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执意要和离那日,那天永安侯是被我追着打出三进院子的

发布时间:2025-12-12 14:42  浏览量:34

不过三日,婉容便急匆匆来报:"夫人料事如神!老夫人今晨去芙蓉苑兴师问罪,反被那位哭得梨花带雨。"我执起青瓷盏轻抿香茗,听她学舌:"婆母气得直揭谢茵茵老底,说那芙蓉苑是藏污纳垢之地。"

话音未落,国公府老嬷嬷已带着人堵在门口,扬言要验明谢茵茵清白。"贵府千金与陪读厮混,这等腌臜事还想高攀国公府?"老嬷嬷叉着腰,嗓门震得树梢雀儿扑棱棱飞。

我倚在廊柱后瞧热闹,但见谢茵茵涨红着脸直跺脚:"我行得正坐得端,验就验!"这蠢丫头竟当众甩出退婚书,指着国公府马车骂得唾沫横飞。待人走远了,还叉着腰在朱漆大门前叫嚣:"本姑娘清清白白,不稀罕攀这高枝!"

"小姐好气魄!"婉容学得惟妙惟肖,丫鬟们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我望着天边流云轻笑,这把火,总算烧起来了。

4

我垂眸摩挲着青瓷茶盏,耳畔传来婉容絮絮的叹息:"若是下嫁倒也罢了,退了亲事还能保住颜面,偏生是攀高枝嫁去国公府。"

"可不是么。"我执起银剪子拨了拨灯花,烛影在茜纱窗上跳着诡谲的舞,"永宁侯府那等门第,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国公夫人是当今圣上的亲表妹,他们家要娶的媳妇,必然得是冰清玉洁的处子。"

前日国公府派了四位年长的嬷嬷来验身,芙蓉帐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铁桶也似。我隔着十二扇紫檀木雕花屏风,听见谢茵茵压抑的抽泣混着嬷嬷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待得日头偏西,那四位才铁青着脸出来,朝谢萧淮拱手道:"贵府二姑娘冰肌玉骨,自是清白无瑕的。"

"他们哪里是验人,分明是验自己的脸面。"我轻嗤一声,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上缠枝莲纹,"国公府若不把这场验身做得轰轰烈烈,往后满京城都要嚼他们家舌根。"

婉容捧着掐丝珐琅手炉直点头:"正是这个理儿,高门大户最重脸面。"

谁料不过三日,流言便如春日野草般疯长。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换了新话本,绘声绘色讲着永宁侯府二姑娘如何失节败德。我倚在临窗大炕上,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嘴角泛起冷笑:"百人传舌,千人成谣,这话倒不假。"

更令人齿冷的是国公府的态度。那日长公主设宴,国公府嫡小姐当众揶揄:"谢二姑娘好生大胆,退了婚事还敢来赴宴,倒教人佩服这份胆色。"此言一出,满座贵女皆以扇掩唇,窃窃私语声如针尖麦芒。

"这国公府的小姐倒是个伶牙俐齿的。"我抚着腕间羊脂玉镯轻笑,"私相授受原是丑事,可经她这般巧言令色,倒像坐实了咱们二姑娘的罪过。"

谢萧淮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教女无方,回府便将芙蓉院砸了个稀烂。我站在游廊下望着新砌的粉墙,青砖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浆,生生将前院后宅隔成两个天地。

"小姐,他们这般作践二姑娘……"婉容觑着我的脸色欲言又止。

我抬手折了支红梅,冷香浸骨:"女子清白从来不在自己身上,而在旁人嘴里。退婚的罪过总要有人担着,谢家男儿倒能全身而退。"

话音未落,忽见谢萧淮铁青着脸朝这边来。他官服未换,腰间玉带歪斜,倒像是刚从朝堂上下来。我转身欲走,却被他出声唤住:"三妹妹留步。"

"世子爷有何贵干?"我驻足回身,目光落在他靴底沾着的泥点子上。

他欲言又止地搓着手,眼角余光不住往我院子里瞟。婉容会意,忙挡在我身前道:"世子爷,我们姑娘该歇着了。"

谢萧淮这才讪讪道:"近日府上用度紧巴,妹妹可知晓?"

我轻笑出声,指尖拂过廊下新结的冰凌:"哥哥莫不是忘了,上月你支了五千两银子说要去疏通剿匪的差事,前日又取了三千两说给嫣然姑娘打首饰。"

他脸色霎时涨得通红,正要开口,却听东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谢茵茵嘶哑的哭喊声穿透粉墙:"哥哥!那书生当真是我胁迫的!你杀我一人便罢,何苦连累无辜!"

