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退偷戴我妈镯子的保姆，三天后，新局长上任，我一看傻眼了

那个镯子，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上周三，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梳妆台上，我妈留给我的那只翡翠镯子，正戴在保姆张姐的手腕上。

她背对着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嘴里还哼着歌。

“张姐。”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害怕。

她猛地转身，镯子碰到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脸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往下褪镯子：“太太，我、我就是试试……我马上擦干净放回去……”

我没说话，走过去接过镯子。冰凉的翡翠贴着我掌心，我想起我妈临终前说的话：“这镯子不值什么钱，但跟了我四十年，你留着，就当妈还在。”

“你被辞退了。”我说，“现在收拾东西，这个月的工资我会结清。”

张姐“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太太，我错了！我真的就是一时糊涂！我儿子要结婚，女方非要三金，我买不起，我就想……就想戴着过过瘾……”

我心硬如铁。有些底线，碰了就是碰了。

新局长上任，全单位严阵以待我在市规划局工作，普通科员。张姐走后第三天，局里通知：新局长上午十点到任，全体人员会议室集合。

同事小王凑过来嘀咕：“听说这位新局长是省里空降的，雷厉风行，第一站就来咱们这儿‘微服私访’过了。”

我心里莫名一慌。

十点整，会议室鸦雀无声。门被推开，局长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来——深灰色行政夹克，利落的短发，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我坐在第三排，当她目光扫过我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足足两秒。

然后，她对着话筒说：“大家好，我是张立华。在正式开会前，我想先讲个小故事。”

“二十年前，我也当过保姆”

全场寂静。

张局长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二十年前，我丈夫重病，儿子还在读小学。为了凑医药费，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一户人家做钟点工。”

我的手指开始发凉。

“那家的女主人，是位大学教授。她有一条翡翠镯子，说是母亲遗物。”张局长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有一天我打扫时，鬼使神差地戴上了那条镯子。就在那时，女主人回来了。”

我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辞退了我，没有骂我一句，但比骂我更让我难受。她说：‘人穷不能志短，你今天偷戴的是镯子，明天就可能偷拿别的。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跟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在一起。’”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凉气。

她走到我面前，说出了让我崩溃的话张局长走下主席台，一步一步，径直走到我面前。

全科室的人都在看我们。

“那个女主人的女儿，后来考上了和我儿子同一所大学。”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种跨越时空的沉重，“女孩不知道，她妈妈后来匿名资助了一个贫困生，整整四年。”

我的手在颤抖。

“那个贫困生，就是我儿子。”张局长声音有些哽咽，“没有那笔资助，他读不完大学。没有当年那句‘人穷不能志短’，我走不到今天。”

她握住我的手，当着一百多人的面，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母亲当年的那句话，它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也像一盏灯照亮了我后来所有的路。对不起，我儿子娶的媳妇……让你看笑话了。”

有些善意，需要二十年才能看见回响散会后，张局长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镯子，成色比我妈那只还要好一些。

“这不是赔礼，我也赔不起。”她说，“这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想了二十年，该什么时候还给你母亲。现在，该还给你了。”

我没接。

“局长，镯子您留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我妈当年那句话，不是为了等一句谢谢。您今天能站在这里，把这件事说出来，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她眼眶红了。

走出办公楼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想起我妈常说的那句话：“做人啊，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但无论什么时候，心里那杆秤不能歪。”

二十年前，她坚守了一个原则，失去了一个保姆。

二十年后，这个原则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我的人生里。

这世上的因果，有时候长得超乎想象。但正因为有人愿意在看不见结果的时候，依然选择做对的事，这个世界才没有变得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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