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小店夫俩年收入50万，但是我一点都不羡慕

50万一年，听上去能把人吓一跳，可真正站在店门口看五分钟，心里那点羡慕就被风吹得一点不剩。夫妻俩一人守柜台，一人钻进后屋麻将桌陪客，动作麻利得像两条流水线，脸上却没半点松弛的笑。钱进了口袋，命也绑在了牌桌上。

小卖部只是幌子，真正赚钱的是那间没挂牌的麻将室。十几张桌子从早响到晚，烟味混着泡面味，熏得天花板发黄。他们没执照，也没消防通道，只有一把旧风扇呜呜转，像在给危险打掩护。有人查就关灯关门，查完继续；日子像走钢丝，脚下是法规，手里攥的是侥幸。

钱有了，孩子却像被留在岸上。大女儿大学毕业三年，连份简历都没正经投过，白天窝在床上刷短视频，晚上下楼买奶茶，睡衣外套一件旧校服，头发油得打绺。小儿子才初三，七门功课加起来一百出头，成天低头打游戏，脖子伸得像鸭嘴。老师说“家长签字”，妈妈头也不抬递支笔：“自己写，别耽误我接客人。”孩子接过笔，眼里没光。

大姐五十岁，身子像提前报废的机器。腰间盘突出，坐久了得扶着墙起身；血压高得吓人，降压药一把一把吞。她自嘲“胖点才压得住财”，可赘肉叠在椅背上，怎么看都像压在命上的石头。医生说最好每天动一动，她苦笑：哪有空？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连上厕所都嫌浪费时间。

旁边邻居偶尔劝：“赚差不多就行了。”她摆手：“再攒两年给儿子买房。”话音没落，儿子在楼上吼“妈，给我充游戏点券”。她叹口气，扫码付款，动作熟练得像在交保护费。

外人眼里，这家店是黄金屋。可黄金屋漏风又漏雨，屋里的人用健康换钱，再用钱补健康，补得捉襟见肘。孩子像野草疯长，没人修剪，也没人真正看见他们长歪了。夫妻像陀螺，被牌局和账单抽着转，停不下来，也不敢停。

有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富得只剩钱，也照样百事哀。五十万填不满一张体检单，也补不回孩子眼里的光。站在店门口，突然明白：真正的财富是晚上能安心睡觉，是孩子愿意抬头跟你说话，是腰不疼的早晨。可惜这些，他们一样都没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