,你再去别处问问?”

我抓起那枚小小的指环,冰凉的。七年来它从未离开过我的左手无名指,洗澡睡觉都没摘过。直到前天,它突然松了,在手指上直打转。林薇还笑着说:“是不是瘦了?改天去紧一紧。”

“师傅,能测一下吗?就现在。”我把戒指递回去。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瓶,用镊子夹着戒指,在不起眼的边缘轻轻点了一滴液体。几秒钟后,接触的地方微微变了色。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柜台上的钟滴答响着。

“含量很低,”老师傅终于开口,“主要成分不是金。这工艺做得倒是好,一般戴这么多年才发现问题的,不多见。”

我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拨给林薇的电话响到第五声才接。

“喂?修好了吗?”她那边有点吵,像是在商场。

“薇薇,”我顿了顿,“你在哪儿?”

“跟小雅逛街呢。怎么了?戒指不好修?”

“珠宝店的师傅说……”我吸了口气,“说金子可能有点问题。”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什么问题?”

“纯度不够。可能是假的。”我把话说出来了。

“假的?”林薇的声音提高了,“陈默你开什么玩笑?那是咱俩结婚时候买的!在周大福专柜买的!”

“我知道。”我揉着眉心,“师傅建议我们去检测机构出个报告。”

林薇沉默了。背景音里传来闺蜜小雅模糊的问话声。“我马上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薇冲进店里,脸颊泛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她把包往柜台一放:“戒指呢?”

老师傅又把检测过程演示了一遍。林薇盯着那滴试剂,嘴唇抿得发白。“这不可能,”她摇头,“发票、证书我都收得好好的。陈默,你记不记得,当时我们挑了半天,你说这个款式简单,能戴一辈子。”

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她试戴了三款,最后选了最朴素的光面指环。她说:“金子实在,就像日子一样。”

“东西会不会被调包了?”林薇突然问。

我苦笑:“谁调包?这戒指我七年没摘过。”

“我也没有啊!”林薇伸出左手,无名指上一圈浅浅的戒痕,“就前天你说松了,我才摘下来放首饰盒的。”

老师傅插话:“两位,容我说一句。这种镀金包金的工艺,七年前就有,现在更多。如果当初买的时候就没看清……”

“我们是在正规商场买的!”林薇打断他。

“商场专柜也有租柜的,”老师傅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年我见多了。要不,你们找找当年的票据?”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林薇一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戒痕。进门后,她径直走向卧室,拉开衣柜最底下的抽屉。我们的结婚证、一些重要合同都收在那个铁盒里。

她翻找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找到了。”她抽出一张泛黄的发票,还有对折着的品质证书。

发票上盖着“周大福专柜”的章,金额一万两千八百元。证书上写着:足金999,重量5.02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你看,”林薇把证书递给我,眼圈有点红,“我们不是贪便宜的人,当年也是挑了大品牌买的。”

我接过证书,纸张边缘已经脆了。“明天去检测机构,”我说,“出个权威报告。如果是假的,我们去找商场。”

“要是商场不认呢?”林薇问,“七年了,那个专柜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那也得讨个说法。”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躺着。结婚七年,第一次中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呼吸一直很轻,很克制。

“陈默。”她突然开口。

“嗯?”

“你还记不记得买戒指那天,我们身上现金不够,你还特意跑去银行取钱?”

“记得。”我说,“ATM机一次只能取五千,你笑我说早知道多办几张卡。”

她轻轻笑了一声,很快又收住了。“那时候真傻,觉得一万多块钱是好大一笔钱。我妈还说,金子保值,买了不吃亏。”她顿了顿,“如果真是假的,怎么办?”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我们去了市质检院。交费,填单,把戒指和证书一起递进窗口。工作人员说三个工作日出结果。等待的三天里,林薇把首饰盒里所有金饰都翻了出来——她妈妈给的一对龙凤镯,结婚时我送的金项链,孩子满月时长辈送的小金锁。

“要不都验验?”她问我,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先等戒指的结果吧。”

第三天下午,报告出来了。结论栏写着:样品主要成分为铜锌合金,表面镀层含金量低于0.5%。我们对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窗口的工作人员敲了敲玻璃:“两位,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把报告折起来,“谢谢。”

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林薇戴上墨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现在去哪儿?”她问。

“去商场。”

当年买戒指的百货大楼还在,但里面的品牌早已换了几轮。我们找到服务台,说明来意。接待的经理很年轻,听到“七年前”三个字就面露难色。

“时间太久了,当时的商户资料不一定能查到。而且就算查到,租赁合同到期后,我们也没有约束力了。”

“可发票上盖的是你们商场的章。”我把发票和检测报告一起推过去。

经理仔细看了看:“这样吧,我联系一下现在的周大福专柜,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不过您别抱太大希望,品牌经销商也换过好几拨了。”

等待的时候,林薇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直盯着自己的左手。我挨着她坐下,想握她的手,她轻轻躲开了。

“我在想一件事,”她突然说,“如果戒指是假的,那这七年算什么?”

“戒指是假的,日子是真的。”我说。

她转头看我,墨镜滑下一点,我看见她红肿的眼皮。“陈默,我不是在乎这一万块钱。我是觉得……觉得像个笑话。我们那么认真挑的结婚戒指,居然是个假货。那婚礼呢?誓言呢?是不是也都是走个形式?”

