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半夜爬床,卷走上海滩半个租界
发布时间:2025-12-16 09:49 浏览量:29
黄公馆的月亮一向照人不照心。
李志清守寡的第三年,半夜披一件薄绸衫摸进黄金荣卧房,鞋都不脱先爬上床,贴着老头子的背脊说:“我不要做未亡人。”
声音软,却像钉子。
林桂生隔天听见风声,只抬抬眼皮:“随他。”
陪嫁丫头爬上主人的床,在别处是丑闻,在黄家是生意——她早年在十六铺开赌场,替黄金荣垫的第一块大洋就是她的嫁妆。
没有她,就没有后来的华总探长。
她不生养,夫妻情分早凉了,剩下的是账本和江湖。
李志清得势,算盘珠子拨得比枪栓还响:交易所、地皮、鸦片配额,一样样攥在手心。
老头子刚觉得她比林桂生更趁手,台上忽地又冒出个十八岁的露兰春,嗓子脆得像新上市的南湖菱。
黄金荣一抛两万银元,包下共舞台,只唱给她一人听。
浙江督军的公子在后台摸了一把露兰春的腰,老头子抡拳便上,结果被人堵进地窖,黑灯瞎火里只剩一口气。
林桂生带着杜月笙的拜帖和五万现洋把人赎出来。
黄金荣出牢门第一句:“离婚。”
林桂生点点头,当场讨回五万,连夜搬去洋泾浜一间小石库门,再没回头。
戏子进门三个月,卷了账簿跟唱小生的小开跑天津,黄金荣追到码头只捡回一只空皮箱。
他回黄公馆,李志清照旧端茶递水,夜里替他捶背,下手不轻不重,像算准了骨头缝里哪根筋会疼。
一九四八年的腊月,李志清说共产党要共产,劝他把手里的房契、金条、道契统统兑成美金锁进保险柜。
老头子去看最后一出《贵妃醉酒》,回来只见撬坏的锁口,像咧开的嘴。
李志清早搭太古轮去了香港,一只小皮箱,里面塞满黄家的晚景。
后来有人在铜锣湾碰见她,烫新式波浪头,喝英式红茶,身边跟个年轻白俄司机。
黄金荣留在上海,扫大街扫到八十七岁,死时屋里只剩一张八仙桌,桌腿垫着几块砖。
林桂生活到一百零三岁,靠两幢弄堂房子收租,每天自己拎竹篮买菜,篮子里一把葱、两块豆腐,再不问前尘。
老弄堂口晒太阳的人讲古,说黄公馆那盏铁艺吊灯早被拆去炼钢,只剩一圈锈痕。
故事讲到结尾,谁输谁赢没人说得清,只记牢一句:
上海滩的潮水褪得快,把贪心、痴心、良心一并卷走,连骨头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