谢萧淮浑身一震,竟踉跄着往东院奔去。我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忽然想起去年此时,芙蓉院里炭火融融,我亲自盯着婆子们给各院分发银丝炭。如今掌家钥匙早交了出去,新主母嫣然为省银钱,竟从西市寻了批掺着石末的次炭。

"小姐,今夜廊下当值的婆子们怕是要挨冻了。"婉容捧着新沏的君山银针,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我接过茶盏暖手,望着窗外纷扬的初雪轻声道:"备些姜汤热茶,让厨房熬些驱寒的汤药。"炭火虽不足,总归不能寒了下人的心。

5

“哎呀,这可真是倒霉透顶了!”我一边抱怨,一边回忆起之前的事。

看似赚了小钱,实则遭了大罪。所有炭火拿来以后,不仅煤烟很大,而且婆母还被熏得中了毒。

“这可怎么办呀?”当时我急得团团转。

请大夫开药治病,又花了一笔钱。本来府上收入就不多,侯府那几个铺子还是我想尽办法盘活,才有了收益。

“真是不容易啊。”我叹了口气。

自从嫣然接手以后,担心我安排的人干不好活,便将他们全部辞退了,还把自家的一众亲戚安插了进去。

“这些人干活可不行,净给我添乱。”我嘟囔着。

如今收入更低,渐渐有了亏空。为了补上亏空,她竟然克扣了底下人的过冬费用。

“这可太不像话了。”我摇摇头。

弄得一群丫鬟小厮苦不堪言,几个年岁大的老人,纷纷来我院子里哭委屈。

“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他们哭着说。

可我一律闭门不见,只让人拿了银钱去让他们自行贴补。

“你们先回去吧,我会让人把钱送过去的。”我对来哭诉的人说。

如此一来,底下的人甚至不需要我亲口说,便将后院的事情弄得一塌糊涂。

“这嫣然可真是个祸害。”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一番折腾下,嫣然就这么流产了。可她不相信是自己把孩子弄没了,哭着往我头上扯。

“你这毒妇,你怎么能害了嫣然腹中之子?”谢萧淮冲我大喊。

我冷笑一声,坐在旁边品着府上的茶。

“这茶的档次都下降了,若放在以前,那铁定是要上好的老君山,现在普通的清茶,只能算得上解渴了。”我自言自语。

“夫君说此话可有证据吗?若没有证据可就是诬告了!”我冷冷地问。

“这还需要证据吗?我夺了你的管家权,你铁定是记恨嫣然的。”谢萧淮气急败坏地说。

“小小一个管家权罢了,夺了也省得我拿娘家的嫁妆贴补,这等好事儿求之不得,为何要记恨于她呀?”我反问。

谢萧淮说不出话来,看到我肆无忌惮的样子,他又气恼得不行。

“你这猖狂妇人,你可知如今你已犯了善妒和无子两大七出,我完全可以休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听到他说这话,我也是丝毫不慌,本来就奔着这个目的来的。

于是我微微抬手,身边的婉容立刻拖着两份和离书,来到了他的面前,就连笔墨都已经准备好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谢萧淮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要休我吗?我给你准备好了。”我冷冷地说。

“你竟然想和离,知鸢你莫不是外面早已有了奸情!”他恶狠狠地指责我。

“夫君此言可有证据?我还是那句话,若无证据莫要信口开河,我宋知鸢便是个商户之女,也断容不得他人构陷,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就是闹上府衙大堂,我也断不如此事!”我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与他对峙。

“你……”谢萧淮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可啊!可不能和离呀!”

好在这时他家二叔三叔急忙赶来,这段时间他们可急得紧呢。

二房的独子在青楼,为了抢夺一个女子,打了老王爷的老来子。现在人被关进了大狱,要是没有钱上下打点,恐怕是没办法活着出来了,为了救儿子全家省吃俭用。据说都已经沦落到要卖首饰了。

至于三房的更倒霉,儿子好赌博,头了家里的田产地铺,一睹而空,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人家打上门来直接敲断了一条腿。芙蓉苑被拆前厅后院被墙一封,他们自己人都进不来,也没办法向我求助。

今天难得见我来到了大厅,他们肯定早早得了消息,这才急着赶了过来,结果远远就听到我们在说和离的事情。

两个老人家一边跑一边招着手在那大喊:“千万不能和离!”

等他们跑到谢萧淮跟前时,谢萧淮的表情都有些变了。

他知道这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如今也算是有了帮忙的,而且还能给他一个台阶。

谢家二房急着拉住谢萧淮劝告:“萧淮呀,你可不能合理这门婚事是大哥临终前为你安排的,你要是就这么和离了,你对得起大哥吗?”

