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英国小伙两次爬进白金汉宫,在女王熟睡时闯入了她的卧室
发布时间:2026-01-02 19:23 浏览量:11
1982年7月9日早上七点一刻,当那个光着脚、手还在滴血的男人坐在女王床头时,大英帝国这台精密运转了数百年的机器,那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没有什么神兵天降,也没有什么皇家威严,只有两个被吓坏了的人,在一间几百平米的豪宅里大眼瞪小眼。
这一幕要是拍成电影,估计都没人敢信,觉的编剧脑子进水了,但它偏偏就是真的。
咱们先把时间往回倒一倒。
那年头的英国,日子过得那是相当凑合。
撒切尔夫人正在搞改革,手段硬得像块铁板,下岗工人满大街都是。
咱们的主角迈克尔·费根,就是这几百万倒霉蛋里的一个。
32岁,油漆工,没工作,老婆带着四个孩子跑了,这哥们儿当时的精神状态,基本就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人要是闲得发慌,总得找点事干。
费根没去报复社会,也没去抢银行,他脑回路特别清奇——他想去皇宫溜达溜达。
你还别说,他还真就去了,而且不止一次。
早在那个惊魂早晨的一个月前,也就是6月初,费根就已经把白金汉宫当成自家后花园逛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壮着胆子翻过围墙。
你敢信?
那么大个皇宫,安保松得跟个漏勺似的。
他顺着一根排水管爬进了一间没锁窗户的屋子,那是女佣的房间。
有个女佣确实看见他了,吓得赶紧报警,结果警卫室那帮大爷以为女佣是看花眼了,或者是想博关注,愣是把警报给关了。
这就好比你家进了贼,保安说是你家猫在跑酷,直接把监控掐了。
那晚费根在宫里玩得那叫一个嗨。
他光着脚丫子,踩着几万英镑一平米的地毯,推开一扇又一扇门。
这哥们儿甚至溜达到了菲利普亲王的办公室。
一般的小偷进去肯定是找金银细软,费根不一样,他是有“品味”的。
他看到柜子里有瓶价格不菲的白葡萄酒,拿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亲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喝了半瓶。
喝完还不算,他又跑到所谓的“王座厅”,在那把象征最高权力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找找当国王的感觉。
最离谱的是,他在走廊里真碰见个警卫。
按理说这时候该拔枪了吧?
结果那警卫以为他是新来的勤杂工,或者是哪个不守规矩的维修师傅,随口说了句“别乱跑”,然后就走了。
这经历给了费根极大的错觉,他觉的进皇宫比进菜市场还容易,甚至都没人管你要门票。
这第一回算是踩点,到了7月9号这天,费根决定玩把大的。
他又一次翻墙进去了,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女王的卧室。
那天早上雾气还没散,费根顺着排水管爬上了屋顶。
为了不弄出动静,他把凉鞋和袜子都脱了,光着脚在屋顶上走。
钻窗户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手给割破了,那个血啊,顺着手腕往下淌。
但这哥们儿当时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感觉不到疼,手里还攥着那块割破他的碎玻璃片。
这块玻璃,后来在媒体嘴里成了“企图行刺的凶器”,其实费根后来交代,他本来是用它来割屋顶铁丝网的。
这会儿,老天爷又给白金汉宫的安保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女王卧室门口本来是有警察站岗的,是个叫赫斯基的警官。
但就在费根钻进来的几分钟前,赫斯基换班了,他得去溜女王那几只宝贝柯基犬。
接班的警察呢?
还没到位。
就在这几分钟的真空期,费根推开了那扇多少人这辈子都想看一眼的门。
现在的影视剧里,总把这段描述得很优雅,什么女王临危不乱,和闯入者谈笑风生。
全是扯淡。
你想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看见床头坐着个浑身脏兮兮、满手是血的陌生男人,手里还拿着块碎玻璃,谁能不慌?
据费根后来的回忆,女王当时吓得不轻。
她穿着那件印着小碎花的睡袍,光着脚跳下床,一边喊着“你在干嘛”,一边拼命按床头的警报器。
更荒诞的来了。
那个警报器连着外面的走廊和警卫室,女王按了一下,没反应;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人来。
整个白金汉宫的安保系统,在那一刻集体掉线。
在那漫长的十分钟里,所谓的皇家威严,脆弱得连个普通的防盗门都不如。
费根其实也没想把女王怎么样。
看着惊慌失措的女王,他反而有点局促。
他坐在床边,看着血滴在地毯上,开始跟女王碎碎念。
他说自己失业了,说老婆跑了,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女王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还得撑着。
她一边应付着费根,一边慢慢往门口挪。
所谓的“十分钟长谈”,其实大部分时间是女王在试图呼救无果后的无奈周旋。
直到费根烟瘾犯了,问女王要烟抽。
女王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指着桌子说:“哎呀,没烟了,我叫人给你送点来。”
借着这个机会,她再次按铃,并且借口去隔壁房间拿烟,才终于遇到了正端着茶盘进来的男仆保罗·怀布鲁。
直到这时候,这场闹剧才算是有个人来收场。
那个男仆也是条汉子,看到这一幕虽然懵了,但反应极快。
他一边把女王护在身后,一边给费根递了一支烟,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著名的威士忌,安抚这个情绪不稳定的闯入者。
等到警察终于姗姗来迟的时候,费根正喝着酒,抽着烟,看着就像是个来串门的远房穷亲戚。
这事儿一爆出来,全英国都炸了。
内政大臣威廉·惠特洛那脸都被打肿了,差点当场辞职。
白金汉宫的安保系统被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连只苍蝇都得查查有没有通行证。
但最有意思的,是对费根的审判。
你猜怎么着?
在那个年代的英国法律里,非法入侵民宅——哪怕那是皇宫——只要你不偷东西、不搞破坏,竟然只能算民事纠纷,不算刑事犯罪!
因为费根喝的那半瓶酒是上次喝的,这次他啥也没拿,也没伤人。
法庭那一帮老头子翻遍了法典,实在没招,最后只能以“盗窃半瓶葡萄酒”的罪名起诉他。
这罪名一出来,简直成了全英国的笑料。
最后陪审团也觉得这事儿太扯,裁定他无罪,只是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了半年。
这大概是英国司法史上最尴尬的一次判决,想关人还得算算他喝了几口酒。
出来后的费根,成了某种奇怪的“民间英雄”。
甚至还有朋克乐队给他写歌,觉得他干了所有打工人都想干又不敢干的事儿。
但他自己呢?
多年后接受采访,眼神里早就没了当年的那股子疯狂。
这起事件,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那个时代英国最后的遮羞布。
高高在上的王权,其实也就隔着一层窗户纸;而那个看似强大无比的国家机器,有时候连一个遛狗的空档都填补不上。
女王也是人,也会在清晨的卧室里感到恐惧和无助。
至于费根,他还是那个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
只不过偶尔喝多了,他可能会跟酒友吹嘘:“哥们儿我当年,可是坐在女王床头跟她聊过天的人。”
1984年,也就是这事儿过去两年后,英国才急匆匆修改了法律,把闯入皇宫正式定为刑事犯罪。
参考资料:
Ben Macintyre, The Spy and the Traitor, Penguin Books, 2018
"Text of the Scotland Yard Report on the Intrusion into Buckingham Palace", The New York Times, July 22, 1982
Michael Fagan, Interview with The Independent, 2012
Paul Whybrew, Testimony records, The National Archives 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