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放狠话，赖清德敢动黄国昌，直接玉石俱焚，绿白合绝无可能

柯文哲的案子暂时告一段落，真正的宣判要等到3月26日。这段空档让他重新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行程、发言都明显多了起来。1月2日他跑去拜会绿营党团，这个动作一下把气氛带偏了，岛内开始出现一种新的猜测，说民进党和民众党会不会出现某种形式的合作，甚至有人直接把“绿白合”挂在嘴边。

这些猜测很快被推到台面上，也逼得柯文哲必须正面回应。他没有顺着“合不合”的问题给答案，而是先把讨论拉回到对立是怎么一步步累积起来的。在他的说法里，现在的紧张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赖清德上任后选择了更强硬的路线，尤其是“大罢免”这种政治动员方式，一旦启动，就很难再要求对手保持克制。

在这样的前提下，在野阵营出现反扑，本身就是政治逻辑上的正常反应。如果执政党一开始愿意把沟通做实，把在野力量当成可以协调的对象，很多冲突并不一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话说到这里，他才提到过去并非没有协调经验，问题不在有没有空间，而在执政党愿不愿意低头、愿不愿意把姿态真正放下来。

这种表述往下看，就自然牵出了民众党当下最现实的压力。柯文哲被羁押这一年多，白营的重点并不是扩张版图，而是如何不被拖垮。黄国昌在外面承担了非常多的角色，对外要帮柯文哲奔走，对内要稳住民众党的运作，在“立院”还得配合蓝营协作推进攻防。

也正因为这样，黄国昌在民众党内部已经不只是一个职务或头衔，更像是把组织撑住的关键支点。也正因为如此，当外界开始热炒各种合作想象时，白营内部更关心的其实是，这样的走向会不会动摇最基本的稳定。

在柯文哲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乐观。赖清德从来没有真正想和白营长期合作。两边都盯着年轻选票，柯文哲这些年已经吸引了不少“小草”支持者，赖清德不可能在这种竞争格局里轻易低头。就算某个阶段出现互动，也更像是执政党为了在“立法院”过关，临时需要民众党的关键席位，先把目标达成再说。

等事情办完了，合作关系随时可能被切断，甚至原本的司法压力也可能继续存在。把这套逻辑摆出来后，那些把“绿白合”说得很热闹的声音，就被迫回到一个更硬的现实问题：如果合作只是工具性的，白营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因此，当柯文哲谈到与赖清德的对立时，他的语气虽然硬，但指向的是风险而不是情绪。他把黄国昌定义成一条红线，接着抛出那句最刺耳也最直接的话：自己被关一年多，他可以“一笑了之”，但如果执政党敢“如法炮制”把同样的司法手段用到黄国昌身上，他会采取“焦土政策”。

所谓“焦土”，在他的描述里并不是抽象口号，而是一套具体的对抗方式：在“立法机构”全面阻挠绿营的预算案、法案和人事案，地方上发动“小草”造势，让执政体系陷入持续消耗，哪怕两败俱伤也不退。这里他并没有把话说成某种道德判断，而是把它当作政治对抗的成本计算，意思是你要把白营逼到组织崩盘，那白营就会把对抗的代价拉到你也难以承受的程度。

就在这种对抗姿态成形时，绿营内部的第一波舆论施压也同步上来。民进党“立委”林楚茵率先开火，嘲讽柯文哲“又当又立”，说他一方面希望绿营协助通过民众党的提案，另一方面又跟蓝营联手封杀绿营议案，想把两头的好处都占了。

这样的说法，目的并不在于讨论具体议案，而是试图把柯文哲固定成一个“摇摆套利”的形象，让外界把他的拜会动作理解成权宜而不是立场。风向一旦被带到这里，后面就更容易出现“要不要合作、合作能换来什么”的话术。

紧接着，张景森的喊话把这种话术推得更直接。他说僵局不在赖清德手里，而在柯文哲的一念之间，等于把球抛回白营，让柯文哲必须对“合作或不合作”表态。同时他又点名黄国昌，说他“太中二”，走“小蓝路线”是错的，还劝柯文哲不要做傅崐萁的小弟，转而支持绿营的“特别军购”。

这段话表面上是劝说，实际上一边敲“绿白合”的边鼓，一边把白营内部的路线分歧端上台面，试图拉开柯文哲与黄国昌之间的距离，让民众党在选择上出现缝隙。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柯文哲才会把“不能再退”的底层原因说得更彻底。黄国昌如果也被追打，外界看到的就不只是个案，而是民众党前任、现任主席接连遭到司法压力的局面。对一个本来就不大的政党来说，这会直接触发内部的恐慌与自保，人人担心下一个轮到自己，组织很容易在短时间内失序。

柯文哲把这种后果讲出来，实际上是在告诉支持者和对手：白营现在不是在争一个姿态，而是在守住不被一击打散的最低门槛。

绿营还有一种更尖锐的带风向方式，说柯文哲若同意“绿白合”，案件就可能轻判。但柯文哲这一年多的羁押已经耗尽心力，外界也知道他身边发生过更沉重的事：彭振声的妻子自杀。这类创伤带来的不是态度表演，而是让“交换”这两个字变得很难成立。把这些现实摆在一起，“合作换轻判”的说法就很难成为可操作的路径，因为它要求当事人把很多代价当作没发生过，而现实并不允许这么处理。

话说到最后，柯文哲把视角从个别攻防拉回到更大的结构。无论是“蓝白合”还是“绿白合”，核心都是利益交换，差别只在交换条件和彼此的风险承受能力。对白营来说，真正能限制赖清德的，并不是口头上的善意，而是“立法机构”这个平台还能不能发挥制衡作用。

它既是白营在在野阵营里争取筹码的基础，也是阻止执政党把政治动员一路推到底的最后抓手。于是，柯文哲硬刚绿营、力保黄国昌，一方面是在稳住民众党的根基，另一方面也是在向蓝营展示：白营仍然握着关键位置，谈判筹码并没有因为羁押而消失。

如果把这些环节串起来，“绿白合”看起来就很难真正落地。真走到那一步，不只是两党握手那么简单，而意味着制衡链条被拆散，执政党在“立院”的阻力显著减少，政治冲突会以另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回到台面上。

柯文哲把话说到“焦土政策”，并不是为了把局面变得更热闹，而是在用最硬的方式告诉对手：别把白营当成可以随时拆卸的零件，一旦有人试图动那条红线，后面的代价会被推到任何一方都难以轻松承受的程度。