我哑口无言。经理回来了,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柜长。柜长看了我们的资料,摇头:“七年前这个专柜确实是周大福的正规加盟店,但加盟商在三年前就退出了。现在的经营方和之前不是同一个老板。”

“能找到原来的老板吗?”我问。

“我试试问一下老同事,但不保证。”柜长留了我们的电话。

回去的车上,林薇一直看着窗外。快到家时,她突然说:“我想回我妈那儿住几天。”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因为戒指?”

“不知道,”她声音很疲惫,“我就是想静一静。”

那天晚上,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我站在卧室门口看她把洗漱用品装进袋子。“薇薇,”我说,“就算戒指是假的,我们的婚姻不是。”

她拉上拉链,转过身来:“陈默,你知道吗?这七年,每次吵架、冷战,我摸摸这个戒指,就会想起我们结婚那天你说的话。你说‘金子软,但韧,就像感情一样’。现在你告诉我,那根本就不是金子。”

她拎着包从我身边走过,在门口停了一下:“柜长那边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门轻轻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觉得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戴了七年的痕迹,突然火烧火燎地疼。

接下来两天,我请了假。去了消费者协会,去了市场监管部门,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时间太久,取证困难,如果找不到当时的经营者,很难维权。我翻出结婚时的影集,一张张看过去。照片上,我们举着戴着戒指的手切蛋糕,戒指在闪光灯下亮得晃眼。

第三天下午,柜长打来电话:“陈先生,我联系到以前的一个老店员,她说记得当年那个加盟商老板姓吴,后来好像去深圳做珠宝批发了。我这儿有个大概的电话,您要不要试试?”

我记下号码,拨过去。响了很多声,就在我要挂断时,接通了。

“哪位?”是个男人的声音,背景音嘈杂。

我说明来意,对方沉默了几秒:“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清?而且我当时也是从别人手里接的店,只做了两年就转行了。”

“吴老板,”我说,“我不是要您赔偿,我就是想知道,当年那批货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我结婚戒指,戴了七年了。”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小伙子,我这么跟你说吧。十年前珠宝行业管理没现在规范,有些加盟店为了多赚钱,会掺一些‘仿金’首饰在柜台里卖。尤其是那种光面的、没花纹的戒指,最容易做手脚。店员推销的时候,专挑这些给预算不多的顾客。”

我手心出汗:“你们当时也这么干?”

“我接手的时候,仓库里就有一些这样的货。底下人说,是前任老板留下的,成本低,利润高。我……我也没全清掉。”他顿了顿,“你要怪就怪我吧。但这事过去太久了,我也没法给你什么说法。”

“那些货有标记吗?怎么区分?”

“内圈刻字不一样。真货刻的是品牌缩写和足金999,假货刻的是品牌缩写和‘精品’两个字,字体稍微细一点。当时想的是,万一有顾客找来,就说拿错了,给换一个真的。但这么多年,好像也没人发现过。”

我挂断电话,从抽屉里拿出戒指。对着光仔细看内圈的刻字——GZ(公司缩写),后面跟着两个小字:精品。字体确实比证书上印的“足金999”要细。

我拍下照片,发给林薇。几分钟后,她打来电话。

“所以,我们当年是被骗了?”

“应该是店员以次充好。”我说,“那个老板说,可以给我们换一个真的,但……”

“但什么?”

“但我不想换了。”我说,“薇薇,你回来吧。我们重新买一对戒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默,戒指可以重买,那七年呢?能重来吗?”

“为什么要重来?”我说,“那七年是真的。我每天早起做早饭是真的,你加班等我回家是真的,孩子半夜发烧我们轮流守着是真的。戒指是假的,但日子不是。”

她哭了。我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

“我明天回来。”她说。

第二天是周六,我去接她。岳母开门时表情复杂,拍了拍我的肩:“好好说。”

林薇坐在她以前的房间里,眼睛还肿着。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拉起她的左手。戒痕已经淡了很多。

“走,”我说,“我们去买戒指。”

“那这个假的呢?”

“留着。”我说,“当个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我们,有些东西会假,但有些东西假不了。”

我们去了另一家商场,挑了最简单的一对铂金戒指。刷卡的时候,林薇突然说:“其实铂金比黄金硬,不容易变形。”

“意思是,这次要戴七十年?”我问。

她终于笑了:“看你表现。”

戴上新戒指的那一刻,我们都觉得有点不习惯。太紧了,也太亮了。回家的路上,林薇一直转动着手指上的新戒指。

“其实,”她忽然说,“我知道那七年是真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我们那么认真对待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可以糊弄的生意。”

“那就以后更认真。”我说,“对彼此,对生活。”

晚上,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手上的新戒指上,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陈默。”

“嗯?”

“你还记得结婚誓词吗?”

“记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后面还有一句,”她侧过身,面对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握住她的手,新戒指硌着彼此。“嗯,这句最重要。”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那个假戒指,我们收在盒子里吧。偶尔拿出来看看,也挺好。”

“好。”

“睡吧。”

“晚安。”

月光慢慢移动,照过我们的手,照过那两枚崭新的戒指,最后落在床头柜上。抽屉里,那个装着假戒指的首饰盒静静地躺着,像一段被妥善封存的往事。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又一个漫长的夜晚,正在慢慢变成昨天。

声明:虚构演绎,故事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