三房也着急,问题是刚才跑得太快了,眼下气喘吁吁,只能摆了一个同意的手势。

谢萧淮有了台阶,这才带着一脸恩赐的表情告诉我:“我素来孝顺,既然二叔三叔都这么说,这合理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冷笑一声,什么孝顺不孝顺,若真孝顺,怎么不拿你这家产去帮他们救儿子?

不过我也没多说,毕竟这和离之事本没那么容易。

婉容看了我一眼,乖乖把和离书拿了回来,眼睛里还带着一抹可惜,“夫人,您真的不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摇摇头,“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婉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然而他还没走回来呢,谢萧淮又出了幺蛾子。他一脸严肃地说:“罢了,不过你怎么说都是家中主母,如今嫣然失去了孩子,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你去请来名医为她好好调养,近来府中之事,暂由你来管理。”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让我贴钱再替他干活呢,我怎么可能如了他的愿,“夫君可是忘了,如今管家的是你那未行礼的妾室,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若是让我去找大夫,总得拿钱出来吧?”

一提到钱,他们谢家所有人都软了,谢萧淮更是磕磕巴巴地推辞:“如今已是严冬,府上开支大,你且先用自己的月例银子垫上。”

我冷笑一声,“什么叫拿我的银子垫上,他身边那两个人可眼巴巴地盯着我呢,只要我现在出了钱,他们肯定立刻扑上来。再者说这么多年来,我哪里有过月例?谢家所有的开支收入都从我这里来,给自己发月例,无非把钱从这个手换到那个手。”

6

他的小心肝翻了这么长时间的账本,一个医女哪里看得懂,还不是要他来帮忙,我就不信他不知道,“夫君这话真是有意思,账本都拿过去那么长时间了,难道还不知晓,府上根本没有妾的月例,若是让妾去请大夫,那便只能动嫁妆了,夫君可想好了,要动妾的嫁妆吗?”

这种事情私底下做的人不少,可摆到明面上说的人没几个。我接着说:“谁要是动了老婆的嫁妆,那可真是够丢人的,且不说周边的人不会再与他来往,好一点儿的肥差都会敬而远之。”

谢萧淮可不敢冒险,他也怕我会闹,毕竟现在我可不是一个单纯的商户之女。他气呼呼地说:“那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有办法。”

我微微一笑,“好啊,那我就等着看夫君的本事了。”

所以最后只能气冲冲地把我赶回了院子,可如今正是年节之时,各家各户都在办喜事。这种人情往来最是重要,否则日后出个事儿都没有帮忙说话的人。

往年这些事情都是由我来准备的,我随口说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从来不多费心思,而用钱解决也是最方便最有效的。”

婉容在一旁点头,“是啊,夫人拿出去的礼物尊贵值钱,又不失礼数,所以时间一久,各家各户的夫人太太反而更喜欢和夫人相处。”

如今谢萧淮让一个妾室管家,送出去的礼物难免要出岔子。我皱眉道:“一两个小官家里出了问题倒也罢了,可很快就是太傅大人的寿宴。这太傅可是皇帝的恩师,女儿更是当今皇后娘娘,如果这个时候出了岔子,那他们家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谢萧淮不好意思出面问我拿钱,竟然直接把他老娘给找出来了。谢夫人派老嬷嬷过来叫我的时候,我正在欣赏一件珍珠衫。我赞叹道:“这一件珍珠衫可真是漂亮,每一颗珠子大小相等,色泽温和,体型圆润,这可是上等珍珠。”

老嬷嬷过来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可我却没理会她,收好珍珠衫就要出门。可老嬷嬷却有些扭扭巴巴的样子,我看着好笑,“老嬷嬷,今天怎么这么别扭啊,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说?”

老嬷嬷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是老夫人叫您过去一趟。”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走吧。”

往常来我这个院子的人,哪一个能空手走了?偏偏今天老嬷嬷就成了第一个,她心里当然别扭。我安慰道:“老嬷嬷,别在意,以后日子长着呢。”

看来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像老太太身边的人都穷下去了,那我的计划也该快一点了。

算起来有一两个月没来见见这位伯母了,我简单行了礼,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此时端上来的茶我都不想喝了,就是最简单的茉莉茶,这种茶香而无韵,若是年轻的时候,我可能还愿意给点脸面尝尝。

我端起那茶闻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母亲,这茶味道倒是不错,只是我最近口味变了,喝不惯。”

老夫人倒是满意了,笑着说:“知鸢啊,这茶你应该也喝不惯。”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在提醒我要给她换茶叶。她接着说:“其实以前的老君山也挺好的。”

我没接她这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母亲这里的茶自然是好的!”

