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清理仓库,“领导司机”牵线28万处理翡翠原石,切开后脸白了
发布时间:2026-01-04 13:06 浏览量:7
老陈是本地一家老机械厂的工会干事,还有两年退休。厂里效益一直不好,仓库堆满了不知哪年的旧物。今年夏天搞资产盘活,清出一批九十年代初以货易货换来的“缅甸工艺品”,其中就有五六块蒙灰的石头,大小不一,最大那块枕头模样,约莫二十来斤,随意丢在角落。通知是“内部职工可优先认购,处理旧资产”。
消息传到老陈耳朵里,是经由厂长司机“小郭”。小郭是厂里老红人,他私下拉着老陈,神秘兮兮:“陈叔,您不是爱摆弄个石头盆景吗?那堆里有块黑石头,我舅(指厂长)说,是当年一个云南客户顶账来的,说是翡翠毛料,当年账上抵了两万块!现在厂里急变现,按废料处理,谁要谁拉走,象征性给个三五千就行。但风声别外传,就几个老人知道。”
老陈心里一动。他不懂翡翠,但退休在即,儿子正愁房子首付,心里一直憋着股劲。他让小郭带他去仓库瞧。石头被搬出来,通体乌黑,皮壳摸着有点砂砾感,一侧有片巴掌大的区域,颜色略浅,像是“松花”,还沾着陈年机油。老陈用手机手电照了照,光晕在浅色区域似乎能微微透进去一点。“这……能是翡翠?”
“我舅悄悄找人看过照片,说表现不错,有‘赌性’。但公家东西,不能明着来,您懂的。”小郭压低声音,“这样,陈叔,我牵个线。我认识个在云南做石材生意的朋友,让他找个师傅视频看看,是真是假,值不值,您自己定。但动作得快,听说办公室李主任也问过。”
视频鉴定在一个傍晚进行。小郭的朋友“王总”很热情,连线了瑞丽一位“老师傅”。老师傅在视频里让老陈反复拍打石头不同部位听声,又让用刀片划皮壳。最后沉吟道:“从皮壳和‘松花’表现看,像莫湾基的黑乌砂。松花有活气,打灯见微弱水头。但没开窗,风险自担。如果价格不高,小赌怡情。” 他估了个“市价”,说这种表现若在云南,开价二三十万是有的。
老陈心热了。公家处理、司机牵线、厂长“默许”、远程专家“背书”、还有竞争对手(李主任)——所有信息都指向“机会”。他最终咬牙,拿出毕生积蓄,又向连襟借了五万,凑了二十八万,通过小郭交给厂办,签了份简单的“废旧资产处理单”。石头归他了。
他没敢在本地切,怕人笑话。按照“王总”建议,花了高价,将石头托运到云南某地一个“朋友的工作室”切割,全程可视频观看。切石那天,老陈一家守在电脑前。视频里,石头被固定好,师傅沿着那片“松花”边缘下刀。机器轰鸣。
第一刀结束,视频镜头怼近切面。老陈儿子先喊出来:“爸!这……颜色不对啊!” 切面露出的是灰白、粗粝的石头,夹杂着黑色、绿色的杂乱斑块,像发霉的石膏,毫无通透感,更不见绿。师傅在视频里说:“老板,这……质地太粗,是‘砖头料’,垮了。”
“再切一刀!换个方向!” 老陈对着麦克风喊,声音发颤。又切两刀,依旧如此。最好的部分,也只够车几个廉价的珠子。那块诱人的“松花”,仅仅是在粗糙皮壳上,一层薄薄的、带了点颜色的风化层。
视频被“王总”客气地挂断了。老陈瘫在椅子上,二十八万,没了。他连夜打电话给小郭,已关机。第二天冲到厂里,厂长被问得一愣:“什么石头?司机小郭?他上个月就辞职去南方了。仓库那些破烂,是后勤统一处理的,谁都能看,哪有内部价?老陈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老陈报了警。警方调查发现,小郭、王总、视频里的“老师傅”都是一伙人。他们利用老陈对“单位内部渠道”的信任和对信息的无知,设了局。那石头确实是九十年代的库存,是不值钱的“水沫子”(钠长石玉)或更次的岩石,皮壳和“松花”都是后期人工处理做上去的,专门针对外行。所谓厂长舅舅、李主任竞争,全是话术。二十八万,追回无望。
消息在厂区传开,成了经典反面教材。老陈病了场,儿子首付没了着落,家里气氛降到冰点。他赔进去的不只是钱,还有一辈子的脸面和安稳。
后来,有懂行的老同事叹气说:“老陈吃亏在太信‘人’,不信‘规矩’。公家处理东西,哪有让司机传话、私下交易的?真有好东西,早轮不到咱。那石头,放仓库三十年都没人要,不是没道理的。” 那块切垮的烂石头,被老陈儿子拉回来,扔在了小区建筑垃圾堆。没多久就被清走了,像从未存在过。
只有老陈,偶尔经过仓库,还会下意识往里看一眼。他明白了,有些坑,上面铺着的不是土,是你最熟悉、最不设防的“人情世故”和“内部消息”。而他一头栽进去时,还以为挖到的是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