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是黄色！金子也是黄色！德国男子为了提炼黄金，煮了五千升尿液

1669年，德国汉堡有个男人叫布兰德，他本来做皮革生意，后来迷上炼金术，他觉得尿是黄的，金子也是黄的，那尿里应该能炼出金子，他就找来5000升尿，差不多等于一千三百人一年尿的量，全倒进大锅里去煮。

邻居天天骂他，说味道太冲，还报了警，但他根本不理会，连续烧了三十五天，用掉一千五百公斤柴火，最后锅里只剩下二十公斤黑乎乎的东西，一点金子也没有，他却发现这东西在夜里自己会发光，像鬼火一样，于是给它取名叫“磷”，意思是“带光的”。

布兰德没有发财，还把配方藏起来，他拿着发光粉末到处表演来骗些钱花，六年之后英国科学家波义耳自己研究出这个配方，波义耳不怕臭也不嫌麻烦，直接公开做法，结果布兰德的秘密被人拆穿，再也没人相信他是炼金大师了。

那时候欧洲人都想炼金，黄金很值钱，一克就能换到两百公斤小麦，贵族们纷纷出钱支持，连学者们也参与进来，布兰德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他没有炼出金子，却意外发现了人类第一个通过实验确认的元素——磷，它比氢和氧这些元素更早被人发现。

这一发现确实很关键，过去人们总以为物质可以随便改变，比如把铅变成金子，等到磷被提取出来以后，大家才意识到有些东西是固定不变的，不能随意转化，后来拉瓦锡整理出元素表，化学这门学问才算真正走上正轨，磷不光是在实验室里用得上，它后来还被用到化肥里面，让欧洲的小麦收成翻了一番，救活了许多人。

在19世纪30年代，人们就制造出火柴，这种火柴既安全又方便，现在你家里用的洗衣粉、牙膏、电池、农药和防火材料里，都含有磷的成分，中国目前是全球最大的磷肥生产国，产量占世界总量的四成以上，粮食安全这件事，磷矿储备是个关键因素，可以说它是农业中的“芯片”。

布兰德在晚年时变得很穷，就把配方低价卖掉，他处理了六点八吨尿液，最后只得到一百二十克磷，成本比黄金还贵，可这种失败反而让科学前进了一大步，布兰德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什么疯子，只是一个走错路却撞对门的人，同一时候中国还在研究长生不老的丹药，欧洲这边已经开始通过实验来寻找真理，走的道路不一样，结果当然也不同。

他没改变整个世界，但世界因为他而悄悄改变了，那些臭烘烘的尿液，最后变成了照亮化学史的一束光，没人记得这个人赚了多少钱，可是人人都在用他无意中发现的东西，这就是历史的有趣之处，有时候最荒唐的事，反而推着人类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