这话直接把她噎了回去,毕竟摆着婆婆的款,她只冷冷地嘀咕了一句:“其实以前的老君山也挺好的。”

7

我没说话,只眼观鼻看着手上的蔻丹,心里想着:“听闻前段时间四织局又出了新的颜色,找个时间换一个。”

见我没接话,老夫人在开口的时候,语气都犯了点冷:“谢氏,过两日便是太傅大人的寿辰,萧淮这段时间公务繁忙,你身为家里的主母,备些礼物送过去。”

上一秒还叫知鸢呢,下一秒就成谢氏了,让我拿钱的话,可真是说得越来越硬了。我忍不住嘀咕:“老夫人,这事儿怎么突然就变成我的事儿了呢?”

老夫人冷哼一声:“怎么,你不愿意?”

我赶紧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老夫人您也知道,如今妾可不算是主母,管家之权已经交给了那个没过门的嫣然姑娘,送礼这种事儿自然是要管家之人准备的。”

老夫人脸色一沉:“那你就不管了?”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管,只是妾身明日要随着父亲外出劳军,这事早已和神威老将军说好了,推脱不得。”

老夫人冷笑道:“你这是推脱吧?谢家的事儿,你还能往外推?”

我叹了口气:“老夫人,您也知道,神威老将军的孙女是我二嫂,她帮我说句话,我还能给军中的将士们送去大量的物资,这可是好事一件。要是得罪了神威老将军,咱们家可就麻烦了。”

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去吧,但太傅大人的寿辰,你也要想想办法。”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谢家已经越来越急切了,不难怀疑,他们接下来会硬逼着我拿钱。神威老将军的孙女是我二嫂,只要她帮我说句话,我还能给军中的将士们送去大量的物资,这可是好事一件。她自然会答应,老侯爷本就是武将,所以注定侯门以武为上。此时若得罪了神威老将军,他们家的路也算是走到尽头了。于是第二天我堂而皇之地走出了侯府,他们没一个人敢拦。

跟着二嫂来到军营来慰问军士,看着操练场上奔驰自由的马儿,我心中对自由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忍不住对二嫂说:“二嫂,我能骑一下马吗?”

二嫂笑着点头:“去吧,小心点。”

我翻身上马,尽情奔跑起来。直到军营中出了事,我才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二嫂。

二嫂皱着眉头:“你带来的那些军需物资,被两方军营的人抢夺,打起来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跟着二嫂来到现场,二嫂本就是武将,一声令下:“吵什么!”所有人都不敢再吵嚷了。

二嫂简单解释了一下:“如今的军营中并合了谢家的旧部。往年谢家旧部因为有你,所以年年得到的军需物资都比其他人更多。今年谢家旧部被并入了神威老将军的部下中,但还未能完全分散部署。得知你来发放物资,可你准备的东西并不多,按照我的意思自然是分给了神威队伍里的人,可谢家旧部却以为是他们的东西,于是双方打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这事儿真是麻烦了。”

二嫂看着我:“怎么办?要不你再让人拿些东西过来?”

我摇头:“这次既然是二嫂已经分发下去的东西,便不好再收回来了。谢萧淮有错是他的问题,和这些上前线打仗的将士没关系。不如我先做个和事佬吧。”

于是我率先站出来:“大家都别吵了,此番我们来时准备的不够全面,还请大家见谅,不如稍等两日,过后……”

“夫人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就因为你一时善妒,别让大家受委屈吗?”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我转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谢萧淮的副将。我皱眉:“王副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副将看着是个糙汉子,说话却比读书人还阴阳怪气。他来到我的面前,甚至还有那么几分不屑:“你们这些后宅妇人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殊不知我们这些男人在前线,每天都是拎着脑袋过活,你们却在家里享尽清福。”

我气得脸色发白:“王副将,你这话太过分了!”

他却不以为意:“谢将军在军营之中与我们同生共死,偶尔寻得青姑娘相伴,可你却如此善妒,我早已听说了,青姑娘进府以后,便被你弄掉了孩儿。”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弄掉嫣然的孩子了?”

王副将冷笑:“夫人,你可别装糊涂。你可知将军失踪之时,是青姑娘不顾自身安危,冒死寻找,若是换做了你,你能吗?如今你还要我们兄弟受委屈,这劳军之物你怎好意思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