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疤子的故事(十)

发布时间:2025-12-22 21:40  浏览量:18

张把头和二疤子,回到他们住的地方。休息几天后,张把头又一次打开黄历一看,今晚是个好日子。吃过晚饭后,他点燃了三柱香后,杀了一只红公鸡,用鸡血祭了祖师爷温韬后。

张把头盯着地上那把豁了口的洛阳铲,指节攥得发白。三天前,他带着二疤子、麻杆闯黑石山的荒坟,刚摸进主墓室,头顶就传来细索轻响。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毒砂机关骤然爆开,细密的铁砂混着黑狗血,簌簌往下砸。

麻杆慌不择路,一脚踩空,三人都掉进暗处的河中。尖锐的淬毒竹签穿透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墓壁的壁画上,那画里的阴兵,竟像是咧嘴笑了。两人魂飞魄散,连麻杆的尸首都没敢捞,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别说宝贝,连根像样的陪葬簪子都没摸着。

“哥,要不……算了吧?”二疤子瘸着腿,腿上的擦伤还在渗血,“那坟太邪性,麻杆他……”

张把头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算?麻杆的命就白赔了?再去!”

夜色沉沉,两人揣着黑驴蹄子和糯米,摸回那座荒坟。墓道里血腥味未散,麻杆掉落的那顶破草帽,在阴风里打着旋。二疤子吓得牙齿打颤,忽然脚下一绊,低头竟是半截染血的竹签。

张把头红着眼,死死盯着中央那口朱漆棺椁。上次慌不择路,竟没发现棺椁四角刻着的暗纹——那是开启夹层的机关。他按准纹路用力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棺椁底部竟缓缓升起一层暗格。

金光瞬间晃得两人睁不开眼。暗格里铺着一层金箔,上面摆着一尊巴掌大的赤金卧虎,虎眼嵌着鸽血红宝石,旁边十几颗东珠,颗颗都有拇指大小,莹润得能映出人影。

“发了……真发了!”二疤子声音发颤,伸手就要去拿。

“别动!”张把头喝止他,掏出黑驴蹄子在金器上擦了擦,确认没沾阴气,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宝贝裹进油布。

两人扛着东西狂奔出墓,身后仿佛传来麻杆凄厉的哭喊,惊得他们头也不敢回。

半月后,香港来的商人高价收走了他们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