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黄金荣的儿媳妇李志清偷偷跑进公公房间!李志清脱掉身上的
发布时间:2025-12-16 19:27 浏览量:87
衣服:小心翼翼的走上床…民国十六年的冬夜,沪上的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卷过钧培里那座青砖灰瓦的宅院。子时刚过,万籁俱寂,只有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声音在巷弄里悠悠荡荡,惊起几声犬吠。
西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出来。李志清拢了拢身上的夹棉旗袍,指尖冰凉。她屏着呼吸,踩着青石板路往正房挪步,绣花鞋踩在地上,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分明是张秀丽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慌乱与决绝。
这是她嫁入黄家的第三个年头。公公黄金荣是上海滩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物,法租界巡捕房的华探督察长,青帮的“天字辈”大佬,门生故吏遍布十里洋场。在外人眼里,她是风光无限的黄府少奶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就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铁箱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丈夫黄均培是个纨绔子弟,终日流连于赌场妓院,对她不闻不问。偌大的黄府,她活得像个透明人,就连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视。唯有公公黄金荣,偶尔会在饭桌上多看她两眼,那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让她捉摸不透的意味。
今晚,她是被逼到了绝路。
三天前,丈夫在外欠下了十万大洋的赌债,债主放出话来,若是三日内不还钱,就要卸了黄均培的一条腿。她哭着去求婆婆,婆婆却嫌她晦气,将她骂了出来。她又去找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推说没有老爷的吩咐,一分钱也不肯拿。走投无路之际,她忽然想起,前几日偶然听管家说,公公的卧房里,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应急的金条和银票。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草般疯长。她知道,私闯公公的卧房是大罪,若是被发现,轻则被赶出黄家,重则……她不敢往下想。可一想到丈夫那条可能保不住的腿,想到自己在黄家那岌岌可危的地位,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正房的门虚掩着,想来是巡夜的保镖换班时忘了拴牢。李志清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定了定神,闪身溜了进去。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淡淡的檀香混合的气息。黄金荣睡在里间的大床上,鼾声如雷,隔着纱帐,能看到他那肥胖的身躯蜷缩着,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李志清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八仙桌上摆着茶壶和砚台,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她记得管家说过,暗格就在床头的红木衣柜后面。她放轻脚步,一步步挪到衣柜旁,手指颤抖着去摸衣柜的边缘。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咳嗽。
李志清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纱帐里的人影翻了个身,鼾声停了片刻,随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响。
她捂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汗却已经浸透了里衣。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不能再耽搁了。她咬着唇,伸手去推那红木衣柜。衣柜很沉,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它推开一条缝。果然,衣柜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黄澄澄的光。
她的心跳更快了,伸手就要去掏暗格里的金条。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这么晚了,你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李志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到黄金荣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完了。
黄金荣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旗袍,外面的夹袄早已落在了走廊里,寒风一吹,旗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许久,黄金荣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为了均培那小子的赌债?”
李志清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公公饶命!儿媳……儿媳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公公看在黄家的份上,救救均培……”
黄金荣冷笑一声,将雪茄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那孽子,死不足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泪痕交错的脸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意味:“不过,你倒是个有胆识的。敢闯我黄金荣的房间,你是第一个。”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带着一种压迫感。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李志清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看着公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夜,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她缓缓地站起身,像一个提线木偶般,一步步朝着那张床走去。
窗外的风更紧了,梆子声又响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悠长而寂寥,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暗格里的金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