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上海深夜：寡妇脱衣抱公公，换来的不是羞辱而是权柄

深夜的上海黄公馆里，李志清穿着旗袍赤脚摸进黄金荣房间。 她掀开被角钻进被窝时，窗外的煤油灯在青砖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这个17岁守寡的儿媳妇突然抓住公公的手腕说："公公，儿媳不想做寡妇。 "黄金荣盯着她发间摇晃的翡翠簪子，忽然想起三年前露兰春卷走金条时也是这般姿态。

1925年的上海滩，寡妇再嫁会被泼粪水砸门。 李志清当年是林桂生从苏杭买来的使女，后来被认作养女嫁给黄钧培。 黄钧培病死那晚，她攥着亡夫名下的田契站在黄家祠堂前，听见旁支亲戚们窃笑："寡妇哪有资格管事？ "

黄金荣的烟榻上总飘着杜月笙送的哈德门香烟味。 李志清跪在地毯上整理账册时，会故意让鸦片烟雾缭绕过她的小腿。 1929年他被绑架那夜，李志清把赎金里的金条换成翡翠镯子，让绑匪去典当行自投罗网。 警察在绑匪裤裆里搜出带记号的翡翠时，黄金荣突然发现儿媳妇比露兰春值钱多了。

林桂生坐在雕花拔步床前嗑瓜子，看着李志清把黄金荣的银元换成地契。 这个原配夫人当年带着妓院起家，却在1932年主动退居二线。 她跟贴身丫鬟嘀咕："志清能稳住黄家旁支，总比那些男丁强。 "9年春，李志清把黄金荣的金条装进绣着牡丹的提箱。 她临走前对着老人说："上海要变天了。 "三个月后黄金荣在苏州灵岩山下挖坑埋金条，发现衣冠冢里只剩几件破棉袄。

杜月笙生前最爱听的《牡丹亭》唱片，如今躺在李志清香港公寓的留声机里。 她偶尔会对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货轮哼几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玻璃窗倒影里浮着黄金荣送的翡翠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